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卷二百二十七•恍然大悟
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师灼兰
卷二百二十七•恍然大悟
本章字数: 7688

这边俩人聊的热火朝天。

那边俩人追的急头白脸。【东北话】

“你说,他俩怎么还不停啊?”

“不知道啊,可能是体力好吧。”

“你二哥是练家子啊?体力这么好。”

“没有啊,我也没见他练过什么功啊。”

“那怎么跑的这么快,还这么持久。”

“别说我了,你弟弟不也跑的这么快么。”

“他?他不是我亲弟弟,他是芙蓉苑的管事公公。”

“公公?公公也干这行了?”

“是啊,人一直都干这个呢。”

“怪不得。”

“怎么了?”

“没事没事。”

听人这么一说,董君异就确定了。

这位公公,应该就是他们进宫来的内应。

不然守卫森严,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呢。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不哥仨么?你大哥?”

“他昏倒了躺在地上,就在屋子里面。”

“啊?他怎么倒地上了?是被谁打的吗?”

“不知道,我也是回来才知道他昏倒的。”

“那你们不去管管他啊?”

“没事的,我看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你看了?你懂医术啊?”

“那可不?好歹我也是这尚药局的太医啊。”

“啊~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没事……没事。”

郎月看这人的打扮,还真是个太医。

自己与人碰面时,心情紧张根本没注意人穿的是什么。

看来,这人应该就是他们在宫中的内应了。

“那你二哥这是进宫来看你,然后就走啊?”

“不啊,他也在这里。”

“他在这里?这里他能待么?”

“当然能,他随便选地方。”

“是么?这么放肆么?”

“其实也不是啦,他有自己的房间。”

“啊?这是谁给他的?”

“分的啊,来这里不都分房间住么?”

“有么?”

“没有么?”

郎月回想起自己早些年住的大通铺。

还是在皇后重回泽坤殿后,自己才住上独门独屋。

看来这贼人不一般,这宫里肯定还有他们的人。

“那你们来这里,是投奔亲戚什么的么?”

“是也不是,具体的事情一时半会讲不清楚。”

“哦哦,那你们这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就是你们走了之后就没事了。”

“我们都走了?那你们不走么?”

“当然那不走啊,还要在这里工作呢。”

“哦对对对,我忘了,你是太医你不走。”

“没事没事。”

“那你大哥二哥呢?他俩也不走么?”

“他俩也不走啊。”

“啊?难不成要在这里住一晚上啊?”

“住一晚上?他俩一直在这里住啊?”

“一直住?没有被发现过啊?”

“谁发现啊?就算发现了也没事吧?”

“是么?……好…好吧。”

“那吃饭怎么办?”

“这里管饭啊。”

“你们还吃这里的饭啊?”

“昂,怎么了?不可以么?”

“没事没事,完全可以,完全可以。”

郎月现在的脸上,是难以言喻的惊讶。

没想到这伙人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

竟敢在宫里吃住,真的是……不符合常理啊。

而董君异见人的反应异常激烈,也有一丝怀疑。

这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发疯了?

“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

“没事的话,那你刚才……。”

“哦哦,没事,就是听到一些难以理解的东西。”

“好吧,没事就好。”

“嗯嗯。”

这一次,二人并没有像刚才一样聊的很多。

简单说几句后,便纷纷撇过头去,不再言语。

院里,那俩人依旧在那里跑着,一刻也没松懈。

看着他俩绕来绕去转来转去,给二人的心都转迷糊了。

完全没法思考,这话语里细枝末节的错处。

就在这时,董君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问道。

“大哥,你觉得我和我二哥大哥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干什么的你们不知道啊?”

“知道啊,但是还得大哥跟我说说。”

“说什么?”

面对人这个要求,郎月还是第一次听到过。

“说我和哥三个是干什么的。”

“你不就是太医么。”

“另外两个呢?他俩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还用我说啊?”

“那是,你不说不行。”

见此,郎月也有些摸不清头脑了,这人到底想干嘛?

“真的要我说?怕是说出来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说吧。”

“那我……那我真的说了?”

“说吧说吧。”

“我说了啊。”

“嗯嗯,快说吧。”

“不就是……贼么。”

犹豫一会儿,郎月还是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并且在心里默默想着,世界上怎会有像人这样的人。

这脸皮简直是……简直是比城墙还厚。

干这种职业,还好意思让别人说出来啊?

“真的?你真的是这么以为的?”

“嗯……嗯。”

在听到自己想要是答案后,董君异也是高兴的笑出来。

这可吓坏了一旁的郎月,还以为人得失心疯了呢。

“明白了,快停下?停下!”

“嗯?”

“快停下!停下。”

董君异本想叫停一旁绕圈跑的两人。

奈何自己喊的不够大,那俩人根本听不见自己喊话。

“不是,怎么了这是?喊啥啊?”

“误会了,误会了。”

“不是,什么误会了?怎么回事?”

“都误会了。”

“都误会了?”

郎月一开始还有些懵,不知道人想干什么。

可思考了一会儿后,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和人一起喊着,试图把那两人叫停。

接连喊了几遍,发现没用后,郎月才想出来一招苦肉计。

这计策很成功的将那俩人叫停。

并且把华元化给吸引到这边来。

面对一脸疑惑的华元化,董君异只是笑笑说道。

“二哥,咱们认错人了,这位大哥不是小偷。”

“嗯?”

“是啊,不信你听他说。”

董君异侧手一指,郎月抱拳拱手开始自报家门。

“我叫郎月,是泽坤殿的侍卫。”

“这位叫春南,春天的春,南北的南。”

“是芙蓉苑南花厅的管事公公。”

听人提起自己,春南也是很规矩的朝二人行个礼。

“对了春南,咱俩也认错了。”

“也认错了?”

“是啊,你让这位太医给你介绍介绍。”

说着,郎月后退几步,让春南和董君异能面对面见上。

“我叫董君异,这位是我二哥叫华元化。”

说到这,华元化向二人还礼,眼神里却透露出迷茫。

“屋子里面躺着的,是我大哥叫张长沙。”

“我们兄弟三人,都是这尚药局里的太医。”

听二人说完,春南和华元化露出了一知半解的神色。

见二人似乎没怎么听明白。

董君异只好慢慢的跟二人解释一遍。

“其实没有贼,或者说现在咱们两家都不是贼。”

“我们都把彼此错认成了贼,实际上我们都是抓贼的。”

“只不过认错人了而已。”

听人再解释一遍,二人这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等静下心来仔细观察才会发现。

其实对方的官服,早就暴露了人的身份。

而且随身携带的鱼符,也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只不过是因为心急,因此忘却了这一点。

“原来如此,看来确实是我们心急了。”

“刚才看见君异的胳膊被划伤了,就什么也不想了。”

“二位能体谅我这当哥哥的这份心吧?”

见对方态度放缓,春南和郎月也不是咄咄逼人的人。

“没事没事,这算什么,都过去了。”

“郎大哥说得对,这都不算啥,都过去了。”

二人肆意潇洒的态度,华元化听了都有些自惭形愧。

“二位真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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