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璇微微笑着:“谢大人,我这可不是做局,这是只为了保护自己罢了!”
“而且,你若是看到了不来,那最后也是必死无疑!”
“所以,我谢你是应该!”
谢明炤微微摇头,抿唇没再说什么。
这个三皇子,是在利用他,可她也在赌他会不会来。
见她牵着马往前走,后面有着不少的猎物,他也在这一刻将捡到的那些姜糖递了过来:“你的姜糖!”
元书璇看着他微微笑着没接受:“谢大人,您不是喜欢吃甜的吗?”
“这些姜糖送给你!”
谢明炤看着眼前人带着笑容望着他,他眸色轻晃着,倒是收下了。
似乎是在意识到了自己竟然看一个男人看痴了之后,他立刻敛去了目光,冷了脸。
他在想什么?
竟然盯着一个男人看。
“若是没事的话,本使就不再奉陪了!”
话落,他上了马就准备走。
元书璇却在这一刻小手抓住了男人的衣角,微微笑着说道:“谢大人,这里人多眼杂的,而且我的那些哥哥们,一个个都恨不得弄死我!”
“我怕我一个人在这狩猎,会有危险,所以不如我和你一起走?”
谢明炤黑了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奉陛下的命令,保护整个狩猎的安全!”
“不能只跟着你,保护你一个人!”
“所以,你别跟着我!”
元书璇笑着:“没关系的,你走你的,我就在后面跟着,我们互不打扰!”
谢明炤上了马,冰着脸抿唇不语。
这个三皇子,还真是难缠。
五皇子元辰景从离开了之后,就一直对元书璇心怀恨意。
要不是这家伙,他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吗?
至于之后说不定还要被父皇处置吗?
如今还在猎场,一定还有机会。
他的确还想再做些什么,却在此时柳楚音拦住了他。
他眸色沉了一瞬:“不知道柳姑娘,突然拦我,有什么事情?”
“我记得,柳姑娘和大皇子走的极近,现在找我是什么意思?”
柳楚音笑了笑:“五皇子,你今日想要害死三皇子,非但没成功,还让这件事情被众人知晓是吧!”
元辰景眸色倏地沉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楚音满脸平静的看着他继续说道:“五皇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是想要报复三皇子的!”
“可你想过没有,万一你这么做,又失败了呢?又和刚刚一样了呢?”
“届时众人如何想你,陛下又要如何处置你!”
元辰景听着这话,五指猛地收紧着。
柳楚音所言不是没有道理。
若是再失败,他就……
他冰着脸看着柳楚音:“所以,你现在过来,是来替元书璇做说客的?”
柳楚音摇头:“不!我是想帮五皇子来对付元书璇的!”
元辰景在听到了这话后,被惊到了,他勾唇不屑的笑着。
“帮我?你如何帮我?”
柳楚音:“今日若不是有谢大人在,三皇子会这么顺利吗?您也知晓三皇子与谢大人走得很近,只要这两人关系好,您就没办法彻底除了三皇子这个祸害!”
“与其暗中一次次的对付元书璇,不如放过她,假意与她和好!露出破绽证明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剑拔弩张。”
“让谢大人觉得,今日这件事情是你与三皇子设局,为的就是利用谢大人!”
“试探谢大人,是否站在了你这边!五皇子,这样你觉得如何呢?”
元辰景倒是没想到,柳楚音居然会用这个法子。
的确,相比于对付元书璇。
这么做,反而能挑拨离间。
他点点头,抿唇不语。
正跟在谢明炤身后的元书璇可不知道这件事情。
她看着就在前面的谢明炤,浅浅的笑着。
谢明炤那张脸都黑了,他回头看着元书璇:“三皇子,还请你莫要靠我这么近!我是在巡查周围危险的地段,不是狩猎!”
“你该狩猎就狩猎!行吗?”
元书璇:“谢大人,我和你这样的距离还不够远吗?”
“外人看过来,都不觉得我在跟着你!”
“你巡逻你的,不必注意我!”
说话间她也在这个时候,拉开了弓箭,对准了不远处的猎物。
谢明炤沉着脸,满脸嫌弃:“谁说我注意你!我只是在告诫你罢了!”
元书璇点点头:“好好好,告诫!”
谢明炤回头看了眼元书璇,微微摇头,继续在前面走着。
只是总会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身后。
独厌看着他们家大人,这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唇角动了动。
这情况!
三皇子,刚刚好像说的没错。
根本就是他们家大人一直在关注三皇子。
大人这是怎么了?
之前不是挺讨厌三皇子靠近的吗?
毕竟,三皇子一个男人,大人又不是断袖,厌恶她很正常。
但现在……
谢明炤也注意到了独厌那狐疑的眼神,他眸色冰冷的瞪了一眼他。
独厌立刻将目光给放到了另外的地方。
001:【叮!恭喜宿主,好感值上涨至-69!】
刚刚拎着小兔子回来的元书璇,眉尖上挑了几分。
我去!
好感值,这都能上涨一个点?
我就这么乖乖跟着,这也行?
恰好在这个时候元辰景身边的那位,突然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三皇子!”
“我们五皇子说您刚刚设置的这局,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若不是谢大人来得及时,恐怕……”
说完了这话,他在元书璇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立刻行了个礼转身准备离开。
那样子似乎是恰好看到了不远处的谢明炤,担心谢明炤知道什么一样。
“三皇子!您先忙!”
元书璇从这个人突然出现,奇奇怪怪的说了这么一番话后,就准备说些什么的。
结果这家伙一直都在打断着她的话,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跑了。
什么设局?
她根本就没设局。
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谢明炤在那人过来的时候,目光就已经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那人说的虽然小声,可他毕竟武功极好。
刚刚男人说的话,他几乎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眉头拧起,眸色沉了一瞬。
设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