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卷二百七十九•哦漏哦漏
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师灼兰
卷二百七十九•哦漏哦漏
本章字数: 7730

桑隅说了个夏西没听过的。

夏西也就听了。

宋凡柔怕是一辈子。

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也会穿越。

,还是在第99次相亲之后。

而让宋凡柔更没想到的是。

自己竟然穿成了一个。

不守妇道的女人。

当宋凡柔被几个壮汉。

捆着双手双脚。

像个死尸一样从宗庙里拽出来。

扔在稀泥巴地里的时候。

宋凡柔感觉。

自己离下一次穿越应该不远了……。

宋凡柔咬着牙,实在是太痛了。

全身上下仿佛被几千根针扎着一样。

五脏六腑几乎全都换了位置。

“宋凡柔,你个不要脸的娼妇。”

“老娘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

破败不堪的宗庙外。

挤满了一群穿着粗布短衣。

梳着发髻油头的阿姨村民。

那说话的女人衣裳奢华,头戴宝钗。

说话间还叉着腰。

挺着那足有八月胎像的肚子。

“你个小娼妇。”

“那天还没擦黑。”

“你就拦着我家的李秀才在村头。”

“闹喊着要和他进门。”

“癞疙瘩想吃天鹅肉。”

“我这样的家门你还想插进一脚?”

“就你这样,沉河都是饶你一命。”

宋凡柔头疼欲裂。

哪里能听得清这个泼妇的嘶骂。

宋凡柔只记得昏迷时。

大师反复念叨的一句话。

“前世姻缘,凤命难违。”

说什么凤命,我看是野鸡命还差不多。

别人穿越身边都是帅气的王爷。

风度翩翩的公子。

再不济也得是个冷酷的侍卫。

偏偏轮到自己的时候。

却是乡野村妇……。

没有帅哥养眼。

那好歹得知道是哪朝哪代吧。

结果却是个查无考证的封建乡村。

难道这是老天惩罚自己。

顺走了大师的铃铛。

让自己来这里演绎一出村斗?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活之。

得先活下去才能有出路。

宋凡柔在泥地里挣扎了一下。

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

“各位啊……都先淡定一点,听我说……。”

“说你个幺儿乖乖!你再多说一句!”

“你们几个,过来!”

“给我往死里打!”

刘氏吃了这亏,哪里会善罢甘休呢?

虽然这刘氏。

就是个小妾生的庶女。

但靠着他爹,是菏县的县令。

在村里长年横行霸道惯了。

哪怕这件事不合理不合法。

甚至可能不关宋凡柔的事。

但那又怎样呢?

骂声中几个膘肥体胖的村妇。

一把捞起了宋凡柔。

提起脚,就往宋凡柔的腰间踹去。

宋凡柔立马被踹出半米的距离。

身体与冰冷的地面摩擦而过。

宋凡柔只觉得痛的五脏俱裂。

村妇薅起了宋凡柔的头发。

高举着手正要落下时。

一个瘦弱的身子一把抱住了宋凡柔。

“姨婆饶命啊!我柔儿是好人啊!”

“一定是误会了!她是好人啊,她冤枉啊!”

“虎仔!你可别被糊了眼。”

“我亲眼看到她拦的我家李秀才。”

“难道还能有假?”

“求求你们了!不要拉我柔儿去沉河。”

“拉我去,拉我去……呜呜……。”

“刘家嫂子饶了柔儿吧。”

“你要是把她沉河了。”

“那虎仔就真的再也没有亲人了……。”

“求你了……呜呜……”

“你个没娘养的,一边去”

瘦弱的虎仔。

一脚就被村妇踢开了去。

虎仔根本不顾及身上的疼痛。

立马跪在了泥地里磕起了头。

看着泥地里不停磕头的小身躯。

耳边充斥不和谐的辱骂。

宋凡柔只觉得自己。

要被愤怒点燃了。

可这倒霉原主的身子。

早就病的已经吊着一口气了。

哪怕宋凡柔前世。

有再厉害的身手和本事。

在这一群泼妇面前。

如何才能施展?

眨眼间宋凡柔便被几个女人。

蛮横的拉扯踢打下。

塞进了那狭小散发恶臭的竹编猪笼里。

宋凡柔透过猪笼的缝隙里瞪大了双眼。

“你!”

“你!”

“还有你!”

刘氏一脚踢在了猪笼上。

“怕不是被吓傻了?”

宋凡柔阴狠的盯着头顶上方。

妒驴一样的刘氏。

咬紧了牙阴笑着。

“老子我从来是睚眦必报。”

“我现在要看清了你们,等会做鬼就……。”

啪叽一声,一团稀泥甩了过来。

透过猪笼直接糊在了宋凡柔的嘴上。

宋凡柔瞪圆了眼珠疯狂的扭动着。

“死去吧。”

刘氏一脚将猪笼踹入了水中

河边,寒风刺骨。

穿着棉袄的人。

都冻的缩紧了脖颈。

这沉入水中。

就算淹不死,也得被活活冻死。

河面上冒着一些水泡。

……咕噜……咕噜

水泡越来越小越来越慢。

直到慢慢恢复了平静。

一村子的人都在岸上张望着。

窃窃私语的等待河里人死亡的消息。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

远处传来了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村长!大喜事啊

“狗蛋儿去县里听,说皇帝的儿子。”

“就……就是那个不败将军滕王。”

“打赢了乌丹国!皇帝特此大赦天下啊!”

佝偻着腰的村长。

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混浊的眼睛眯了起来,长叹了一声。

“如此看来此乃天意是也。”

“快把宋家娘子捞上来吧!”

刘氏哪怕再不情愿,这也是皇命。

哪还能再说什么呢?

况且这猪笼浸在河里这么久了。

那小贱人就算有命活着。

也没脸在村里待下去了。

几个男人很快。

就把吊着石头的猪笼拉了上来。

可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哪还能见到宋凡柔的身影呢?

阳光昏黄。

昔年村河下游两里处。

便是菏县与昔年村的交汇处。

这里河床浅水面宽,视线开阔。

河边长满了。

比人还高出一扎宽的芦苇。

冷风吹的芦花。

左右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

宋凡柔从水里探出了脑袋。

吐掉了嘴里。

用来换气的空心芦苇根。

猛吸了一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了。

那串跟随自己穿越的铃铛。

还得是大师的东西啊。

对着这串铃铛杆子下方用力一捅。

上方便露出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小刀。

这小刀用来割个绳子、削个竹编可太好用了。

“呸,敢沉老子?狗贼最好别走夜路!”

宋凡柔哆哆嗦嗦的咒骂了一句。

刚四处张望,眼睛便立马亮了起来。

岸边一个男人静坐着。

那模样长得真是人间极品!

仅仅是一个侧身的轮廓。

就能勾人魂魄,宽肩窄腰,高八尺有余。

宋凡柔嘴里分泌着唾液。

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浸泡在水中。

男人突然侧过身,一把拽掉了披肩。

完全赤裸了上身,露出小麦色的胸膛。

宋凡柔一瞬间瞳孔瑟缩,全身打了个冷战。

自己虽说离那岸边也有几米远。

但依旧清晰的看见。

男人肩膀以及后背多处。

大大小小交织在一起的疤痕。

而腰间处一道伤口。

延伸至大腿内侧尤为瘆人。

血肉模糊甚至依稀能看到。

微微露出的白骨和攀爬的蛆虫。

这让常年与伤口打交道的宋凡柔。

都感到心口一跳。

那是刀伤、剑伤……。

这男人一定是个,常年征战的钢铁硬汉。

这让原本就身为军医的宋凡柔。

立马对男人生出一丝敬畏之情。

男人从腰间。

抽出一把寒光琳琳的匕首。

一刀刺入伤口,挑出伤口内的蛆。

这样的伤势,没有麻醉剂,没有止痛药

用刀生生刺入。

要是一个正常人,早就哭天喊地了。

更别说是自己手持匕首刺入了。

可偏偏他却面无表情,挺直腰板。

漠然的眼神。

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泥塑。

宋凡柔在芦苇中。

正看的惊心动魄时。

没想到男人从地上猛地飞起。

手中的匕首竟直冲宋凡柔而来。

不等宋凡柔做出反应。

匕首就从宋凡柔的脸侧。

嗖的一声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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