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丫鬟,再给她披上了一件衣服,气呼呼的说道:“三皇子,您莫要太过分了,您动手将我家小姐推下去,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在这之前路上时,您就是趁着周围没什么人才纠缠我们小姐!您现在要让我们如何给证据?”
“难道要我们小姐细说当时您是如何对我们小姐做那种事情的嘛?”
“这么多人在,说出来,让我们小姐以后怎么活?”
元书璇那张脸都黑了。
自己人说,看到她推了,就能成证据了?
纠缠骚扰这女人的证据,倒是一副给不出的样子,就知道泼脏水!
她正欲开口,一旁却来了两个皇子。
大皇子元修然明显在看到了元书璇浑身湿透时,心里一紧,脱了外袍,立刻披了上去。
他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打向元书璇:“元书璇,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居然纠缠楚音,还推她下水!”
元书璇也是没想到,大皇子元修然会突然来这一巴掌。
她知道原主不受宠,而且懦弱废物,宫里的几个皇子都看不上她,更欺负她,只是没想到,会这般不分青红皂白。
她沉着脸,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力地推开了。
“我没有纠缠柳楚音,更没有推她下水!”
“大哥,莫要误会了!”
元修然也是意外眼前这个懦弱废物,不敢与他们争抢的三弟,竟然还敢还手了。
他面颊阴沉,气得面色铁青。
二皇子看着元书璇微微笑着道:“三弟好生厉害,如今居然连大哥属意的人都敢抢了!”
二皇子这一番话,立刻让原本面颊阴沉的元修然,更气了。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弄死她。
元书璇看着这一幕,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了起来。
她这个好二哥哥,还真是巴不得她和大皇子针锋相对起来。
今日莫名其妙被这柳姑娘缠上真是倒了血霉了。
“柳楚音,第一,你说你的人推你下水,那谁能证明她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第二,来宴会之前,你说当时周围没人,我才缠上了你,此话也是你一人所言,又如何证明是真的?”
“现在你连正常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却要诬陷我!柳姑娘,我三皇子何时得罪你了?”
柳楚音一副被元书璇给吓到了一样,带着哭腔说道:“是!你推我下水,周围就只有我的丫鬟,看到了!的确没人能证明,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可想来大家来的时候,都看到了,我浑身湿透,被救上来的画面!”
“难道我好好的,还自己跳进水中,诬陷三皇子您,我与三皇子您无冤无仇,我为何要这么做?”
周围人群也的确在听到了这话后,微微点头,纷纷觉得柳楚音所说的没错。
元书璇眸色沉了一瞬,冷笑着:“你和我无冤无仇为何这么诬陷我,我不知道,但是柳姑娘,你还真是自己跳下水的!”
柳楚音在听到了这一句话似乎是急哭了,那委屈巴巴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元书璇咄咄逼人。
她带着哭腔大喊着:“好,这件事情,您说我是故意跳下水来诬陷,那之前您纠缠我的那件事情!”
“我不是没有证据,我有证据!”
“今早卯时七刻,我从定安侯府出发,卯时八刻的时候,三皇子您就来了,您当时就纠缠于我,想来只要查一查,就有人知晓各位皇子们今日出门时间!”
二皇子微微笑着:“是哦,卯时六刻的时候,我们都从宫中出发,当时就瞧见三弟这不直接来着行宫,反而往一旁走了!”
“三弟,难不成你这卯时八刻,真的去纠缠柳姑娘了?”
元书璇冷了脸:“卯时八刻,我可没在路上!”
她在南市时可看了时间的。
柳楚音:“不可能,您当时的确就在卯时八刻,突然缠上我的!我怎么会记错!”
一旁婢女点头,说着他们都没看错,就是那个时候缠上他们小姐的。
元书璇笑了一声,“卯时八刻的时候,我可还在……”
她正准备说下去的时候,却意识到了不对劲。
卯时八刻的时候她在南市长街。
凭指挥使的灵敏度立刻察觉到房间里的人很可能是她。
她若是说了,岂不是彻底暴露。
她冰着脸,抿唇不语。
周围人群也在看到了这一幕时,议论纷纷。
“三皇子明明将柳姑娘推下水,不愿意承认,还各种逼迫柳姑娘说是自己跳的,简直欺人太甚。”
“就是,现在柳姑娘给出了她纠缠她的时间,她自己倒是说不出来了。”
“我看今日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三皇子纠缠柳姑娘不成,便动了杀心!实在可恶。”
谢明炤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元书璇穿着一身黑色长袍,一头青丝挽起,那张精致的脸,竟然莫名地有些熟悉,像极了之前在房间里的那个女人。
在听到了众人所言后,他敛去了思绪,眼里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纠缠柳姑娘的,怎么可能会是三皇子?
此人倒是三天两头的纠缠于他,还老说些看上他,喜欢他的混账话。
“所以,三皇子,卯时八刻的时候,您在哪?”
元书璇在听到了声音时,猛地抬头,便对上了男人那双冷冽的眼眸。
脑海中的她将男人压在身下,男人满脸狠厉警告她的画面,一闪而过。
她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
这谢明炤,怎么来了?
一来就问她这个问题。
这让她如何开口,难道直接说,在南市长街,谢明炤一查不就知道之前上了他的人是她。
谢明炤见她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眸色冰冷:“怎么?三皇子说不出来?”
元书璇见男人眸色冰冷,后背几乎是湿透了。
她都要怀疑,谢明炤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上了他的人可能是她,所以才这般执意的想要知道卯时八刻她在哪?
她若是说出来,别说攻略男主了,怕是直接嗝屁了。
元书璇正头疼的时候,刚到宴会不久的,当今北越帝元临深也在这一刻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