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卷二百四十六•哼哼哈嘿
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师灼兰
卷二百四十六•哼哼哈嘿
本章字数: 7741

上一段故事落下帷幕。

桑隅开始说着新的段落。

夏西也敞开肚子,等待投喂。

我名为叶徽。

爷爷是开国功臣。

被太祖皇帝封为镇国公。

爷爷生了三个儿子。

统统死在战场上,也包括我的父亲。

就在我十岁那年。

我跟着全家人一起,去镇守边疆。

抵挡蠢蠢欲动的北邻国。

他们看上了大枢北方,那些肥沃的土地。

当然我爷爷不同意。

我叔叔父亲也不同意。

枢北军不是吃素的。

为了稳妥,我们全家在此。

驻扎一年有余。

边塞的风景,确实有一番风味。

漫天的星光,在夜晚如同萤火虫一般。

围绕在我身边,似乎伸手就能探到。

我到了夜里才滚回营地,与娘亲谈笑。

“娘,我不想回去了。”

“我想就在这里,和我堂哥一起赛马射箭。”

“村里的姑娘,都和我一样。”

“不会绣花弹琴!不会那些繁文缛节。”

“回去京城里面,马都跑不起来。”

我向娘亲撒娇。

穿着男孩子的衣服,全身玩的脏兮兮的。

就这样把脸上的泥灰,蹭到我娘亲怀里。

脏了她的衣裳。

娘亲骂我,她说根在哪儿,就要回哪去。

行吧。我嘟囔着嘴。

只好洗漱睡觉去了。

我其实不是讨厌京城。

就是觉得格格不入。

第二天营里,来了个生的贼俊的小哥哥。

和我堂哥他们,穿的那脏衣服不一样。

他一身白袍,

黑发盘在他的金蟒冠里。

整个人干净又贵气。

我瞧着眼都直了。

实话实说。

我确实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人一块玩。

有谁不喜欢好看的人呢?

“徽儿快来见过七殿下。”

我堂哥把我推到了他面前。

结果,刚好一阵冷风吹来。

鼻水,就这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见过七……吸溜~。”

我猛吸了一口鼻水。

“哎哟哟,徽儿快擦了!”

堂哥拿他的衣角。

在我脸上抹了两下。

随后对着那个七殿下说道。

“我妹妹从小就和我们野惯了。”

“你就当他是男娃!随便欺负。”

“她那三脚猫功夫,打不过我们!”

“我是女娃!!”

我气地挥拳锤了堂哥一下。

明明不重,但是我堂哥却嗷嗷叫唤。

太会演了。

我不理堂哥了。

就站在那边,等七殿下下马。

我立马牵起他的袖口,当起了导游。

给他介绍营中各种设施。

给他讲这儿的好山好水。

七殿下那天和我们射箭、赛马看星星。

终于,那个白色袍子也脏了。

我们一样了。

一个月过得很快,气温骤降。

整个平原,都是白茫茫一片。

爷爷说,我们该回去了。

我印象里。

这个时期京城,确实要暖的多。

估摸摸着刚刚好回去,可以过个春节。

我有点想,念街边叫唤的冰糖葫芦摊。

书院一起打闹的伙伴还有家里的小白猫。

结果全家九口人,就回去了三个。

我堂哥,我娘亲,和我。

我看着我阿爹、叔叔、婶婶。

他们的棺材,一个接一个被运上马车。

我只剩下麻木了……。

为什么……。

我娘亲不会武,没有去战场。

我也留在营里,逃过一劫。

结果只有满脸鲜血的堂哥。

跪在营前,跪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雪都黏在他的脸上,和血液糊成了一块。

直到后来,我才得知。

爷爷知悉走不了了。

为了换我堂哥的命,自愿送上脑袋。

援军刚好到了。

晚了整整三天。

我们到家了。

镇国公府大门,挂满了白绫。

一路上,我就跟着我家那六口棺材。

从城门到城中街。

再到镇国公府。

路上行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默哀着,有人在磕头,有人在哭泣。

我堂哥都没有哭。

我也没有哭,你们哭什么?

直到堂哥,看着镇国公府大院

齐齐整整码着六口棺材。

实在撑不住了。

和那天在雪地里一样跪着。

这次他哭的,比谁都大声。

我也撑不住嗷嗷大哭……。

为什么援军不能快一点?

为什么?

北邻国的动静。

我们提前七日,就发觉不对劲。

延迟了回京的时间。

给周边城市都发了求援信。

这次他们集结的军队。

比前几次的规模大了三倍。

使了暗招,给我们迎头一击。

本来我爷爷他们。

也还可以勉强支撑到援军来,

结果营里的粮草给烧了。

有内鬼!

火光烧毁的,不仅仅是粮草。

还有军队的士气。

整个镇国公府。

就剩我那十四岁的堂哥当家了。

失去爷爷这棵大树。

镇国公府就是众矢之的。

听说朝堂之上,有人弹劾我爷爷。

呵,就是仗着那个老头子。

再也拿不了刀,给他千刀万剐了呗。

堂哥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还好还有娘亲。

撑起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物。

阿爹是打算春后。

带我们娘俩下扬州的。

娘亲不比我,她喜欢江南。

可是春天到了,阿爹没了。

“徽儿!快!快跑!”

我听到动静后,迷迷糊糊醒来。

似乎是前院传来的阵阵敲击的响声。

娘亲冲到了我房间里。

把我彻底摇醒。

只见她一边掉眼泪。

一边将我捞起,递给我了一把小刀。

随便套了一层衣裳,急匆匆地奔了出去。

“娘,出什么事情了!”

我询问她。

娘亲第一次,用这种急切的语气,和我说话。

“别去前院!往偏门走!快啊!”

她之后,也只是一遍一遍的在重复。

“跑啊,往偏门去!”

我察觉到了什么。

脑海里浮现的预想,被娘亲的话语赶走。

只有不断的奔跑,不敢停下。

我给推出了偏门。

连摔在地上娘,也只看了一眼。

就把门狠狠锁上。

那儿没有一个人。

毕竟这个偏门。

一般只用于家仆外出。

自从家里人都去了之后。

没那么多人需要照顾了。

家里的仆人,自然也所剩无几……。

“徽儿,躲起来!”

“再也不要回来!我去护你哥。”

这是娘亲在门后。

用颤抖的声音,最后告诫我的一段话。

我听到了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和微微的抽泣。

我慌得不行!拼命想要打开木门。

“娘!”

可是木门后,没有声音传来了。

娘去找我哥了。

“躲起来,再也不要回来。”

娘亲的话,在我脑海中又淹上来。

淹得我喘不过气。

我的求生,欲支撑着我起身。

往巷子里跑。

但是我不能躲起来。

我要找人,救救我的娘亲还有堂哥。

我只剩下他们了。

火光漫天。

伫立在京城,几十年巍然不动的镇国公府。

今天的一把火,让它成了风中之烛。

雨水淅淅沥沥的降了下来。

可惜,这根本不足以扑灭这场大火。

“该死!镇国公还有一个孙女跑哪去了!”

“你们几个给我往那边搜。”

士兵追上来,我倚靠在墙角不敢出声。

危险还是悄然找上了我。

最先发现我的那个士兵。

已经被我一刀刺中要害。

可他死前,居然还有力气喊出来。

死也要拉着我陪葬。

我很后悔。

没有第一时间,划断他的喉咙。

抢了他的马,我在长街中飞奔。

在京城里纵马,原来是这种感觉。

今天的长街异常安静。

所有人都躲在屋子里。

等着明天看戏的终章。

我一路纵马到了长京府。

希望知府能够救救我们。

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那知府,还是得了爷爷的提拔。

才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现在,那两个紧闭的门板提醒着我。

一点用都没有。

在敲下去,就是如同敲响丧钟。

追兵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追了过来。

我又开始策马狂奔。

可是能去那儿啊?

谁能救救我娘?

谁能救救我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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