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卷二百八十二•喽喽哦哇
宫斗?我要的是君临天下!
师灼兰
卷二百八十二•喽喽哦哇
本章字数: 7741

桑隅怕夏西听不懂。

还特意重复了几段。

对此,夏西听的是津津有味。

“你跑到这冷风嗖嗖的河边疗伤。”

“肯定有想要遮掩的秘密吧?”

“我明白的,你杀了我。”

“不就是怕我把这事说出去吗?”

“您放宽心,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守口如瓶。”

“当然,要是还不放心我发个毒誓?”

“如果这事我对别人说一个字。”

“就让我一辈子……哎呦!”

誓还没发完。

宋凡柔便被这冰山一掌拍飞。

重重的倒在了芦苇杆上。

“乡野丫头,不知轻重。”

我怎么不知道轻重了?

不就是拉了一下衣服吗?

宋凡柔揉揉自己。

摔了不知多少下的屁股。

正要开口为自己辩解的时候。

那冰山只冷哼一声拂开袖袍。

便走到了那匹皮毛油亮的黑马旁。

一跃而上,拉起缰绳便要离去。

“等等!你还没给我诊钱呢。”

宋凡柔谄媚的笑容。

又浮在脸上。

男人马上勒住缰绳,两道冷光射来。

“你给谁看诊过?”

什么意思?翻脸不认人?转身不认账吗?

“不就是……。”

男人似有非无的轻嗯了一声。

“我受过伤?”

他仙人板板的,真是不要脸!

就该废了他。

让他一辈子拿不了刀!

一想到前脚才发出去的毒誓。

外加相亲失败的教训,这还说个屁?

“不过,你救我性命。”

“确实该好好酬谢你一番才是。”

宋凡柔眼睛一亮。

亏得这厮还有点良心。

正想着自己该要多少酬金才好时。

“但我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我朝之人。”

“更像是我国正追击的南蛮奸细。”

“你这不是冤枉好人吗?”

“难不成朝廷都是靠口音抓人的吗?”

“再说到哪里去找我这么貌美的奸细。”

貌美两个字。

传到男人耳中的时候。

明显令他眉心一跳。

眸中一闪而过奇怪的神情。

“我朝重律,只要可疑人等,均入狱候审。”

“举报奸细者官府赏百两。”

“我念在你于我有恩放你一命。”

“这笔账又如何算?”

宋凡柔只觉头皮发麻,恨的是牙痒痒。

“按您这么说,我救了你之后。”

“反倒倒是我欠你百两了?”

不过是嘲讽一句。

却不料他竟接下了话柄。

“不过区区百两……就先欠着吧。”

男人说罢便甩开缰绳。

马儿的脚蹄声渐渐消失……。

啥?等宋凡柔反应过来的时候。

简直不能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世界上原来真的有。

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吗?

宋凡柔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货穿的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

长得帅气尊贵有气质。

怎么却是个冷水烫鸡一毛不拔的货色。

可转而一想,钱和命相比还是命更重要。

而且嘛……。

“铛铛~。”

宋凡柔肆意的倒在芦苇杆上。

高高举起左手里,那金灿灿的虎雕。

这栩栩如生的工艺。

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切,正当老子是好欺负的是吧?”

这小东西是刚刚自己。

从冰山袖子里顺走的。

权当那孙子孝敬自己了。

宋凡柔咬了一口手里的小老虎。

感觉自己牙快要崩掉了。

旁边河水倒映着宋凡柔的身形。

宋凡柔靠近河水。

仔细端详起了这一世的样貌。

嗯,五官端正,还算是秀气,勉强过关。

嗯,十四五岁的样子,血赚。

嗯,不过年龄尚幼。

嗯,皮肤粗糙黝黑不细腻。

生活条件所致,无所谓,自己有的是医术挽救。

河风吹起了宋凡柔额前的刘海……

等一下!

“这是什么?”

刘海下面盖着的。

赫然是一个大字“奴”。

那质感,倒像是现代刺字。

难道这女子以前是谁家的奴仆?

不对啊,这荒山野岭的昔年村。

最有钱有权的,就是那泼妇刘氏家。

但按她要将自己浸猪笼来看。

怎么也不可能是她家的奴仆啊。

真是有够丑的。

回想起刚才自己。

顶着这样一张丑脸。

朝大冰山挤眉弄眼放电。

还假装媚态对其调戏。

自己就忍不住要呕了出来。

也不知道那大冰山。

是怎么忍耐下来的……。

太阳搂边,一群背着竹篓的村民。

嘈杂的走了过来……。

“村长!村长!找到了!她在这儿!”

一群背着竹篓的村民走了过来。

手上还张罗着背后的村长。

这架势……难道是要把自己抓回去。

再浸一次猪笼?他们还真不死心啊。

宋凡柔正准备。

撒开腿跑的时候。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传来。

“柔儿姐!呜呜……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你不用死了,你知道吗?”

“王爷打胜仗了,要大赦天下。”

“你不用死了,我们家去吧。”

虎仔扑在了宋凡柔的怀中。

怀里瘦小的人,脸上满是泪痕。

听到虎仔的话。

不知道是一直紧绷的弦终。

于松下来了。

还是因为单薄的身体。

吹了许久的冷风,终于顶不住了。

宋凡柔眼睛一闭。

双腿一软便倒了下去。

“村长,宋家的丫头晕过去了。”

“这……。”

村长话还没说出口。

人群中刘氏便冲了出来。

“村长!晕过去又怎样?”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坏了咱们村的风气。”

“就这么放过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刘氏所说也不无道理。”

“既如此便罚宋家丫头跪在宗庙外。”

“三天不许离开。”

村长捋了捋白胡,不知是惧怕刘氏的家室。

还是真的因为败坏了村里的风气。

刘氏见此,也不好再得寸进尺,便只能作罢。

几个村妇,将晕过去的宋凡柔抬起。

众人便浩浩荡荡的离去了……。

待宋凡柔再睁眼的时候。

自己已经被绑在了昨日的宗庙外,跪立着。

自己明显能感受到身体被绑很久后。

那种酸胀感和灼热感。

头也是晕的看来是发烧了。

“柔儿姐,你可醒了。”

“你已经晕了一天了,快吃点东西。”

虎仔将窝头举起。

放在了宋凡柔的嘴边。

“额……。”

宋凡柔根本无从下嘴……。

这窝头早就干的,成砖头就不说了。

满是泥土,边缘还带有不知名的霉菌。

“你快吃啊柔儿姐。”

虎仔将窝头又往宋凡柔的嘴边凑了凑。

“这不能吃了虎仔,扔了吧。”

“等我给你买刚出炉的大白馒头吃。”

“不可以,这是最后一个窝头了。”

“扔了的话就要饿肚子了。”

“而且咱们也没有钱了……。”

虎仔将窝头当做宝贝一样。

放在了一旁草席上。

“柔儿姐,你是不是病了?”

“我去给你找郎中。”

虎仔才注意到,宋凡柔通红的脸色。

“傻子,你刚不才说没钱吗?”

“没钱你找什么郎中?”

更何况自己就是医生,何需再找。

“只要能救柔儿姐,我给他跪下磕头。”

“只要我一直磕他就一定会来的。”

宋凡柔强撑的挤出了一个微笑给虎仔。

宋凡柔早就认清了这个社会。

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

只要没钱那就是寸步难行。

没钱就只能受人白眼任人欺辱。

“傻子……你听我的。”

“去昨日的山头找一种叶片平滑,边缘波浪。”

“带有不明显钝齿的草叶。”

“将它的根茎一起拔出带回来。”

“好……柔儿姐,我这就去。”

瘦弱的身影一窜就跑的不见了。

宋凡柔扭动着身子,手向身后摸去。

直到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发财的小虎雕。

没被那群泼妇掳了去。

不然自己一定会气的吐血身亡。

“呵,你最好不要想着跑。”

“别以为大赦天下,你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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