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是个好问题,只是一个足可以困扰住所有人的问题。
桑隅默不作声,夏西一言不发,只有郎云在左看右看。
试图从二人的表情中,看出来二人真实的意图。
可,盯了好一会儿。
也没看出来二人脸上,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无奈,也只好随便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儿。
“你二位也休息一会儿,别那么累。”
“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
“我们现在,应该养精蓄锐,做好准备。”
说着,郎云一屁股坐在了一个大包袱上。
“诶呀,这个是装什么的啊?这么柔软。”
“你俩也别站着了,快点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郎云在这边说了半天,那俩人一句话也没搭理他。
见状,郎云也不再多说,点到为止就好。
就在人打算,舒舒服服的躺一会儿的时候。
无意间瞥见,自己的脚边似乎有什么东西。
伸手一摸,黏糊糊湿漉漉的,还有一点硬。
“桑哥,你们这包袱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漏了?”
“这怎么湿乎乎黏糊糊的呢?”
郎云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个东西拽了出来。
等看清这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郎云张大嘴巴,十分惊讶。
手一哆嗦,东西掉在了地上。
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郎云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那边那俩人,还在自己忙着自己的事。
夏西弯着腰,继续收拾那些已经被收拾过的地方。
桑隅在那里看着远方,等着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
或许是刚才剑拔弩张的态度,二人到现在都没有缓和好。
心里还在暗自较着劲儿。
可他俩较劲儿没问题,倒是苦了郎云。
发现这种事后,想着告诉二人。
但是不知怎么了,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只能一脸无助的看向二人。
希望谁能注意到自己,好过来看看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但事实却是,二人一个看东一个望西。
根本没有一个人看郎云。
见二人帮不上自己的忙。
郎云也只好努力平复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心情。
长舒一口气后,总算是能发出一些声音了。
“看……看这里,看……看这里。”
虽然声音小,虽然还在颤抖。
但是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十分不错了。
毕竟,人可是比荷儿岁数还小呢。
“救……救命,救……救命。”
喊了半天,见还是没有人理自己。
郎云也只好放手一搏,深呼吸后大喊一声。
“救命!”
这一嗓子,算是让二人回过神来。
看向这里,只见郎云满手鲜血的站在那里。
“小云!你怎么了?”
见状,桑隅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拽住人的手,仔细看着是哪里受伤了。
“嗯?这是怎么了这是?”
夏西也是一脸担忧的走过去。
“是不是划伤了还是怎么了?”
“是的话我给你们找药。”
说着,夏西转身去包袱里面找,能止血的药。
“没事的,不用不用。”
“这怎么能没事呢?这都出这么多血。”
“是啊,你这血流的多,怎么能叫没事呢?”
“这……这不是我的血。”
“这怎么能叫没事呢,这……什么?”
“你等等,我记着是……怎么?”
“是的,这不是我的血。”
刚才还十分焦急的二人。
在听到不是人受伤后,也是放心下来。
“不是,那这是谁的血啊?”
“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就是捡到了这个,蹭我一手。”
说着,郎云蹲下身来将刚才的那东西捡了起来。
“你看,就是这个。”
看着人手中,血次呼啦的东西。
桑隅看来看去,也没看明白这是什么。
“这……这是什么啊?”
“不知道,夏哥,你知道么?”
“嗯?我么?我也……不怎么清楚。”
在听到人叫自己夏哥的时候,夏西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个称呼,可是许久都没有人叫过了。
“好吧,看来谁也不知道。”
“不过……这应该是裹帘吧。”
“裹帘?”
“是啊,看这样子大概是吧。”
闻言,桑隅也是重新看看人手里拿着的东西。
“好像……还真是诶,你挺厉害啊。”
“嘿嘿,也是见得多了,就认识了。”
“见得多了?”
“是啊,芙蓉苑里没有太医,我们都自己给自己治。”
“是么?我们也是,有些小问题也是自己解决。”
二人因为这带血的裹帘,重新缓和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看来,有些时候,事情的发生还是挺奇妙的。
“好了好了,先找东西给他手擦一擦。”
“我这有,给。”
说着,夏西从怀中掏出绢帕递给人。
“谢谢啊。”
“害,客气什么啊你。”
接过绢帕后,桑隅十分仔的为人擦着手上的血迹。
“下回遇到这种事,记得喊我啊。”
“我喊了。”
“喊了?是不是吓的喊不出来啊?”
“嗯嗯。”
“那下回就离我近一点喽。”
“嗯嗯。”
桑隅就像一个温柔的兄长一样,耐心的安慰着郎云。
而郎云,也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聆听人对自己的教诲。
“好了好了,先坐下再说。”
关键时刻,还是夏西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我们先坐下歇息一会儿,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
“好。”
一件达成一致后三人也是一起坐下。
围成一个圈,开始讨论着接下来的何去何从。
“接下来,我们原地待命还是……?”
“我觉得,还是原地待命比较好。”
“我觉得吧,我们还是主动出击比较好。”
看见二人的意见出现了分歧。
郎云以为,又要像刚才那样暗自较劲儿。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想象中的争吵并未发生。
“夏兄弟,你为什么要原地待命呢?”
对于人的疑惑,夏西也是有自己的说法。
“我觉得吧,尚药局那边闹贼。”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不确定的事。”
“而且,我记得荷儿姑娘走的时候说过。”
“去尚药局的人,可不止她们两个。”
“既然有那么多人在,我们去不去没什么变化。”
“还有,这地方还有这么多包袱。”
“要是没人看着,外一丢了怎么办啊?”
“所以,我觉得原地待命比较好。”
听完人的解释,桑隅点了点头。
看人点头,夏西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毕竟,事情的事实和口述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比如……夏西就把自己来的目的给弱化了。
同时,也吧和荷儿的谈话给省略了。
这叫什么?这个就叫……艺术。
“好,既然你说完了,就该我说的了。”
见桑隅要发表自己的意见,夏西也是洗耳恭听。
“刚才,你说尚药局闹贼或许是假的。”
“我可以保证,这件事绝对是真的。”
“因为,小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闻言,郎云举手,认可了人的说法。
“还有,你说他们去的有很多人。”
“那是因为,荷儿不知道我俩没去。”
“要是算上我俩的话,那人还能多一点。”
“要是不算咱俩的话,也就两三个人。”
“而且在这两三个人里,还有两位小姑娘。”
“为数不多的男子里,还有一个是身子不好。”
“你说,就这样一个队伍,他能行么?”
在听完人的一番说辞之后。
夏西也是仔细思考起,这整件事情来。
“小云,那里真的闹贼了么?”
“是的,给我下毒还给我捆起来了。”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了?”
“我药效少,醒的快,趁他们没反应过来就跑了。”
“原来如此,看来是真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