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好的在享受,怎么突然间父皇知道了她回了宫,还下旨让她回去。
她拦住了李玉:“李玉公公,可否告知,父皇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情的?”
李玉倒是没隐瞒,将谢大人主动前来,告知此事,陛下这才下了旨意让三皇子前去的事情说了出来。
元书璇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
谢明炤主动前来告知的?
所以是这个男人故意的!
好不容易想要放松放松,过段时间就去旅游了,现在好了……
李玉笑呵呵的看着元书璇:“三皇子,您还是赶紧准备下去皇城司府衙吧!”
元书璇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
001也趁着这个时候,立刻说道:【宿主,人家指挥使都主动了,这刷好感值是避免不了!】
【说不定这次回去,能上涨不少好感值呢!保不齐这好感值到一百容易一些呢!】
【这么好的机会,您总要把握吧,毕竟这可是关乎您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的!】
元书璇双手收紧着。
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回了皇城司府衙。
谢明炤也知道元书璇这一次必定会回来,所以早早的就让人收拾好了屋子。
他正坐在八角亭里等候着她。
元书璇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男人面带着笑意看着她。
她眸色沉着,黑着脸直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谢明炤见她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叫住了她。
可某人却黑着脸,没有要看他意思,只是冷声说了一句有事?
谢明炤只能软着声音继续说着,让她过来的话语。
元书璇站在原地,最后面容淡漠的坐在了他的面前。
她拿起了茶水小酌了一口,压根就不想理会他。
本来好好的,在宫里呆着,过几日就出去玩了,现在还要回皇城司府衙,看狗男人的脸色,还得刷他的好感值。
真是造孽!
而且这好感值,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上去,就算上去了,也会因为他对她的信任几乎是为零而下去。
谢明炤见她被气得不轻的样子,眉心拧起。
他也猜到了,他生气的原因,恐怕和他求圣旨让他主动前来皇城司府衙有关系。
谁让她那日嘴上说着不在意他之前如何对待,可实际上却是不想再回皇城司了。
他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谢明炤将姜糖递了过去。
元书璇看着某人堆着笑容,还送她糖吃。
她冰着脸没接受。
谢明炤没有因此不耐烦,立刻给她倒了一杯水,那模样几乎是比的上她之前了。
她眉头拧起,抿唇不语。
谢明炤:“三皇子,我知晓,让你再回皇城司府衙,你一定不会很高兴!”
“之前的事情,你也对我有所顾虑,让你这么原谅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可,我拿你当朋友了……”
说到了最后,他蹙着眉,一副委屈巴巴地样子看着她。
元书璇原本面色平静,压根没有任何的反应。
直到之后看到了谢明炤突然一副委屈的样子,说着这一句话。
一时间,她有些绷不住了。
她眸色轻晃,咽了咽口水。
拿她当作朋友了?
001:【叮,好感值暴涨!目前-40!】
原本神色就有些不一样的元书璇,明显在听到了这好感值一下子涨到了-40的时候,被惊到了。
原本心中的不悦,气愤他去求圣旨让她回皇城司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了。
她拿起了茶水,呷了一口,低声说了一句:“哦!”
谢明炤眉头拧了拧。
他长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让三皇子知晓他现在是信她的,恐怕得慢慢来。
元书璇见男人还相当贴心给她倒水,给她剥橘子。
她眉尖上挑着,总觉得这是过上了,原来她伺候谢明炤的日子。
好像留在皇城司府衙也不是不行。
恰好在这个时候,李玉突然走来,又来宣读圣旨了。
元书璇一开始以为父皇又要让她做些什么,却没想到,父皇突然给了她一个官职。
叫做什么,协防司指挥使?
专门监督皇城司指挥使,助力皇城司指挥使的人。
她看着笑呵呵的李玉公公,硬着头皮接下。
谢明炤看着站在一旁的元书璇,微微笑着:“不知道现在,我是该喊指挥使呢?”
“还是三皇子?”
元书璇见谢明炤笑呵呵的样子,冷声道:“还是喊我三皇子吧!”
什么指挥使不指挥使,意思不就是让她时时刻刻跟着谢明炤吗?
这男人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是生怕父皇不知道他干的好事不成?
谢明炤点头,恰好在这个时候,门外已经停了一辆马车。
谢明炤直接往外走去,元书璇倒是没有要跟着走的意思,反而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却被谢明炤抓住了手,拉着她往外走去。
元书璇蹙眉:“谢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谢明炤:“三皇子,你这是忘了陛下刚刚下的圣旨吗?”
“你现在可是协防司指挥使,你得盯着我,助力我!”
“现在出了事情,我要前去,所以三皇子你也应该跟随才是!”
元书璇看着男人满脸认真的样子,唇角动了动。
当初她硬跟着要一起去,他死活不同意。
现在她不准备跟着一起走了,谢明炤倒是主动了起来。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如今他的这一句话,让她根本没办法拒绝,只能跟着谢明炤上了马车。
马车离开后,是直接往街道的方向去的,而不是往皇城司。
元书璇虽然奇怪,可也没多问。
她双手抱胸,美眸看向了窗外。
谢明炤坐在一旁,深邃的眸子,看着元书璇,想起之前她那般主动的样子,但现在……
他叹了一口气。
马车倒是没多久停在了酒楼里,他直接往二楼包厢走去。
元书璇此时以为这家伙又要见什么人。
所以在到了包厢门口的时候,她没有进去,省的看到不该看的人。
谢明炤却拉着她进门了,在看到了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时,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谢大人,你不是有要事要做吗?”
谢明炤浅浅的笑着,酒水和菜肴推到了她的面前:“三皇子,你就是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