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璇唇角动了动。
怕什么死人?
区区死人而已,她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她能有什么秘密,她分明是怕知道太多秘密,死的太快。
她尴尬的笑着:“都不是!”
谢明炤:“既然不是,那三皇子,赶紧跟上!”
元书璇看着走在前面的男人,硬着头皮点头,只能跟着一起去了。
跟在谢明炤的一旁,她就算是不想知道他到底查到了什么,这些消息也已经进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长叹了一口气,只能继续。
柳楚音原本是想在之后去找谢明炤的,没想到听到了京城发生了案子,谢明炤奉旨查案。
这些日子几乎都与三皇子一同在调查那人的死。
她在听到了这消息时被气得不轻,想着立刻前去。
可等她走了几步后,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来,眉头拧紧了几分。
命案!
她若没记错,这个命案前世也发生过。
死者似乎和谢大人有些关系。
这案子倒是花费了许久的日子,才查清楚凶手是谁,谢大人上报给了陛下,案子也算是结了。
前世这里并未发生过什么。
但如今与前世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看到过那日在酒楼时,与谢大人会面的那人。
那人似乎就是这死者。
她见过,元书璇想来也是见过的。
她何不利用这件事情呢!
她在晚些时候去见了大皇子元修然。
元修然自从上一次从皇城司府衙出去,亲眼看到了定安侯前来逼迫谢明炤娶了柳楚音之后,就已经对她有了怀疑。
现在看到了柳楚音的时候,他眉眼间带着寒意,不愿意接近。
柳楚音自然是察觉到了元修然不对劲,一番试探后,这才知晓到底怎么回事。
她也是好好的解释了一番,哄了哄元修然,又哭哭啼啼了一阵,这才让他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了。
元修然别扭的说着:“楚音,你今日过来,不单单只是为了来看我吧?”
柳楚音倒是开始关心起了元修然,说着今日就是来看他的话语,将他哄得那叫个心花怒放。
如今他在听到了柳楚音询问着关于三皇子这些日子可有将谢大人的情况禀报给陛下的时候,元修然倒是一五一十的回答了。
柳楚音满脸震惊:“没想到,三皇子居然好些日子没有向陛下禀报了,陛下不怪罪吗?”
元修然也说明了,父皇怕是早就忘了这件事情。
他也是在柳楚音的提醒下,想起了这件事情。
等柳楚音一走,这才去面圣,将此事与北越帝说明。
北越帝也在他提醒下反应过来了。
刚刚跟着谢明炤回了皇城司府衙的元书璇,这一进门,就看到了放在她桌子上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陛下要她将这些日子谢明炤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禀报与他。
元书璇在看到了这一幕时,唇角微微抽搐了起来,那张脸都黑了。
她以为这么久了,父皇一直没有要求让她将谢明炤的情况禀报上去。
这件事情算是结束了,父皇应该是忘记了。
结果没想到,如今父皇又惦记上了,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头疼的不行。
这不上报,怕是会被父皇怀疑。
这可怎么办?
谢明炤并不清楚,北越帝又找上了元书璇。
他这些日子也差不多查清楚了,杀了此人的人到底是谁。
如今他也已经拟好了奏折,准备将这个案子上报,好结了此案。
在谢明炤将这个奏折上报给当今皇帝的时候,元书璇也绞尽脑汁了许久。
最后她将这些日子,她与谢明炤相处时,无关紧要的东西都写在了上面。
她也让人将这东西送进宫里。
谢明炤的奏折倒是顺利的到了皇帝的手上。
元书璇的那封信也的确顺利的到了宫里。
但,这一封信并没有这么直接的到了皇帝的手上,而是被元修然半路给截了。
他看着信中内容,眸色冰冷,脑海中倒是闪过了今日柳楚音过来时说的那一番话。
三皇子和谢大人走的这么近,她绝不会将谢大人真正做过的事情写上去。
不过,她倒是在前几日看到过谢大人和那个死者见过的画面。
此事谢大人必定没有告知陛下。
若将此事写上去,谢大人和元书璇的关系必然崩裂。
到时候也算是替她报了仇,若不是她被毁了清白,如今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外面的那些贵女们,一个个都在说着她勾引男人。
那些公子们,也一个个都在说着她人尽可夫。
说到了最后柳楚音委屈的不得了,这让他心疼不已。
是啊,若不是这件事情,楚音不会如此。
这一切都要怪这两个人。
思及此,他将早就准备好的信替换了元书璇的信,随后让人交给北越帝。
北越帝一开始在看到了谢明炤的奏折时,微微点头,倒是极为满意。
只是在之后看到了李玉送过来的元书璇的信,看到内里的内容时,他眸色倏地沉了下来,周身寒气逼人。
谢明炤竟然与死者有过联系。
这件事情,他居然没有上报。
谢明炤想干什么?
这案子真的结案了吗?
还是有疑点啊?
“李玉,宣谢明炤进宫!”
李玉点头。
皇城司府衙内,元书璇本以为这密信送上去后,父皇应该不会怀疑她,谢明炤也不会有任何的事情,这件事情应该到此为止。
可没想到,晚些时候,李玉突然来了府衙,宣读了圣旨让谢明炤进宫面圣。
元书璇心里一紧,莫名的有些不安了。
恰好是在她的密信送到宫里的时候,父皇召见谢明炤了。
这特么很不对劲啊!
她明明在信中什么都没写。
还是说谢明炤查清楚了案子,告知了陛下,所以父皇才在这个时候宣他进宫。
她白着脸,宁愿相信后者。
谢明炤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进宫后,坐在龙椅上的北越帝突然开口问:
“谢明炤,这个案子的死者听说擅长绘画弓弩!算得上是一个能人,不仅我们北越想要这样的人,西楚也是!”
“那么,此人你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