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董君异,华元化也是十分感慨。
“是啊,一转眼就长大了,也懂事多了。”
“这次的事,他可帮了不小的忙呢。”
“至于你俩之间的事,要我说这都不叫事。”
“就是一句话的事,你俩谁也不张口说。”
“七拖八拖,拖到现在才说出来,真是的。”
“有的时候,我急得我都要替你们说出来了。”
“唉,不过现在也好,你俩之间的误会也解除了。”
“我们现在也安全了,这不是挺好么?”
提到今天的事,张长沙到现在还有迷糊呢。
“对了元化,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在这地上躺了半天,是错过什么事了么?”
听人问起,华元化也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人。
“今日大哥带着冬公公走后,我和君异就在找人。”
“想着找谁过来假扮虎子,先把冬公公应付过去再说。”
“找了半天,还是君异找到了一个小侍卫。”
“身形体态什么的,和虎儿大哥极为相似。”
“我俩盛情邀请,还拿了一根人参去请他来帮忙。”
“他到底是来了,但是还是怀疑我们是不是有问题。”
“没办法,我就打算给他喝的绿豆汤里加点料。”
“这样先美美的睡一觉,等他醒了冬公公也走了。”
“到时候我再解释,反正谷太医那边没事就没大事了。”
“本来打算下的是半步倒,可谁知下错药了。”
“许是装药的地方被谁收拾过。”
“药都不在原来的地方摆着了。”
“想着拿半步倒,结果拿成麻沸散了。”
“我还怕他检查,不肯喝我端来的。”
“就挨个碗里都加了点,就连空碗我都加了点。”
“这样不管他要喝哪碗,都能昏睡过去。”
“完事,我害怕他让我喝,我就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是解毒汤的配方。”
“我心里想着,就算喝到了加药的也不怕。”
“君异没喝就行,到时候让他熬药给我叫醒就行。”
“事也就是这么个事。”
“我也确实先那侍卫一步倒地上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这次的药劲儿太大了。”
“我记得半步倒没这么大的药劲,我就让君异去看。”
“这一看才发现,拿的不是半步倒而是麻沸散。”
“我心想,这不毁了么,那小侍卫可喝不少啊。”
“于是乎赶紧叫君异去熬解毒汤去。”
“我呢,则是在屋子里等着你俩。”
“君异前脚刚走,后脚大哥你和冬公公就回来了。”
听完人说的,张长沙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那我是怎么昏倒的呢?”
“可能是用了加料的碗喝的绿豆汤吧,你喝了几碗啊?”
“能有个两三碗的样子吧,有些记不清了。”
“啊?我喝一碗就已经不行了,你喝三碗啊?”
“哈哈哈,这不是渴了吗,不然不会喝这么多。”
说着,张长沙憨笑着,对此,华元化也是无奈了。
“那你们之后呢?你出去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在这屋子里等你半天了,你也不回来。”
提起这件事,华元化可有一肚子的话想说。
“我跟你说大哥,其实这件事我也想过。”
“本来我是打算早点回来,先把检查应付过去再说。”
“可是我转念一想,不对啊,我不用那么着急回来啊。”
“要是冬公公忍不住,想要拆开裹帘看的话。”
“发现里面不是君异,不也就没事了么。”
“要是能等到我带着君异回来,那更好。”
“诶呀,我就是忘了告诉大哥了。”
“我要是早告诉大哥了,大哥是不是也就不着急了。”
在听见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之后。
张长沙也是略微可惜的说道。
“你看看这事整的,你要是早告诉我就好了。”
“那冬公公老想着拆开看看。”
“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啊。”
“我还一直以为,是君异缠上裹帘躺床上假扮的呢。”
“一个劲的阻止啊,不让人家看。”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拦着了。”
“让他随便看,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反正里面的人是谁,连我都不认识,别说他了。”
“不过,下次有这种事的话,记得先告诉我一声。”
“如果不方便的话,给个手势也行。”
“这样我好知道,不然像今天这样就不好了。”
闻言,华元化也是点头附和着。
“是啊,下回有啥事,一定先告诉大哥一声。”
“嗯嗯。”
二人正说着,董君异却不知何时溜了过来。
“嗯?你怎么在这?”
“嘿嘿,听听你和我大哥在这里聊什么呢?”
“我和你二哥没聊什么,就是聊聊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今天的事啊,那我知道,这个……。”
“诶诶诶,你快去看着火,省着一会儿干锅了。”
“啊?我不去嘛二哥。”
“不行,你快去,我和你大哥还要聊天呢。”
“不嘛不嘛,大哥~。”
“你听你二哥的吧,一会儿你再过来。”
“啊!好吧好吧。”
董君异高高兴兴的来,却是有些失望的离开。
若换作平常,自己肯定是不会走的。
但见二人似乎是真的要谈事情,走了也就走了吧。
“真是个孩子。”
“还说呢大哥,就你惯的。”
“我?这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事了?”
“即使不是大哥惯的,那也和大哥有关系。”
“好好好,有关系有关系。”
面对这两个弟弟,张长沙却没有丝毫的烦恼与怨怒。
而是一直心平气和的,笑呵呵的和二人讲话。
“对了元化,这俩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嗯?你是说郎侍卫和春公公么?”
“是啊,我瞧他们似乎是俩生面孔。”
“哦哦,说起这件事来啊,其实也怪我们。”
“哦?那我倒要听听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若说别的,张长沙或许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若是说起这个,那人可就有的是精神头了。
“当时我回来的时候,这屋子里面就有贼。”
“我们用了一些计谋,给那个贼给引走了。”
“等休息一会儿吧,就又有人来了。”
“来的就是郎侍卫和春公公。”
“他俩也是听别人说,说尚药局内闹贼了来抓贼的。”
“他俩把我和君异当贼,我和君异把他俩当贼。”
“就这样,咱们两家四个人,周旋了有一阵子。”
“到最后,还是君异和他们把话解开的。”
“这要搁我啊,拿着误会就得误到底了。”
虽然事情很精彩,但是张长沙却有一些疑问。
“等等,你说你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贼了?”
“是啊,就在你身边呢。”
“不对啊,那冬公公去哪里了?”
“这个嘛……我不知道,没准是跑了呢?”
“这……会不会是你们认错了?”
“不能吧,我看他还要对你怎么样呢。”
“对我怎么样?怎么样?”
“没看清,离得远连脸都没看清。”
“那你怎么知道,他要对我怎么样。”
“都蹲你身边掐你脖子,这我还看不见啊?”
“好吧。”
其实华元化撒了个小谎。
人其实没看见那人是不是在掐张长沙的脖子。
人看见的,就是那人蹲在张长沙的身边,不知道在干嘛。
“好吧,要是像你说的,你们没认错的话。”
“那人的目的是什么?那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冬公公去了哪里?这些都有待思考啊。”
“这么多事情连在一起,实在是有些太过凑巧了。”
“咱们得仔细谢谢,仔细想想。”
其实张长沙的想法有些偏向正确。
只不过,目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也就只好先把华元化说是,当成是真的了。
“对了大哥,我还没跟你讲呢。”
“怎么了?”
“今天把那个贼引开,是君异一个人单独引走的。”
“是么?这么厉害啊?”
“而且在屋外,还和郎侍卫春公公周旋好一阵子呢。”
“真的啊?这孩子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