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卷二百三十七•出乎意料
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师灼兰
卷二百三十七•出乎意料
本章字数: 8019

提起董君异,华元化也是十分感慨。

“是啊,一转眼就长大了,也懂事多了。”

“这次的事,他可帮了不小的忙呢。”

“至于你俩之间的事,要我说这都不叫事。”

“就是一句话的事,你俩谁也不张口说。”

“七拖八拖,拖到现在才说出来,真是的。”

“有的时候,我急得我都要替你们说出来了。”

“唉,不过现在也好,你俩之间的误会也解除了。”

“我们现在也安全了,这不是挺好么?”

提到今天的事,张长沙到现在还有迷糊呢。

“对了元化,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这地上躺了半天,是错过什么事了么?”

听人问起,华元化也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人。

“今日大哥带着冬公公走后,我和君异就在找人。”

“想着找谁过来假扮虎子,先把冬公公应付过去再说。”

“找了半天,还是君异找到了一个小侍卫。”

“身形体态什么的,和虎儿大哥极为相似。”

“我俩盛情邀请,还拿了一根人参去请他来帮忙。”

“他到底是来了,但是还是怀疑我们是不是有问题。”

“没办法,我就打算给他喝的绿豆汤里加点料。”

“这样先美美的睡一觉,等他醒了冬公公也走了。”

“到时候我再解释,反正谷太医那边没事就没大事了。”

“本来打算下的是半步倒,可谁知下错药了。”

“许是装药的地方被谁收拾过。”

“药都不在原来的地方摆着了。”

“想着拿半步倒,结果拿成麻沸散了。”

“我还怕他检查,不肯喝我端来的。”

“就挨个碗里都加了点,就连空碗我都加了点。”

“这样不管他要喝哪碗,都能昏睡过去。”

“完事,我害怕他让我喝,我就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是解毒汤的配方。”

“我心里想着,就算喝到了加药的也不怕。”

“君异没喝就行,到时候让他熬药给我叫醒就行。”

“事也就是这么个事。”

“我也确实先那侍卫一步倒地上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这次的药劲儿太大了。”

“我记得半步倒没这么大的药劲,我就让君异去看。”

“这一看才发现,拿的不是半步倒而是麻沸散。”

“我心想,这不毁了么,那小侍卫可喝不少啊。”

“于是乎赶紧叫君异去熬解毒汤去。”

“我呢,则是在屋子里等着你俩。”

“君异前脚刚走,后脚大哥你和冬公公就回来了。”

听完人说的,张长沙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那我是怎么昏倒的呢?”

“可能是用了加料的碗喝的绿豆汤吧,你喝了几碗啊?”

“能有个两三碗的样子吧,有些记不清了。”

“啊?我喝一碗就已经不行了,你喝三碗啊?”

“哈哈哈,这不是渴了吗,不然不会喝这么多。”

说着,张长沙憨笑着,对此,华元化也是无奈了。

“那你们之后呢?你出去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在这屋子里等你半天了,你也不回来。”

提起这件事,华元化可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我跟你说大哥,其实这件事我也想过。”

“本来我是打算早点回来,先把检查应付过去再说。”

“可是我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不用那么着急回来啊。”

“要是冬公公忍不住,想要拆开裹帘看的话。”

“发现里面不是君异,不也就没事了么。”

“要是能等到我带着君异回来,那更好。”

“诶呀,我就是忘了告诉大哥了。”

“我要是早告诉大哥了,大哥是不是也就不着急了。”

在听见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之后。

张长沙也是略微可惜的说道。

“你看看这事整的,你要是早告诉我就好了。”

“那冬公公老想着拆开看看。”

“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啊。”

“我还一直以为,是君异缠上裹帘躺床上假扮的呢。”

“一个劲的阻止啊,不让人家看。”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拦着了。”

“让他随便看,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反正里面的人是谁,连我都不认识,别说他了。”

“不过,下次有这种事的话,记得先告诉我一声。”

“如果不方便的话,给个手势也行。”

“这样我好知道,不然像今天这样就不好了。”

闻言,华元化也是点头附和着。

“是啊,下回有啥事,一定先告诉大哥一声。”

“嗯嗯。”

二人正说着,董君异却不知何时溜了过来。

“嗯?你怎么在这?”

“嘿嘿,听听你和我大哥在这里聊什么呢?”

“我和你二哥没聊什么,就是聊聊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今天的事啊,那我知道,这个……。”

“诶诶诶,你快去看着火,省着一会儿干锅了。”

“啊?我不去嘛二哥。”

“不行,你快去,我和你大哥还要聊天呢。”

“不嘛不嘛,大哥~。”

“你听你二哥的吧,一会儿你再过来。”

“啊!好吧好吧。”

董君异高高兴兴的来,却是有些失望的离开。

若换作平常,自己肯定是不会走的。

但见二人似乎是真的要谈事情,走了也就走了吧。

“真是个孩子。”

“还说呢大哥,就你惯的。”

“我?这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事了?”

“即使不是大哥惯的,那也和大哥有关系。”

“好好好,有关系有关系。”

面对这两个弟弟,张长沙却没有丝毫的烦恼与怨怒。

而是一直心平气和的,笑呵呵的和二人讲话。

“对了元化,这俩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嗯?你是说郎侍卫和春公公么?”

“是啊,我瞧他们似乎是俩生面孔。”

“哦哦,说起这件事来啊,其实也怪我们。”

“哦?那我倒要听听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若说别的,张长沙或许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若是说起这个,那人可就有的是精神头了。

“当时我回来的时候,这屋子里面就有贼。”

“我们用了一些计谋,给那个贼给引走了。”

“等休息一会儿吧,就又有人来了。”

“来的就是郎侍卫和春公公。”

“他俩也是听别人说,说尚药局内闹贼了来抓贼的。”

“他俩把我和君异当贼,我和君异把他俩当贼。”

“就这样,咱们两家四个人,周旋了有一阵子。”

“到最后,还是君异和他们把话解开的。”

“这要搁我啊,拿着误会就得误到底了。”

虽然事情很精彩,但是张长沙却有一些疑问。

“等等,你说你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贼了?”

“是啊,就在你身边呢。”

“不对啊,那冬公公去哪里了?”

“这个嘛……我不知道,没准是跑了呢?”

“这……会不会是你们认错了?”

“不能吧,我看他还要对你怎么样呢。”

“对我怎么样?怎么样?”

“没看清,离得远连脸都没看清。”

“那你怎么知道,他要对我怎么样。”

“都蹲你身边掐你脖子,这我还看不见啊?”

“好吧。”

其实华元化撒了个小谎。

人其实没看见那人是不是在掐张长沙的脖子。

人看见的,就是那人蹲在张长沙的身边,不知道在干嘛。

“好吧,要是像你说的,你们没认错的话。”

“那人的目的是什么?那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冬公公去了哪里?这些都有待思考啊。”

“这么多事情连在一起,实在是有些太过凑巧了。”

“咱们得仔细谢谢,仔细想想。”

其实张长沙的想法有些偏向正确。

只不过,目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也就只好先把华元化说是,当成是真的了。

“对了大哥,我还没跟你讲呢。”

“怎么了?”

“今天把那个贼引开,是君异一个人单独引走的。”

“是么?这么厉害啊?”

“而且在屋外,还和郎侍卫春公公周旋好一阵子呢。”

“真的啊?这孩子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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