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卷四十一•开怀畅饮
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师灼兰
卷四十一•开怀畅饮
本章字数: 7788

入夜,春秀阁内,众人在此,摆宴欢歌,好不快乐。

阁外,姹紫嫣红,群芳争艳,如此美景,实难得见。

“这些天难得的松快,大家莫要拘谨。”

巫巽离端着酒杯,神情迷离,俨然一副喝醉的样子。

“好酒莫贪杯。”

见人又要喝,南荼抬手将人酒杯抢过来。

“不嘛不嘛,我还要喝。”

巫巽离撒娇似的跟人说。

“今日喝的够多了,不许再喝了。”

南荼哄着人说。

“不嘛不嘛,没尽兴呢。”

“乖,咱不喝。”

说着,轻轻揉揉人头,将酒杯放在一边。

“阿姐,我也要喝。”

见人喝的如此高兴,荷儿也好奇酒是什么滋味来。

“乖,小孩不能喝酒。”

见人拒绝,荷儿也撒娇起来。

“不嘛不嘛,要喝要喝,阿姐~。”

见人如此模样,莲儿无奈摇头。

“等你再大些喝,现在不许喝。”

“唔……好嘛。”

看人一点口都不松,荷儿倒有些垂头丧气。

“乖啦,吃菜吃菜。”

说着,给人夹了一筷子的菜。

见状,荷儿只能化悲痛为食欲,库吃库吃又吃了一碗饭。

转头看见,桑隅一个人站在窗边,似有心事般看向窗外。

“桑哥不再吃一些么?”

闻言,人转过头来,露出一抹微笑。

“在下吃饱了,你们多吃一些。”

说完,又转头看向窗外,陷入自己的思绪。

看人这样,莲儿端起一碗乌梅饮,走到人身边。

“来,这杯算是我敬你的,可必须得喝啊。”

见人这么说,自己也不好推辞,遂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豪爽。”

见人一口饮尽,不由得称赞道。

“多谢莲儿姑娘好意,在下受之有愧。”

许是喝的有些猛了,别过头去咳嗽几声。

“没事没事,今天还全靠你。”

“不然,我们怎么能吃上那么好吃的烤鱼?”

听人夸奖,桑隅脸色微红,有些羞涩的说道。

“今日之功,非全在我。”

“若不是姑娘和荷儿姑娘相助,也抓不到这么多鱼。”

“桑郎啊,你是喝醉了么?我和荷儿才抓一条鱼啊。”

闻听人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羞得别过头去,不敢看人。

见人如此可爱,莲儿也想再逗逗他。

“桑郎,你说这花开的美么?”

“美。”

“那花和月亮,谁美啊?”

“花美吧。”

“那荷儿和花,谁美啊?”

“……都美。”

见人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惹得莲儿捂嘴笑着。

“好好好,都美都美。”

说着,转头看向一旁吃菜的荷儿。

“阿妹,你比月亮美。”

“啊?什么要吃没?”

荷儿专心吃饭,没注意听人说的是什么。

“是你比月亮美。”

“哦哦,那是自然,我多美啊。”

说着,甩头撩一下秀发,自信且潇洒。

“诶,看到了吧,都美。”

说着,莲儿抬肘碰了碰人。

“诶呀,知道了。”

桑隅见人还在打趣自己,随性回到桌子上坐着。

“诶?桑哥,你咋回来了?”

“没事,你多吃些。”

“哦哦。”

莲儿看人回去了,也没逗趣的了,索性也回去坐着。

“诶?你咋也回来了?”

“没事,你吃多些。”

“哦哦。”

荷儿搞不懂,但荷儿爱吃饭。

待吃的差不多了,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南荼拖着喝醉的巫巽离,二人又搂又抱的回到屋内。

莲儿则是拽着还依依不舍的荷儿,一起回到房间。

桑隅则默默收拾起来,待清理完成后,才去休息一会儿。

而此时,御乾殿内,蔡尧正盯着墙上的地图看。

“陛下,夜深了,当心熬坏了眼睛。”

房轲举着一盏烛灯,替人照个亮。

“萤火之光,竟敢与日月争辉。”

说着,抬手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些位置。

“这些小东西,真的令朕头痛。”

说着,又看了眼那些地方,遂转身走回书案前坐下。

“陛下莫扰,番邦不宁自古就有。”

“汉武帝挥征漠北,最后还是斩不尽,除不灭。”

“唐文帝万国来朝,不也是被其所扰,晚年亲征。”

“依靠老奴看,陛下理应以身体为重,别熬坏了身子。”

说着,房轲将烛台放在书案上。

转身去拿太监送来的参汤。

“日夜耗神,陛下喝碗参汤吧。”

蔡尧长叹一声,端起碗一饮而尽,放在桌子上。

“若有良将,我也不必困扰。”

“可惜,良将非贤臣,贤臣非忠良。”

“如今……唉……。”

一想到这些,蔡尧的脑袋疼得快炸了。

“对了,皇后移居芙蓉苑可还满意?”

“回陛下,皇后娘娘身心舒畅,甚是满意。”

“嗯。”

说完,后靠在椅子上,阖眸陷入沉思。

不多时,缓缓睁开眼,十分平静的说。

“恢复宗政恒上都护一职,加封镇军大将军。”

“即日前赴边关,评定叛乱。”

“任兵部尚书陶戈为平叛大臣,扫荡国内反贼逆党。”

“加封礼部尚书祝君儒御史大夫一职。”

“从今往后,谏言之事,不困如何,免其罪责。”

“加封太子为上都护府副都护,随军出征。”

“若有不决之事,与上都护商议后决定。”

“至于怀亲王……闭门思过吧。”

说完这些,似用尽全身力气般,瘫靠在椅子上。

“改日,朕也去芙蓉苑散散心。”

说着,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房轲见人睡着,替人盖上毯子。

吹灭屋内灯火,关上殿门,悄悄离去。

夜半,蔡尧正睡得香甜。

恍惚间,看见有人进来,身穿铠甲,浑身血淋淋的。

“你是谁?”

蔡尧试探性的开口,可那人却一言不发。

走进才发现,那人竟没有头颅。

手中握着一柄染血的长剑。

“你是谁!”

蔡尧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只见那人举起长剑,超人脑袋挥砍过去。

“救命!救命啊!”

蔡尧大吼一声,随即醒来,原来……都是梦啊。

看了眼窗外,天色还黑着,便想唤房轲进来。

猛地站起,突然,一阵钻心的痛让蔡尧瞬间清醒。

忽的眼前一黑,头晕目眩,看不清东西。

扶着书案,尝试着往前走几步,却也是脚步虚软。

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三步两步朝一旁的柜子走去,打开柜门拿出一个盒子。

刚想打开盒子,却十指发麻握不住,将东西掉在上。

“来……来人……来……。”

蔡尧想喊人,可只觉舌头发麻,舌根发硬,说不出话来。

强撑着身子朝书案走去,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脑袋磕在桌角,献血顺着额头留下。

本想挣扎着爬起来,奈何浑身无力,神志涣散。

挣扎几番后,也任命般闭上了眼,昏死过去。

次日清晨,房轲推门时,发现了倒在地上的人。

“陛下!”

房轲冲上前去,将人抱在怀里,试了试人,还有气息。

本想大喊,可知此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遂将人又放回地上,装作寻常人一样,出了门去。

转悠一圈,终于发现在制药的谷怀仁。

“谷太医。”

“房公公?是有什么事么?”

“该给陛下请平安脉了。”

“哦,我马上就去。”

说着,谷怀仁收拾收拾便要跟人去。

“谷太医,不拿些什么么?”

“请脉而已,无需其他。”

“谷太医还是拿些吧。”

虽然不解,但还是听人的话,背着药箱,和人出发。

一路上,房轲沉默不语,谷怀仁到有些心慌。

“房公公,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房轲没回答人的话,而是带人一路走到御乾殿门口。

朝内晚回去,殿内竟空无一人。

此时,房轲十分严肃的说道。

“一会儿进去,不论干什么,不许说出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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