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也在这一刻闪过了之前见到的那个女人。
思及此,他瞳色冷了下来。
这可能吗?
他冷着脸直接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面前。
元书璇本以为自己偷偷摸摸的跑进来,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结果就看到了谢明炤来了。
她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了起来,有些头疼了。
这特么,他不会怀疑我吧。
她强装着镇定,拿起了瓜子嗑着,看着谢明炤笑着道:“谢大人,您这是剿灭了叛军回来了?”
“那些人,是谁啊?”
谢明炤倒是如实说明了那群叛军的身份。
只是在说到了最后,他突然开口道:“本使从外面回来,那三皇子你呢?”
“之前这是去了哪里?”
“也偷偷离开了皇宫了?”
嗑着瓜子的元书璇在听到了这一句话后,手中的动作微微顿了顿,眉头拧起。
她要是说,自己没出去。
这货,到时候一查,就查到她说谎了。
“谢大人,你说的没错,我是偷偷离开了皇宫!”
谢明炤倒是没想到,这个三皇子竟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直说了。
他笑了笑,挑眉:“那……三皇子,您偷偷离开皇宫去干什么了?”
元书璇:“谢大人,你知道我一直以来对你都十分关心!”
“今日见你突然领了父皇的命令去剿灭叛军,我担心会出事,所以在你走了之后也就偷偷跟着了!”
“我去干什么?自然是按照看您剿灭叛军了,不过我当时离得远,也就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了!”
谢明炤深眉紧锁着:“跟着我?”
元书璇点点头:“对啊,跟着您,难道不行吗?”
谢明炤抿唇不语,深邃的眸子看了眼面前的人。
若说她是跟着他,似乎也说的清楚,她为何刚刚才到这里。
难道是他想多了?
元书璇见男人没说话,身上的戾气也在这一刻消减了不少,她也知道,他应该是短暂的信了她。
她将瓜子推了过来:“吃吗?”
谢明炤冷着脸,拿过了瓜子。
叛军剿灭后,御花园的众人倒也纷纷看起来孔明灯来,一个个都极为高兴。
元书璇和谢明炤一直待到宴会结束,才离开了。
唯有在身后的柳楚音眉头拧紧了几分。
之前陛下让谢明炤务必查清楚这件事情的话语,她不是没听到。
她当时设局,是想要来一次美救英雄,结果最后却被元修然给搅和了。
如今这前朝遗臣都被剿灭,但留了一个人未死。
若是谢明炤查出来,这件事情和她有关系,那就麻烦了。
她看了眼身旁的人,只觉得头疼。
只是不知道,之前给这些遗臣的毒,能不能在谢明炤查他们之前,就开始发作的。
若是晚了,她就完了。
皇城司府衙内。
谢明炤和元书璇在回来后,纷纷进了自己的房间。
元书璇也是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她累得慌,如今一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谢明炤倒是没睡。
独厌也在这一刻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大人!”
“我们的那些人说就是您今日在城门口拦住的那个姑娘,传给他们消息!”
谢明炤眉心拧紧了几分。
看来,真是这个戏子。
若是如此,那个戏子的身上必定有他的人的令牌。
他的脑海中也在这一刻闪过了元书璇偷偷摸摸回来的画面。
虽说,这个三皇子说的话,都没问题。
但,不知道为何,她还是可疑。
那个戏子,太不像是柳楚音了。
如今只要确定,令牌在谁的手上,他也许就可以查清楚了。
翌日一早。
谢明炤倒是早早离去,去查那前朝遗臣的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那唯一的活口居然在准备开口的时候,直接吐血而亡了。
那模样,像极了上一次的宫女和太监,这是中了毒了。
看来,这背后之人和上一次的人没有区别。
独厌看着这一幕,眉头拧紧了几分:“大人,如今我们……”
谢明炤:“这件事情,继续查,查出毒源!”
“至于此事我会如实向陛下禀报!”
独厌点头。
等他回了皇城司赴宴,看到了元书璇坐在八角亭里,打着哈欠,明显是刚刚起来没多久。
他微微笑着,坐在了她的面前。
原本困得不行的元书璇,正在听着某个狗系统播报着好感值的上升。
【-77!】
【-75!】
【-73!】
【-70!】
结果还没等她高兴好感值疯狂上涨到了这-70,就看到了谢明炤突然坐在了她的面前。
没把她给吓精神了。
她看着谢明炤,微微笑着:“谢大人,您这是查完案子了?”
谢明炤微微点头,双眸直视着她,抿着唇不说话。
元书璇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劲。
她还在思索着好感值上涨的事情。
毕竟,上涨虽然是好事,但这一次有点太莫名其妙了!
难道是因为昨日救那家伙于危难之中?
这么一想,倒也合理。
她之前的确因为这家伙各种不信任而生气,但现在好感值涨这么多,她就不和他计较了。
只是等她抬眸看过去的时候,却见谢明炤这眼神,她心里一紧,莫名的有些不安了。
这狗男人,什么情况?
一直盯着她做什么?
“谢大人,怎么了?您这是有话要说?”
谢明炤冰着脸:“三皇子,我们皇城司的人不少,但难以调度!”
“所以,我想弄个令牌给那些位于我之下的人!”
“只是这令牌如何,我一直没有任何的想法,听闻三皇子绘画技艺还算可以,不如三皇子帮我设计一番?”
元书璇微微蹙眉。
“令牌?让我画?”
她哪里会画令牌,见都没怎么见过。
“谢大人,恐怕不合适,我从未见过相关令牌,所以……”
谢明炤:“没关系,三皇子发挥你的想象,画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
说话间,他直接让独厌准备了笔墨纸砚。
元书璇皱着眉头,看了眼谢明炤,拿起了笔准备在这纸上画了起来。
看着这空白的宣纸,她眉头一下子皱得更紧了,这头也跟着疼了。
令牌!
这让她怎么画!
她的脑海中也闪过了之前从那将军手里拿到的那令牌模样。
像是断了一根弦,她一下子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