云恒身形一闪,出现在一楼。
他缓缓走进。
一步一步。
胭脂吓得直哆嗦,感觉像是背了一块巨石,压得喘不过气来。
“大人,听说春香楼要重新开业了,民女无处可去就回来看看。”
云恒看着沙石冷道:“送她去大牢。”
“是。”
护卫走上前架起胭脂的胳膊。
“啊?!”胭脂懵逼,猝不及防道:“不是,大人,民女干什么了要送大牢?”
“聒噪。”
护卫直接封了她的嘴。
云恒命人搜查春香楼,很快修士也被抓住压入大牢。
云恒的到来很快传遍了火燎城。
……
城南医馆。
林大夫捶腰,“来了个狠角色,看来不久之后火燎城会更乱。”
一个蓝衣药童走进说道:“师傅,我查不到那人,他会不会死在江云那里了?”
出事以来,蓝衣药童一直在调查假扮城南医馆药童的人,但到现在都没有线索,
林大夫点点头:“不会的,继续找吧,有些人必须要找。”
刚说完,林大夫在远处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
他挥挥手,药童转身看向门口,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奶奶的,撒开腿跑去在门口挂上本店今日打烊。
城南医馆平时夜间是正常营业,因为地段偏,没什么人来。
而且大夫的脾气不咋样,烧铺子的人很多。
然而就是这样的医馆,尽管被人砸被火烧,也很少有打烊的情况。
蓝衣药童的动作很是迅速,大门即将关闭。
可就是要合上门,怎么也合不上。
他往下面一看,已经有一只手抓住门。
蓝衣药童大惊失色,明明马车还在远处,他挂牌子关门也就两息的时间,他已经从马车出来,来到门口了。
“算了,让他进来。”
后面传来声音,蓝衣药童松口气,打开门。
身着白衣的俊逸男人双指凝气,微风一吹,男人后系的浅青发带飘逸。
药童看着玉树临风的男人十分诧异,因为此人和他预想的人不是同一个,他侧身看向里面的老人,“师傅?”
老人也是一副脸色古怪。
“霜刃。”
男人放下手,自报姓名。
老人疑惑道:“杀了人不回京都来老夫这做什么?不会你的暗杀名单还有老夫吧。”
霜刃摇摇头,问道:“您知道祭司大人在哪吗?”
老人揉了揉眉头:“进来吧。”
蓝衣药童让路,请他进去坐,警惕地看了一眼外面,然后关上门。
老人和霜刃面对面而坐。
蓝衣药童识趣退到后屋。
等大堂内只剩两人,老人问道:“你找祭司大人想要做什么?”
“就是不解,祭司大人为何对江大人的处境不闻不问?我以为那日他会出手的,可我等了很久,直到最后都没有见到他。”
“你很失望?”老人问道。
“不。”霜刃摇摇头,“只是不解,所以我又在城内待了几天,就是想见祭司大人一面问清楚,云恒来势汹汹,我需要回京都了。”
老人松口气,拿出一张纸写了一个地址,“不是打架就行,不过你以后别找海昌坊的人帮你,许落那小子在我这的名声不好。”
霜刃豁然看了一眼后屋的方向,难怪那个药童急着关门。
“按这个地址去找,也别待太久,问完赶紧走。”
“多谢。”霜刃接过纸张,留下一袋子钱起身离开。
出门后,他找马车的车夫问了位置,没上马车,直接调转方向往街道走去。
微风徐来。
一名少女从小巷子出来,左右看着道路,拐错方向了。
这里人迹稀少根本不像是在云里街。
苏黎定睛一看,有个帅哥,走过去问道:“诶,问一下,海昌坊怎么走?”
银羽愣了一下,笑道:【是他!你运气不错。】
谁啊?
【杀江云的人,那个白霄说他叫霜刃,从京都来的大修士。】
苏黎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霜刃停下脚步,看向她,“往回走。”
苏黎怔怔道:“谢谢。”
银羽跃跃欲试:【怎么了?你怕他?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
没了,我只是觉得他本人比白霄之前提供的画面好看。
银羽:【……】
苏黎转身走去。
霜刃也走开了。
苏黎本以为对方不会搭理自己,没想到他还会回复。
事实上霜刃压根就不认识她。
在霜刃的世界里,来到火燎城只有一件事,杀江云。
他没查过江云身边有什么人,因为没必要,以他的实力足够杀江云,他只在意祭司大人会不会出手。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见苏黎,正常的问路而已,有人想去海昌坊,而他恰好从那里出来。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也是最后一次。
刺杀结束,大部分杀手已经离开火燎城,返回京都。
落日前,苏黎终于到了海昌坊,见到了那个掌柜,交谈没多久就返回了。
回到破宅内。
萧镜哲又升起了火堆。
她环顾一圈,“齐长老呢?”
萧镜哲坐在火堆边上,“出去找沈河了,你今天怎么逛这么久?”
“迷路。”
他幸灾乐祸道:“都说让我跟着你,非不让。”
这时,九十咳嗽两声。
萧镜哲起身过去给他看病。
苏黎好奇道:“你还会医术?”
“什么叫还会医术?我这可是神医的境界。”
苏黎双手环抱,“别乱用药,把他弄死了,很晦气。”
九十:?
“你就不能盼着别人好点?”萧镜哲没好气道。
苏黎理直气壮道:“我就是盼着别人好点,才好心提醒你不要乱治病,不然我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浪费生命。”
萧镜哲看向九十问道:“你相信她吗?”
九十不敢吱声。
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萧镜哲:“……”
他让一旁落雨山庄的弟子看着九十,免得他旧伤复发。
苏黎问道:“我记得你在青源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萧镜哲回到火堆边上,“是人都会变的,何况我还不是一般人。”
苏黎说道:“说正经的,我记得你以前天天逮着姑娘的手摸,现在没以前这么猥琐,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萧镜哲停下手里的动作,“你一天不找茬闲的难受?”
苏黎实诚道:“是的。”
“皮痒欠打?”
“这倒没有,纯粹看你不爽。”
萧镜哲都给气笑了。
想到她刚刚的问题,回答道:“你以后可别乱给我按上这些没根据的罪名,我洁身自好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