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隅说着,说的是天昏地暗。
夏西听着,听得到感天动地。
被一举歼灭。
只留了上官鸿煊一个活口
燕赤国皇帝,得知自家儿子的不耻之举。
亲自来到营地商谈。
把本来应签订的停战书变成求降书。
与南宫尘安签下协议。
每年进贡万两黄金,万匹战马,无数珍宝。
并割了三座城池给安元国,名声俱毁。
这才得以平息,把自家儿子上官鸿煊带了回去。
回去之后,上官鸿煊的太子之位就被废。
贬为庶民,终身囚禁。
燕赤国瞬间变了天。
这下该到南宫尘安犒赏将士了。
可南宫尘安的心思。
却不再庆功上。
昨晚救了他的人不知是何人。
不知如何答谢,要是没有那人。
安元国恐怕不复存在。
南宫尘安想想都觉得后怕。
他一定要找到那人,他是安元国的恩人。
午夜时分,南宫尘安营帐外一阵嘈杂。
他立马穿衣起身。
“何事如此喧闹?”
只见不少士兵举起刺刀。
对着一个浑身血污的男人。
男人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孩。
南宫尘安走进看了看,才一惊。
发现,这个人就是昨晚救他出来的那个男人。
他连忙上前,走到男子面前。
急忙扶起他坐在一旁木桌旁。
男子仍然紧紧抱着怀中胎儿,奄奄一息。
“恩公,是何人把你伤成这样?”
“快叫军医。”
男子把怀中婴儿抱出。
屹然是个才一个月大的男婴儿。
男子这才开口道。
“恳请皇上抚养胎儿,护佑他平安。”
南宫尘安不解道。
“恩公这是何意?”
男子再次开口。
“求您答应。”
说着就要给南宫尘安跪下。
南宫尘安急忙拦住,说到。
“您是朕的恩人,是安元国的恩人。”
“我自会答应您的请求。我会抚养他长大。”
男人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看了眼孩子。
扯出一丝笑意对南宫尘安说。
“多谢,希望安元皇能信守诺言,说到做到。”
便咽气了。军医赶到探了探脉。
摇了摇了头,皇上节哀。
南宫尘安抱过男人怀中婴儿,说到。
“赐名凌忆,为朕养子,享皇子待遇。”
侍卫问道。
“皇上,可是叫南宫凌忆?“
南宫尘安道。
”不,姓景,他名景凌忆。”
所有人哗然。
景姓,安元国开国皇帝姓氏。
原来的安元国并不是世袭,而是禅让。
能者居之,百花齐放。
这才使安元国位于九州之首。
之后几百年,才由南宫先祖改为世袭。
让安元国姓了南宫。
但开国皇帝景辰的地位。
仍然是无可撼动,为帝王之首。
供奉在庙堂之最。
之前也有一位帝王。
赐了一位将军景姓。
那是因为那位将军在九州各国。
想举兵吞并安元,被那位将军审时度势。
很快分析战局,巧用兵法,击退各国。
九死一生,才保安元国不被瓜分掠夺。
安元国九州之首的位置才更加稳固。
班师回朝后,帝王赐那位将军景姓。
此后,景姓成了最高殊荣。
可如今皇上要赐一个小婴孩景姓。
怕难以服众,顿时,反对之声也接连出现。
南宫尘宇顿时沉下脸来,说道。
“要是没有这个孩子的父亲相救。”
“朕还会站在这里吗?你们还有命吗?”
“我们安元国还存在吗?"
众人惊的全部跪下,不敢再多说什么。
且厚葬那男子,举国哀悼。
之后景凌忆一直由南宫尘宇的皇后抚养。
一直到了景凌忆十二岁,皇后病逝。
景凌忆进入军营,开始学习行军打仗。
景凌忆天生聪慧,且为人刻苦。
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看过的军书,只一遍就牢记脑海。
乃至景凌忆十四岁。
就开始成为将领,领军出战,挥斥方遒。
成为不可一世的少年英雄。
先皇南宫尘安。
还因为景凌忆的骁勇善战。
为安元国打赢无数胜仗。
又是恩人之子深受百姓的爱戴。
居然在册立太子的关键时期。
赐下一道空白圣旨给景凌忆。
许诺不论什么要求,都能为其实现。
这一圣旨的金贵程度不言而喻。
也让不少人心生嫉妒。
夺嫡皇子们更是寝食难安。
不明白自己父皇的用意。
但都是因景凌忆,并不是南宫尘安的血脉。
倒也没有太过放于心上。
毕竟皇位是不可能传位给。
一个来路不明的异姓将军。
即便南宫尘安在看重景凌忆,在喜欢景凌忆。
但他终究不是亲生,终归只能是臣子。
倒是南宫宇,一直对那道圣旨虎视眈眈。
也对景凌忆心怀怨恨。
凭什么?他在怎么样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
他因没有母族支撑,备受冷落。
可那景凌忆。
明明与父皇没有任何关系。
但父皇却视他为己出。
对待景凌忆。
比对待他这个亲生儿子还要好。
还让他在皇后膝下长大。
这不公平,不公平……。
可景凌忆却毫不在意。
表示自己并无什么心愿。
但南宫尘安执意如此。
告诉景凌忆。
这道圣旨关键时候可保命。
景凌忆不好推脱,也只能接旨谢恩。
一年后南宫尘安病逝的消息传出。
举国哀思。
南宫尘安被发现留下遗诏。
遗诏表明传位南宫宇。
南宫宇拿着先皇遗诏登基。
成为新皇。
皇宫里。
"那人怎么样?"
"回禀皇上,那人没有被劫走。”
“我们的人发现有人进入别院后,立马拦截。”
“那个蒙面男子并没有见到那人。”
“被我们的人发现后就逃出去了。”
“我们已经将其处理了。”
“没有发现是什么身份。”
“想必是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闯了进来。"
皇帝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小毛贼吗?仅仅如此吗?
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皇上,闻风求见。”
"进来。"
闻风进来后跪地大喊。
"皇上,不好了。”
“那道空白圣旨,不见了。"
皇上大惊。
"废物,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这点东西也看不住。"
皇上这时才明白过来。
今晚那蒙面人闯入别庄。
根本就不是劫那人的。
而是为了这东西去的。
"他还差点相信。”
“是无知小贼不小心闯入别庄。”
“好一个声东击西,是太小看他了。”
南宫宇气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来啊,给朕全部都拉出去砍了。"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去了别庄。
去看了一个满身绑着着链条,浑身脏污的男人。
那男人已经瘦弱得没有人样。
皮包骨都明显外露。
南宫宇阴恻恻的看向他。
开口说倒。
"父皇,好像有人查到了什么呢。”
“不过你放心,他们查不出你的。”
“这天下,是属于朕的。”
“不过,你留给那景凌忆的空白圣旨。”
“可是被盗走了呢!”
“你说,是不是景凌忆做的?”
“当初景凌忆用拿到圣旨。”
“只求了我的好皇妹,你的好女儿出宫。”
“哈哈哈哈,简直是荒唐。”
“不过一个南宫瑶琴。”
“换回了那道空白圣旨。”
“也解了朕的心头之患。”
“父皇,你知道你留下的那道空白圣旨。”
“让我多少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吗?”
“那景凌忆居然就因为一个女人。”
“把它送还给朕。”
“果然是目光短浅,不能成大事。"
南宫宇笑着。
对南宫尘安自言自语地说着。
南宫宇虽然没有证据,但他知道。
一定是景凌忆,也只有景凌忆。
有这样的胆量与谋略。
南宫宇突然收起笑意。
眼神凶狠地。
看向南宫尘安再次开口。
“要不是我知道那道圣旨定有玄机。”
“我怎么可能放任你,和那女人的血脉活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