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卷二百四十九•哇哈哦吼
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师灼兰
卷二百四十九•哇哈哦吼
本章字数: 7762

桑隅不紧不慢的说着。

夏西一字一句的听着。

无论是受伤还是死亡。

我都不想看见。

这是我第一次,明确的告诉他不可以。

“徽儿,早点结束。”

“大枢百姓,就在也不用受战乱之苦。”

他不是在和我商量,是告知。

我哭了,这是除了那个雨夜。

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

眼泪如洪般涌出。

我把枕头狠狠摔在地上。

滚了两个阶梯,我这才发现。

那天也是个雨夜。

“我怕你和爷爷一样。”

“我也可以代你去的,你没必要去!”

“别去,我舍不得。”

我把话,一次性全吐在他面前。

身为一国之母,我不应该阻止他。

发了脾气,失了皇后气度。

这种事再也不会有了。

他第二日拟旨下令。

下令亲自出征。

出征那天,我没有去送他。

我有点后悔了。

这几个月,都是我代皇帝处理政务。

他走之前特意交代了。

让朝里位高权重的那几位。

要多多照顾我。

还好,捷报频频。

我每日起来第一件事。

就是去看传来的战况。

为自己捏一把汗。

“昶儿,你看父王又打胜战啦!”

我把儿子抱来。

给他瞧瞧他父王。

平常都在做些什么工作。

不到五岁的孩儿,哪懂得这些。

只不过是我把他抱来解闷的。

朝中许多重臣,在陛下的嘱托下。

也对我多多包容。

在一些细小的错误上,也会给我指导。

我做他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学会了敷衍那些琐事。

学会了如何跳过,那些没用的东西。

把真正能为民的政策,传达到最底层。

果然,上天对我并没有那么仁慈。

噩耗,还是从南方传过来才。

陛下在的那艘军船,被火药炸了。

人,不知所踪……。

我书信告知堂哥,

让他带着枢北军,沿途找下去。

死要见人活要见尸。

三日后还是不得消息。

于是我在第二天,上朝之时宣布。

要亲自去找人。

“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啊!”

各部尚书,纷纷跪在我面前。

“皇后娘娘,如今皇宫内。”

“只有您能主持大局。”

“您若再有不测这……三思啊娘娘!”

“陛下定能平安归来!”

“娘娘,万万不可冲动行事。”

我被他们拦着,只好退一步。

每日在殿内晃荡,折子一个也看不下去。

“皇后娘娘,有陛下的踪迹。”

“在淮恒河北部,周围还有血迹!”

还是枢北军暗卫,消息来的快。

我命令他们。

带着大队人马,去淮恒河沿岸搜寻。

其余的在附近待命。

我等不了他们集结人马。

大袖一挥,立马回宫换上便捷的衣服。

“快!备马!”

部分随从在黑夜,跟着我出了皇宫。

当初统领暗兵的时候。

我就在淮恒河,驻扎过一段时间。

没人比我更熟那里的地况。

我迫不及待想见到陛下。

想看他是否平安。

连续赶了两天的路。

累了也就换马车行驶。

在马车上睡一觉后继续赶路。

到了淮恒河。

两边连绵的山峰。

让马儿只能止步于此。

我知道,这淮恒河哪里可以藏人。

几年前,我顺口提过一嘴。

现在只要祈祷。

陛下记得我说过的话。

雨又下起来了,山路滑得很。

但我还是保持着速度,往那个地方走去。

他记得我说过的话。

我瞧见他时满身伤痕。

若是再晚一步,性命堪忧。

“你来了。”

他看着我笑了。

我也笑了。

“来接你了。”

淮恒河有敌军的痕迹。

现下只求保证。

我们能安稳回到皇宫。

我带着他在雨中奔波。

想尽快和枢北军汇合。

他很虚弱……渐渐走不动了。

趴在我肩膀上。

只呼出微弱的气息。

我只好带他,去附近村庄停留。

我们不敢放出信号。

怕引来的不是自己人。

寻了几户人家。

也只有一个小孩,将我们带进了屋。

“快来,这个家只有我和我娘,屋里宽敞。”

看来是孤儿寡母的屋子。

虽破旧却温馨。

小孩的玩具、书桌应有尽有。

还有一盏小灯。

留着让我们看清屋内环境。

那个妇人瞧见我们几个。

被雨淋得透透的。

立马去烧水,给我们暖身子。

才及腰身的小孩。

拿着两个窝窝头递给了我。

晃着两个小啾啾,跑去找他阿娘了。

“你忍着点,我给你再处理一下伤口。”

“不然拖久了,会感染的。”

“好……。”

他才刚说完,就嗷了出来。

“疼!要朕的皇后亲亲才会好。”

“别贫了。”

还能逗我,说明伤的还行。

妇人拿了新衣裳给我换上。

我在换衣服的时候。

把手腕上的金镯子摘了下来。

悄悄放到她的衣裳兜里。

希望我们明日一早离去后,她能发现。

随从也跟着奔波数日,大家都累了。

等到明天和大军汇合。

就能回到皇宫了。

早上鸡鸣把我叫醒。

我伸手抓住身边人的手。

还好,温暖的。

雨也在昨晚悄悄止住。

“娘!门口有一些奇怪的人在敲门。”

妇人在为我们准备早餐。

“你出去开门,问问谁啊。”

“娘,他们在砸门!砸门!”

小孩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一跟头摔在我们面前。

破旧的木门,哪禁得起他们砍砸。

我扶陛下站起来的时候。

那群人已经闯到院子里了。

我和随从,立马将手中的剑拿起。

对着门外,那队蒙面黑衣人。

小孩吓坏了,妇人也是。

我护着他,挡着前面的攻势。

“小心!”

皇帝拖着满身伤。

也拿起了剑,为我打掩护。

可以看出,那群黑衣人训练有素。

我落了下风。

妇人给我的衣裳,被划出几道血口子。

“陛下!娘娘!”

是枢北军!

妇人听到我俩称呼。

直接愣在原地。

幸好枢北军来的及时。

令那群人束手就擒。

陛下走过去。

摊开双手,想将妇人扶起。

这可是皇帝的手!

妇人不敢碰。

抱着孩子,自己起了身。

见此,陛下只好笑笑。

又转身过来牵我。

妇人哪见过这场面。

这边的动静。

也引来了村里的村民。

聚集成一团。

枢北军不让他们靠近。

传进来的。

也只有他们交谈的声音。

以至于那声箭啸格外明显。

数发利箭,迅速穿过人群。

向我们袭来。

我反应迅速,挡下一箭。

枢北军也拦下几剑。

皇帝突然松开我的手。

从我身边向右扑去。

我侧首之时,他的右脸。

已经划出一道口子,

不停地向外渗出血液。

怀里还有那个小孩。

我气急了,冷声下令。

“那群村民里面混了敌军。”

“一个都别放过。”

随后赶紧过去,查看他的伤口。

“没事,别担心。”

他安慰我。

伸手把脸上血液擦掉。

“我们回宫。”

回到皇宫的他。

还能一边看太医。

一边看我这几个月,批过的所有奏折。

时不时点评一两句。

我闷声不说话。

就任他,在我旁边叽叽喳喳。

没点皇帝的样子。

“可还有恙。”

这话,我是对太医说的。

太医又仔细把了脉,向我回禀。

“陛下失血过多。”

“加上有些风寒,需多加修养。”

“臣已经下令熬药,其余无碍。”

还好,没事就好,无碍就好。

他还在那里,叽叽喳喳地和我搭话。

我皱眉,瞧着他脸上伤口。

冷哼一声。

“都不好看了。”

“哼,我长成丑八怪,你也得是我皇后。”

只是我没想到。

他脸上这个小小的口子。

居然要了他的命。

要了这个一国之君的命。

那口子数日都未愈合。

我开始察觉到不对。

又叫了太医来查看。

太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这可真是急坏我了。

但是他好像不怎么在意。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