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卷一百八十•啥啊这啊
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师灼兰
卷一百八十•啥啊这啊
本章字数: 7704

“诶呀,时间过得真快啊。”

夏西一边说着,一边抻个懒腰。

“诶呀,是啊,都不想说了。”

“别别别,你继续说。”

“哈哈哈,好好好。

看着人被自己吓到的模样。

桑隅笑了笑后,继续说到。

过了许久,我听见自己说。

“不是这只,谢过小侯爷。”

顾长安便怅然若失似的。

“是臣失礼了,这方帕,同臣一位故人的极像。”

故人?便连前夫人这个词也说不得了?

这回便算是彻底丢了帕子。

却又碰上了顾长安。

我回去时脾气难免有些大了。

但看见陛下前来

我的坏脾气立时便吞到了肚子里。

“父皇。”

我恭敬的叫了一声。

皇帝的面色极沉,我们进了内殿。

他的两鬓已经斑白,坐于上位同我道。

“你以为这么长时间朕不知道,薛如月是你杀的!”

薛如月,我那位因难产而死的二表姐。

我再一次跪下,惶恐不安。

“儿臣实在不知父皇在说什么?”

“装聋作哑。”

皇帝仿佛被气笑了。

“你这双眼睛,可比我那傻女儿漂亮得多。”

我向来谨慎,这件事情自然也做的百密而无疏漏。

我笃定,便是皇帝也断不会查出,是我谋害的贵妃。

可在此时,我却对我自己怀疑起来。

不过这种害怕只有一息。

一息之后,皇帝开口。

“也许你可以帮朕。”

他此次来并不是要列证据惩罚我。

相反,是来让我帮他的。

皇帝认为,我的父亲以后并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帝师。

公主这个称号自古便是虚名。

可我现在不仅拥有了自己的公主府。

还得了一个官职。

纵然这官职不过是顶了个虚衔。

自而有了皇权仰仗。

我开始明目张胆在我的府中收养起面首来。

父亲参我的折子呈给陛下的一月后。

我发间插着巨大的芍药。

晃晃悠悠的乘着轿撵亲去了趟相府。

隔着老远,便瞧见姜氏笑意盈盈的脸。

几年未见,她已经老到不成样子了。

我想,这是必然的。

而我将来也必然这般,我决定谦让着些她。

我在侍卫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真是辛苦夫人。”

“劳夫人为迎我还专门熏了冷香。”

“只是这冷香味道奇特。”

“我倒前几日见明歌楼有新出的。”

明歌楼,一个颇负盛名的花楼。

只这一句,姜氏的脸一瞬便黑了。

这冷香自然不是她的。

而是她那宝贝儿子囫囵拿来孝敬娘的。

而不日之后,沈家同郑家,便要联姻了。

园子依旧还是几年前的模样。

路也未变,但只是我的身份变了。

便好像一切都不同了。

“夫人是妾室。”

我走进屋上座呷了口茶慢悠悠道。

“啊,既是妾室,那便是奴婢了。”

“沈大人却也是,怎么也未续弦。”

“那姨娘自称夫人,也有情可原。”

姜氏的脸更黑,却依旧笑。

“奴婢侍奉我家老爷,未敢逾矩。”

“只是底下这群下人……。”

她话说了一半,我瞧着烦。

啪嗒!一整壶茶便泼在了她身上。

“夫人还是莫将嘴角扯破了。”

“替本公主向沈大人问声好。”

“沈大人人在梧州,估摸三日后便回来啦。”

这件事情的发生,已经是我来到阙都的第四年。

这三年期间我遵从皇帝的意思。

借养面首之事。

暗地中处死过不少拥护邕王之人。

皇帝陛下不能处理之人,我帮他处理。

皇帝陛下不能杀之人,我帮他杀。

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刽子手。

一个死后将下十八层地狱的罪人。

但可笑这世间并未有地狱,我也并不在乎。

朝堂中暗波汹涌,外敌又虎视眈眈。

于是今岁清明后。

顾长安率军前往嘉峪关,枕戈待敌。

而我也终于在这样深似泥沼的朝堂中。

首次提拔了一个人。

祯宁十三年榜眼,现任太子洗马一职的蒋成东。

此人同我外公颇有交集,曾是外公的门生。

我一袭水红衣衫,指甲的蔻丹鲜艳。

我凑近了这位白脸书生,问他。

“听闻近日朝堂中都言邕王更胜太子。”

“大人认为太子与邕王,谁会是明主?”

“臣,万死!”

蒋成东扑通一声跪下。

也是,这问题着实刁钻了些。

况我在外的名声毕竟也不大好。

粘花惹絮、淫乱不堪。

阴晴不定,着实堪比阴山公主。

“为难大人了。”

我轻轻笑了声,却退后恭敬的向蒋成东行礼。

“那位应同大人说了。”

“此次提拔大人,是我所荐。”

蒋成东便又怔了。

“公主万金之躯。”

他忙要来虚虚扶我。

“什么万金之躯,”

“不过是在金陵城呆了十几年罢了。”

看向庭外的碧绿。

我又想起金陵的梧桐来。

“听闻大人的故乡也在金陵。”

“曾乃金陵兰家的门生。”

蒋成东遵了声是。

我们聊了些时日,说起外公。

蒋成东说他至今和舅舅家也有联系。

说老人家近几日好似又生病了。

我心里嘘叹,却终究力不从心。

这样又过了几日,时机差不多成熟时。

我又旁敲侧击的问蒋成东可愿效忠太子。

蒋成东却答。

“臣,唯公主殿下从也。”

我端详着他笑起来,不置可否。

而今日下午,父亲便将从梧州回来了。

同他一道回京的。

还有顾长安和他的父亲,永宁侯。

我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向下望。

见底下士兵陆续走进城门。

而顾长安和永宁侯为首,端的是一派英姿勃发。

他仍是趁着时日便来我的府上讨趣。

而这一回我让秀玉去见了他。

周围的侍女都被秀玉打发走了。

检查再三,秀玉终于将一只鸳鸯帕子递给顾长安道。

“小侯爷当年既知我家小姐并未真死。”

“却为何又表明小姐已经身死?”

“实乃迫不得已。”

顾长安看着那方帕子。

“迫不得已?”

秀玉笑道。

“所以小侯爷可见,公主现今也是迫不得已。”

“公主又并非真的万金之躯,不比小侯爷。”

“所以小侯爷往后还是莫要再来。”

顾长安的神色一时便彷徨极了。

但是在他临出公主府时,秀玉却赶上他。

气喘吁吁红着眼道。

“小侯爷,其实公主殿下让婢子传的都是气话。”

“殿下也牵挂着小侯爷,婢子实在不忍……。”

顾长安的身体猛然僵直起来。

嘉峪关凯旋,顾长安回京的第一件事。

便是向皇帝求娶我和他的姻缘。

可事与愿违,这件事情圣上还未表态。

老侯爷却意外染上绝症,病死了。

老侯爷生前护佑大燕太平,死后举国同哀三日。

而大燕至高无上的兵权。

便也彻底继承在了顾长安的手中。

而我的公主府对于他来说。

便是随时可来的去处,再也不是畏畏缩缩的时候。

事情过去许久,也平淡了许久。

平淡到,我都快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直到……那一日。

当今圣上下旨,将父亲流放岭南的那日。

我在皇帝的养心殿前跪了一宿。

这让我想起以前无数个日夜。

丞相府中冰凉似铁的青石板。

而终于在第二日卯时,皇帝将我唤进殿中。

皇帝到底不再年轻,他的面容有些疲惫。

“怎么?你也是为沈鸿来求情的?”

“儿臣是,也不是。”

“邕王一党已被除尽,你便以为朕不会大义灭亲么?”

“儿臣不敢。”

是的,在彼此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时候。

唯一能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就是这张脸。

而在此之外,我只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而我面前之人,如果真的动怒。

说不定,我会死第二次。

“朕瞧你敢得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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