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说了,那就完了。
不说继续拖吗?
可是继续拖,她那生性多疑,对谁都不信任的父皇会察觉到她故意这么做的吧!
她的脑海中也想起了前几日她在房间里胡乱写的那些东西。
当时就想着到时候用。
没想到,现在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那东西被她放在了兜里。
她如今也拿了出来交给了李玉:“李玉公公,目前我查到的东西,都已经写在这信里了!”
“还请你到时候将这东西交给父皇!”
李玉也没想到三皇子将东西屁股那。
他眉头拧起,唇角抽搐了起来,微微点头恭敬的说道:“三皇子飞,放心,老奴自然会照做!”
元书璇无声颔首,起身下了马车,也准备离开了。
本就一直盯着元书璇的柳楚音自然也在晚些时候得到了消息。
她拿着剪刀修剪着面前的花卉,微微笑着说道:“我还以为,这么多日三皇子一直没有任何的动静,是真的没了动静!”
“没想到,今晚倒是偷偷出了府衙,见了李公公!”
“不过也是,区区一个皇子,怎么敢违抗圣令!”
“明日我要给谢大人送一份大礼!”
翌日一早,坐在马车里的谢明炤的确在看到了柳楚音的时候,眸色清冷,周身气息诡谲。
他坐在马车里,压根没有要掀开窗帘看她一眼的意思。
“柳姑娘,又有何事?”
柳楚音看了眼紧闭着的窗门,眉头拧起。
她低声说道:“大人,昨日我的婢女在晚上时候,出门帮我买了些东西时,恰好看到了三皇子突然离开了府衙!”
“而后更是瞧见了三皇子前去了皇城门口,上了李公公的马车,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我思来想去,这件事情还是要告知于大人!”
谢明炤眉头拧起,双手猛地收紧了几分。
元书璇这是昨晚去见了宫里的人?
传关于他的消息吗?
这可能吗?
前几日,此事也闹过,可她似乎没去做些什么?
他甚至主动露出破绽给她,也没见她在之后去见宫里的人。
现在柳楚音所言,可信吗?
他抿唇不语,抬起手轻轻挥了挥,示意独厌这马车不必再继续停着了。
独玉微微颔首,立刻就走。
“大人,此事……”
谢明炤看了眼不远处的皇城司父皇!
“你去查一下,三皇子昨晚是不是这女的离开过府衙,去了皇城门口!”
“此事我要尽快!”
不管是真是假,只有查了才能知道真相。
独厌领命,立刻离开了。
他倒是查的消息极快,如今这还没到皇城司府衙,他便已经赶了过来,将了解到的线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谢明炤在听到了独厌所说的话之后,眸色沉了一瞬。
她还真的在昨天晚上,偷偷摸摸地离开过府衙,还真的去了皇城门口,上了一辆马车。
在她离开后,马车是往宫里走的。
柳楚音所言,几乎都对上了!
元书璇难不成真的昨天晚上出去见了李玉,将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宫里的人了?
思及此,他的手不自然地收紧着,周身寒气逼人。
好!
真是好得很。
如今下了马车,在府衙门口,站在一旁的独厌,眉心拧紧了几分:“大人,如今我们该如何?”
谢明炤指骨一寸寸的收紧着,面上却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这声音却冷了不少。
“按兵不动!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独厌点头。
元书璇起得晚,这一起来,就坐在了八角亭里,吃着东西。
在看到了谢明炤走进来时,她微微笑着说道:“谢大人,早上好啊!”
谢明炤明显在听到了她的声音后,瞳色冷了下来,周身气息诡谲。
他如同在看死人一般,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元书璇。
原本还笑嘻嘻的元书璇怎么都没想到谢明炤这一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变得十分冰冷,令人恐惧。
她眉心折起,小手捏紧了衣角。
谢明炤这是怎么了?
这神色,这态度,不对劲啊!
看她,怎么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她也没做什么,得罪他啊。
这可不行,她能不能回现代,就靠这哥们的好感值不停的往上升了啊。
现在给她闹这一出,她有点心慌啊。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她必须得在一年之内,保证自己完成攻略任务离开才行。
她立刻起身,往谢明炤的方向走去。
谢明炤冷沉着脸,抿唇不语,直接往房间里走去。
元书璇正准备跟进去的时候。
谢明炤砰的一声,直接让人关上了房门。
差点让她撞到了鼻子。
她看着这一幕,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越发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站在门口,微微笑着说道:“谢大人,你今日进宫,是被人参了?”
“我和你说,那些人就是这样,特别是御史大夫,他是个言官,不针对你们这些皇城司的人说些什么!”
“他就不是御史大夫了!你就当作没听到,不必在意这件事情!”
“开心点哈!”
谢明炤听着房门外元书璇那喋喋不休的声音,眸色阴沉,抓着茶杯的手突然收紧了几分。
“独厌,把门口的苍蝇给扔出去!”
元书璇在看到了独厌走近时,面色难看,只能不停的往后退着,直至最后回到了八角亭里。
看着这紧闭着的房门,她头疼得不行。
恰好在这个时候,狗系统001号,刚好在这个时候响起。
【警告,警告,指挥使对您的好感值下跌一个点!】
原本还算是淡定的元书璇听到了这话后,不淡定了!
什么情况?
就刚刚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好好劝解,好感值就跌了。
什么时候,好感值这么容易下跌了?
001:【宿主,好感值又下跌了又是一个点!目前好感值-100】
好好好!
我辛辛苦苦这么久,现在告诉我,我特么白干了是吧!
又回到了原来好感值。
她指节攥紧,深邃的眸子看向了正在房间里的谢明炤。
好好的!
这谢明炤,怎么会突然下跌这么多?
这男人,喜怒无常也不是这样的无常法。
说厌恶她,就厌恶她?
在看到了外面的入内院子突然拿着东西走进来的时候。
元书璇立刻走了过去,笑呵呵地拿过来他手中的东西,准备替他送过去。
谢明炤在听到了动静后,看到了一封密信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