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卷三百一十四•嘛嘛嘛咪
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师灼兰
卷三百一十四•嘛嘛嘛咪
本章字数: 7645

桑隅说说,夏西听听。

远远望去,像是渗了月光的人间地狱。

“殿下!”我拼命挣扎,想唤回点萧屿砚的理智,可他却像疯了一样。

直到他毫不留情地把我推进屋子里,关上房门,我才真的怕了。

萧屿砚毫不留情地把我推到床上,床角撞到了我的腰,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

“萧屿砚!你是不是疯了!”

像一头野兽要撕碎我一样。

屋里是死一般的沉寂,黑暗笼罩,只有点微弱的月光照进来。

我实在害怕,黑暗中,我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逐渐用力。

他闷哼一声,终于清醒过来。

萧屿砚似疯非疯地笑了一下,声音里都是哭腔。

“谁教你的?把人捂热,又狠心抛弃。谁教你的……。”

萧屿砚拿了铁质的脚链,给我扣上。

我苦苦哀求他。

他像魔怔了一般,亲手给我扣上脚链。

“柔儿,我也不想,可你总是要跑。”

说完,他伸手要把我抱在怀里,被我嫌恶地一把推开。

“疯子!疯子!”

我咒骂他,拍打他。他始终像个木头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和我都知道,没有这脚链,他也有本事让我一辈子出不了深宫。

这脚链的作用,怕是是给贱奴身上的刺青。

看似不重,却无形之中剜着心里的血肉。

萧屿砚将如此耻辱加注于我。

还能像没事人一样,抱着我、拥着我。

往我的殿里又添了许多奴才。

一旦我不吃不喝,他就折磨清河苑的下人。

真是疯子!

我在太阳最毒的时候。

麻木了一般在苑内一直走,一直走。

起初,我还能感受到细长的脚链在我脚踝处的摩擦。

后来摩擦得久了,血迹干涸,又添了新血,我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了。

脚踝处已经没有好肉了。

你看,萧屿砚,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木偶。

我不能用你想要的方式待在你身边。

终于,萧屿砚不想再看到我这样自残的行径。

忍无可忍地离开了。

“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边上,是沈书怡一脸不忍地望着我。

我抬头看她,眼里是闪烁着的希望和倔强。

“我求求娘娘了,这是奴婢最后再为自己赌一次。”

沈书怡看了我很久,仿佛也在思考。

她说。“容柔儿,我真羡慕你,你竟能如此坚定不移。”

“若是有朝一日,你真的过上了你想要的好日子。”

“你应该得到的。”

她的神情迷茫,眼里有点泪光,像是回忆往事的纯真少女。

我拖着不适的身子,重重地给她磕了个头。

“谢娘娘成全。”

是日辰时,我拿着匕首划开了手腕。

血肉与利刃的摩擦让我止不住地打颤。

鲜血直流,我却无比地冷静。

就这样,我静静地看着血不停地滴落。

渐渐地,意识就开始迷糊了起来。

昏迷前,意识朦胧中,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发出来惊呼。

那一刻,我才觉得无比地安心。

疼痛、麻木、疲惫……。

我分不清楚,可自己好像又累又疼

真想一直香甜地睡着,再也不想醒来了。

可是我的手上、脸颊,好像一片湿意。

奇怪,那不是我的眼泪。

我缓缓睁开眼睛,哪怕是在意料之中

可再看到萧屿砚,还是忍不住吓了一跳。

不知是不是没有休息好,他眼里全是红血丝,眼下的鸦青很重。

看到我醒来之后,又哭又笑,状似疯癫。

他伸手一点点触摸我的脸庞。

“人心都是肉长的,为何你对我这么狠?柔儿,你为何对我这么狠?”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露出一个惨淡又顽劣的笑容。

正是因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才要不管不顾地保全我自己。

我出宫那日,没见着萧屿砚,见着了沈书怡。

她露出欢快的笑容,带给我很多细软,还交给了我一处店铺的地契。

我受宠若惊,推脱不要。

她是名门贵女,这段时日帮了我太多。

最后那一次,我掌握好分寸,割了手腕,向萧屿砚展示我要走的决心。

担心失血过多,又怕萧屿砚降罪旁人,我便让沈书怡在辰时找我。

若是她第一个发现,萧屿砚再生气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沈书怡又使了些手段,让我昏迷了三日才醒过来。

现如今,我竟真的可以出宫了,真像在做梦一般。

沈书怡送我到了宫门口,她说。

“我瞧见今天的结果真是开心。”

“就好像当初的我也得到了一个好结果一样。”

“娘娘心善,一定会有好结果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却只能如此宽慰她。

在这勾心斗角的宫里,她不爱她的丈夫,还要忍受她的丈夫有很多女人。或许今后,她都不能是个真实快乐的女娘,不能有说体己话的人。

我实在不知,该对沈书怡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只能说出这一句平淡的祝福。

马车渐行渐远,我却知道萧屿砚一直在城墙上看着我离去。

我同沈书怡告别后,就一眼都没有回头。

爱一个人很容易,要始终如一地爱一个人却很难。

我曾经也想过,我能否在兔子木雕上写上什么,可后来我发现,我在深宫里,没有什么可以长久得到的东西。

我不敢赌,也赌不起一个帝王的爱。

“姐姐!我今天给你带了玉春楼的栗子酥!”

话音刚落,我就看见一个粉团子冒冒失失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你这孩子,马上都要当娘的人了,还是这么莽撞。”我嗔怪地看了喜儿一看。

她毫不在意,欢欢喜喜地将栗子酥递给了我。

现在我已经二十七了。

出宫之后,我开了一间叫“茶酒酒”的铺子,卖茶卖酒卖点心,分为东西室,东室多是附庸风雅之人,西室多是豪迈把酒言欢之人。

因着我在皇宫里学的好手艺,这铺子经营尚可。

喜儿已经出家,嫁的是东街最头尽那家布庄的少东家苏严。

她那日出嫁,三书六聘、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真是好,我最好的姑娘遇到了良人,那苏严护着她,疼着她,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玉春楼的栗子酥不便宜,但最主要的是它只在辰时前卖,每天只做一百个,卖完就没有了。

近年来我守着我的“茶酒酒”铺子,懒劲越来越大,及时很喜欢吃,也懒得去排队买这栗子酥。

我张嘴咬了一口,酥酥脆脆,带着清甜。

“喜儿,下次可不要叫妹夫排队给我买吃食了。”我故意调侃她。

喜儿闻言就是脸一红,苏严也是忍俊不禁,笑而不语。

这天店里来了个客人。

我对他印象很深刻,只因他一袭白衣走进店里时,如同嫡仙一般。

面容似玉,剑眉如墨,一身白衣,腰间系着青玉缎带。

真真是好看,我看得有些带了,这郎君长得倒不像凡人。

他察觉到我的失神,忘了过来。

微翘的桃花眼似醉非醉,带着漫不经心地慵懒。

我拦住要上前的店小二,上前询问他要吃写什么。

他嘴角轻扬,语气欢快。

“藕鮮、东坡豆腐、羊蹄笋、山海兜汤梅、玉带羹、广寒糕、罄乳鱼、”

想了想,这家伙又说。“麻烦善良美丽的老板娘再给我拿一壶清酒。”

我皱着眉头看他,“客官,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得完!”他眼睛亮堂堂地看着我。

菜一道一道地摆上来。

我看着他吃得异常欢快,虽然吃得欢快,吃相却很优雅,不紧不慢的。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了,他却轻描淡写地跟我说没钱。

等等!没钱!

没钱可不能忍!还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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