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隅说说说。
夏西听听听。
安诺薇头一次体验的轻功。
十几分钟的时间。
便来到一座不显眼的府邸。
“这里有珠宝吗?看起来不像啊。”
厉玖寒没有回话。
继续带着安诺薇。
飞到一间屋子的上方。
打开瓦片。
两人以极为细小的声音落了地。
刚着地。
安诺微就被面前。
一个个木箱子里的珍宝惊到了。
“这是皇帝在民间的库房。”
“周围都有重兵把守。”
“你快速解决。”
安诺微点头,让他转过身子。
然后闭眼。
把满屋珠宝,全部收入离花镜。
厉玖寒听到门外。
有士兵经过的脚步声。
转身见满屋的珠宝,已经消失不见。
安诺微想起。
现在这个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一把火,烧了这座屋子。
厉玖寒意外的看了。
她报复的举动,火势越来越大。
他立马抱着安诺微。
从屋顶飞走。
安诺薇笑呵呵。
被厉玖寒抱回家。
查看离花镜内的财产。
估计是厉家几百代。
都花不完的财富。
目光看到床边。
有一点血迹。
想来是刚刚包扎好的,全都裂开了。
“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重新给你包扎上药。
”“不用,等会我自己来就好。”
厉玖寒背过身子,面色尴尬。
经过短短时间的相处。
她知晓他面子薄。
对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这次我蒙上眼睛,行吗?”
厉玖寒没想到她不依不饶。
之前不得已的情况下。
才让她医治的。
如今伤口也只是裂开。
不足以致命。
还让她一位女子上药。
实属抹不开面子。
“早点上药早点好。”
“流放路上还要靠你一人。”
“保护厉家众人。”
“况且我们也是夫妻。”
“不会笑话你的。”
厉玖寒听闻妥协了。
他还要保护好家人。
应当尽快把身体养好。
红着脸答应了。
安诺微蒙着眼睛。
也能准确无误的,上药包扎。
十分钟不到,就包扎好了。
厉玖寒趴着。
“你平日里,穿的衣服在哪?”
“我去给你拿过来。”
“这条裤子是不能再穿了。”
厉玖寒指了指右边的衣柜。
诺薇挑了一件黑色的裤子。
然后想抬起他的脚,伸进裤腿。
“我自己来就好。”
“什么你自己来。”
“刚刚你自己来。”
“就把伤口又扯开了。”
“你就老老实实的,当回病人。”
安诺微一边说。
一边麻利的给他穿好裤子。
厉玖寒沉着脸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才出声。
“如果我厉家,能渡过下次危难。”
“日后我一定会对你负责。”
重新下聘迎娶你入府。”
安诺微愣神。
这个男人可真单纯。
只是为他治伤,就想以身相许。
不过能嫁给他,也不是不行。
倘若她回不去自己的朝代。
她也会考虑考虑。
这个不错的提议。
“你的意思是。”
“过不去就不对我负责了?”
安诺薇故意逗他。
果然厉玖寒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你回国公府。”
“我厉家不承认你进门。”
“这样流放的罪名,也涉及不到你。”
“你就不用跟着我们受苦。”
“我如果说,我心甘情愿。”
“跟着你一起流放。”
“你相信吗?”
话落,两人目光紧紧相对。
厉玖寒意识当唐突。
低下头。
“据我所知,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就表现的这般积极,是不是~。”
“你是想问。”
“我有什么目的是吧?”
“这也是秘密。”
“我不问你的,你也不问我的。”
“总归不会伤害厉家。”
“好,是我不对。”
“日后不会再过多询问。”
接下来也没什么话题。
安诺微便出了房间,去了侧房。
“大小姐你回来啦!”
“不对,应该叫少夫人。”
柳儿迎上来问。
她本来去打水。
让少夫人洗洗。
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安诺微看着柳儿担忧的目光。
这是她另一位贴身丫鬟。
之前下药的丫鬟。
不愿意跟来陪嫁。
早早嫁了一个,开饭馆的人家。
“这是你的卖身契,你拿着。”
“出府后找个好人家。”
“或者做个营生,好好过日子。”
柳儿砰了一声跪下。
“柳儿不离开。”
“我知道,厉家恐怕有大事发生。”
“但是小姐不走我也不走。”
安诺微就知道。
这个柳儿是个倔强的性子。
要她离开估计悬。
只能带着她一起上路了。
“柳儿,你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这件事我也不打算瞒着你。”
“明早宫里。”
“就会有抄家流放的圣旨来。”
“你确定要跟着我去流放?”
柳儿没有丝毫迟疑。
立马含泪点头。
“奴婢愿意!”
说完郑重严肃的。
磕了一个响头。
安诺微低下身子。
把柳儿扶起来。
让她也藏点银钱在身上。
现在府里的奴仆。
除了林管家和柳儿。
已经全部遣散出去。
众人都待在房间里
急得也睡不着。
就干坐到天亮。
时间也到了早上。
离圣旨下来不久了。
安诺微带着柳儿去了厨房。
假意从橱柜里。
拿出面粉、葱、鸡蛋还有白米。
柳儿是断然不可能。
让主子动手的。
非要她去一旁休息。
安诺微可不会欺负人。
制止她的举动道。
“从今日起,我们就以姐妹相称。”
“我不是你主子你也不是下人。”
“知道吗?否则我就不带着你一起了。”
柳儿手中那些葱。
眼眶再次含泪。
忍着不让泪水救下。
艰难的点头答应。
最终在两个人的努力下。
煎了一盘葱花饼。
煮了一锅白米粥。
让柳儿给各院都拿些送去。
自己带着属于她和厉玖寒的那份。
回到屋子。
“我喂你吃点吧。”
“等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吃饱了才有力气。”
厉玖寒拿过饼,趴着身子吃起来。
一碗白粥,是安诺微亲自喂下的。
“老四媳妇。”
厉老夫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安诺微放下碗筷,起身开门。
“母亲,你来了。”
来的不只有厉老夫人。
还有三位嫂嫂,和两位小姑子。
“老四媳妇,你刚嫁入我们厉家。”
“也没享过一天福就遭受祸事。”
“这是厉家亏欠你的。”
“我带来我珍藏已久的云山白露。”
“咱们几人分着喝了,反正也带不走。”
三嫂嫂端着一壶茶具。
摆在桌子上,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盏。
“寒儿可曾醒过?”
厉老夫人走到厉玖寒的床边。
担忧问道。
安诺微摇摇头。
厉玖寒交代她。
他清醒一事,决不可外传。
“唉~。”三
嫂嫂端过来一盏茶。
递给安诺微。
安诺微想问问。
这种比黄金都贵的茶叶。
到底有何不同。
“大家别喝,有毒!”
“有毒?”
厉老夫人也闻了闻。
茶杯里的茶水味。
和往日并未有何不同。
顾及也有很多,无色无味的毒。
拔下银制发钗,沾了点茶水。
没过一会,发钗细尖处已经全部发黑。
“果真有毒,可是毒从哪来的?”
二嫂嫂问道。
“准确的说是水有毒。”
“大家随我去水井处看看。”
林管家在前面带路。
在厨房后面的水井前停下。
“老夫人,我们厉府只有这一处水井。”
“刚刚泡茶的水。”
“也是从这里打上来的。”
安诺薇让柳儿,打上来一桶。
然后仔细查看。
果然和茶水里的毒药是一种。
“真是水里有毒?”
厉老夫人问道。
“是。”
“今日大家。”
“就不要再喝水了。”
“等出府再找水源。”
厉老夫人冷着脸嘱咐。
没想到敌人,都已经渗进厉府。
宫里那位还真是着急啊。
用这种下三滥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