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女扮男装,四国大佬都沦陷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求生不能
小侯爷女扮男装,四国大佬都沦陷了
一只土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求生不能
本章字数: 6647

言肃冷笑,看着柳清婉的眼神越发冰冷。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空有野心却干什么都不行,最后还需要你哥哥姐姐帮你擦屁股,你呢?

却还有高昂着你那可悲的自尊心,去指责他们。

你能用死威胁的人,能用你死去父母威胁的人,这世上除了他们俩再不会有别人了。

好好想想吧,你这样的人,就算死了下地狱也应该要被油炸吧。

就你这样的人,早死其实对谁都好!”

言情抓着言嚣的胳膊,寻找能让她站稳的支撑点。

言嚣一把扶住她,转身不再看柳清婉一眼,出去让大姐平复心情,今后只有他们姐弟俩相依为命了

柳清婉眼泪狂涌,再也装不下去了。

她明白是自己过于自私,更明白今日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当时她就是让鬼迷了心窍了,就是觉得一定能成功,就是觉得许尽欢一定被她迷的七荤八素,就是觉得她一定能当上镇北侯府少夫人。

但当她再次醒来,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一切都跟她所想的不一样。

她怕被骂,更怕被二哥跟大姐带回去给许尽欢磕头认错接受惩罚。

她已经受到该有的惩罚了,她清白都没有了,他们还要她怎样??

她就想着先发制人,把错都推给二哥跟大姐,说是他们没有照顾自己,就算许尽欢要杀了她,要剁碎她,二哥跟大姐虽然对她失望,但依然会替她。

她什么都懂,可就如面前这个男人说的,她就是自私。

“你杀了我吧!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该死,只是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杀了我吧。”柳清婉垂下眼眸。

“杀你?”哼!你还不配脏了我的刀。

柳清婉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门口外,二哥安慰大姐的身影。

“那 ,是我在街上算命时,算命先生给我的。”

言肃蹙眉,当即察觉出问题:“他怎么说?”

“他说我有大富大贵的命,但需要豁出去,勇敢一点,必然成功。”

“在哪里摆摊算命的,长什么样子?”言肃明显语速都快了不少。

“在倾莲池桥头,山羊胡,四五十岁。”

“还有别的特点吗??”

柳清婉摇头,她当时被说的心花怒放,脑子都在盘算怎么实施计划,哪里仔细观察一个算命的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言肃冷哼一声:“你最好没有骗我”

忽的言肃抓住柳清婉的下颚骨一捏,柳清婉吃痛的瞪大眼睛。

下颚骨错位,言肃从怀里取出一颗红色小药丸,直接扔进柳清婉的嘴里,在一个巴掌,啪,下颚骨归位。

柳清婉双手捂着灼烧的嗓子,痛苦的只能唔唔唔的叫,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转身出了草屋,言肃对上言嚣言情的湿润的眼神,轻嗤一声。

“平时不是挺有能耐吗?现在出息呢!”

两人被死门岁数最小的他骂,丝毫没有反驳,他们确实没有出息。

不然这些自私,没心肝的妹妹,早就不应该管她了。

言肃白了两人一眼:“若主子有事,我定然剐了她,幸好主子没事。

既然主子不追究,说可以不杀她,我就不会动手,但不能让她把主子的秘密说出去,毒哑她是稳妥的办法。”

言嚣言情点头,他们没意见,他们本也想这么做的。

言情看着言肃:“谢谢。”

言情声音里有着明显颤抖,感激,感谢。

“你应该谢谢主子,如果不是主子走之前有交代,我不会让她多活一秒钟,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言嚣点点点头,看他一眼:“没想到平时除了杀人就是会跟主子撒娇的人,心还挺细,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哈!”言肃很冷一声,瞪言嚣:“我优秀的地方多着呢。”

“还有我跟她说这么多可不是为了你们,而是想让她一辈子活在痛苦中,主子教过,杀人不如诛心。”

拍拍言嚣的肩膀,言肃转身没了踪影。

言嚣难得还能哼:“这小子。”

言情明白,言肃虽然说的是事实,但也更是替他们鸣不平,才会把他们的付出,说的那么清楚。

她记得,言肃没有家人,从他跟了主子后,虽然只粘着主子。

但对他们,但凡有需要,他虽然臭着脸,却从没有拒绝过。

这样的人,才是他们的家人。

没有血缘,胜似家人,更主子一样,他们才是家人。

两人对视一眼,心思似乎想开了什么。

言嚣招手,一名老妇人跑了过来。

塞进去一叠不少的银票,言肃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里面小姐盆骨已经碎了,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走路,你多照顾着,以后我们不会再来,银子不够,找我拿就是。”

“哎!这位爷放心,我定然照顾好里面的小姐。”那老妇人看着手里的银票,笑的绕着院子跑了转圈跑。

柳清婉在屋子里捂着嗓子,却也对言嚣的话听得清楚。

她以后走不了路了???

怪不得她的腿一直没有知觉,她本还以为是因为跟那些恶心的男人……太久,所以暂时没知觉……

没想到她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唔唔唔,呜呜”

柳清婉对着屋子外的人,伸着手疯狂呜咽,可外面的人一直也没在看屋子里的人一眼。

交代完那老妇,两人便直接离开了。

————

死门情报网,不眠不休,各地方互相配合,终于在第七日的时候,排除万难把主族的写给莫清歌的信,送到了他的手上。

莫清歌拿着信久久不敢拆开,似这薄薄的信纸有千斤重。

半晌颤抖着手,缓缓打开信,看完后,莫清歌顿时捂着嘴,一颗心脏禁不住狂跳。

尽欢没有怨他,没有恨他,更没有责问,信上只是写了一首歌曲。

一首专门写给他的歌曲,一收为他而做的歌曲,一手专门开解他情绪的歌曲。

本以为他信里说的那般决绝,他以后更不会再踏入蓝桉这个国家,两人更是永远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那封信,他写的是永不再见,是割袍断义。

这些日子他一直魂不守舍,也不怎么说话,不碰琴,失魂落魄的每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是后悔,是无奈,是不甘,更多的是没办法,那封信里他想用时间埋葬两人曾经的相识。

他没想过尽欢会越过冲冲阻碍,在宗门严防密布中,给自己送来信。

冒着死门情报网被发现的风险,只为给他送一封信,一首歌曲,为他写的歌曲。

《好 》一首欢快的歌曲。

颤抖着双手,看着手里的歌词,莫清歌想要尘封的心,再次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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