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谢明炤这么着急的,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
还是说,他养兵,谋反的事情,被人察觉到了。
可是书中今日根本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啊!
元书璇也是担心出事,她虽然没跟着,但也暗中跟着,以防真的出了事情,她就拿自己的身份来拖延时间。
谢明炤在离开了京城之后,那一群人就已经赶了过来。
若不是他和独厌骑着马出了城,找到了他们,挡住了他们继续,今日恐怕就要真的暴露了。
那些人在看到这一幕时,也是被惊到了。
“大人!那讯号不是您给的吗?”
谢明炤沉着脸,眸色阴沉:“不是,这标记恐怕被人动了手脚!”
“从今日开始那标记会改,之后看到这个,各位不必有任何的行动!”
“改完后的标记,我会让独厌给你们!”
那些人微微点头,倒也纷纷离开了。
正在京城里等着京城闹起来的元修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明明都看到了半空中的烟花。
如今,这怎么会?
难不成,这东西有错?
柳楚音倒是不在意,京城会不会闹起来。
她只要确定了,谢大人因为这件事情会怀疑上元书璇就够了!
刚刚元书璇在看到了谢大人离开后,跟着偷偷去了。
她恐怕是担心谢明炤他们会出事,是想要用自己的身份给他们拖延时间。
但也正是因为她去了嫌疑就大了。
她已经让青禾将这件事情,传了过去。
不出意外,独厌应该听到了。
谢明炤在处理完了这些人之后,便和独厌准备回去了。
独厌却在此时,突然开口道:“大人,有消息称,三皇子在您出城的时候,也偷偷跟了出来!”
谢明炤眉头拧起,眸色沉了一瞬。
元书璇偷偷跟了过来。
这个三皇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脑海中也闪过了之前独厌说的,标记都发生了变化。
会是元书璇做的吗?
“独厌,去查清楚,这标记是谁动的!”
独厌微微点头,转身就走。
柳楚音本就在附近,如今见谢明炤让人查起了这件事情的时候。
她立刻去找了大皇子。
元修然在看到了柳楚音的时候,满脸意外。
他倒是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来找他:“楚音,怎么了?”
柳楚音倒是将谢明炤知晓了元修然查到了标记的事情,如今也跟着再查,告知了元修然。
元修然一开始不以为意,毕竟他不知道谢明炤就是那要谋反的人。
只以为谢明炤也注意到了,多一个人插手来查,他心生不悦。
柳楚音眉头拧起继续说道:“大皇子!虽说您改了那标记,但结果没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也不知道是谁,通风报信,说您查到了反叛的些许线索,也正是如此,被谢大人知晓!”
“若是最后谢大人没能查到什么,恐怕到时候谢大人的奏折里不知道会写大皇子您什么!”
“我真的好担心您!”
元修然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如今在听到了她这么说了后。
他眉头拧了起来。
这事若是成了,抓到了幕后凶手,或者抓了一批人,那他还能立功,让父皇对他刮目相看,能挽救一番昨日的事情。
但现在非但没有引出那一群人,还让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了!
这可不行!
反正那标记是元书璇和楚音说的。
最开始知道这标记的人是她。
思及此,他看向了一旁的暗卫,冷声说道:“你去找人将刚刚涂抹改变那些标记的人说成是元书璇的人!”
“要快!”
元书璇现在可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背上一个大锅。
她也是在城门口附近的馄饨摊上吃着馄饨。
如今在看到了谢明炤回来的时候,她唇角上扬了几分,起身走了过去,“谢大人!”
谢明炤在看到了她之后,眸色沉了一瞬,脑海中闪过了独厌说的话。
元书璇偷偷跟着他。
如今她倒是出现在了这城门口的馄饨摊上。
他冰着脸抿唇不语,骑着马继续走着。
元书璇看着这一幕,唇角动了动,想要赶上某人,结果某人直接骑着跑了。
她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
这个谢明炤!
干啥嘛这是!
她担心他半天,结果这家伙,回来后,压根不给她好脸色,还这么跑了!
她黑着脸,找了辆马车离开了。
谢明炤回来皇城司府衙的时候,大皇子之前动的手脚,也已经到了谢明炤的耳朵里。
他指骨猛地收紧了些许,周身寒气逼人。
竟然是元书璇带人改的那些标记。
这个三皇子,到底想干什么?
不仅在她出动之后,偷偷跟随,还找人改了标记。
她这是想要来一场引蛇出洞,最后瓮中捉鳖吗?
独厌:“大人,那属下要不要直接将三皇子抓起来?”
谢明炤双拳紧握着,面色难看,脑海中闪过了元书璇之前笑呵呵的模样。
他沉默了许久说道:“先不必打草惊蛇!”
“你去查一下这件事情可否扩散,陛下是否知晓了!”
她若是真的瓮中捉鳖,她必定会在他带着人离开的时候,立刻将此事禀报给陛下,让人来抓他。
但现在似乎并没有。
这事真的是元书璇所做吗?
独厌走了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谢明炤在看到了元书璇从马车上下来,走了进来时,他双手收紧着。
元书璇在察觉到了谢明炤眸色阴沉的注视着她,眉头拧紧了几分。
她冲着他笑了笑,随后准备回自己的院子了。
谢明炤却在此时突然叫住了她。
走进来的元书璇,看着坐在面前的男人,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
男人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劲,她不是没感觉到。
“谢大人,有事?”
谢明炤:“本使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你在城门口的馄饨摊前!”
“你……为何在哪里?”
看着男人那双黑如点漆的眸子,她浑身紧绷,咽了咽口水。
这家伙,这么问他,是在怀疑她盯着他不成?
这特么,冤枉啊!
“我见谢大人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担心你出事,所以我就跟着来了!”
“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谢明炤冷笑了一声:“元书璇,我不过是在听到了独厌说的话着急离开而已,你为何会这般笃定的觉得我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