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音面色绯红,整个人都僵硬了,“谢大人,您不要问我了!”
“我不想将所有的事情都说的这般清楚!”
“让你我都难堪!”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跑了!
谢明炤面上敷上了一层寒霜,周身冷意森然。
如今就算拿到了这令牌,知晓了那晚的戏子到底是谁,他也没有多高兴,甚至莫名的心中烦躁。
元书璇看着这一幕,也知晓柳楚音有这令牌在,谢明炤想来不会再怀疑她了。
“谢大人,没想到你前些日子这么盯着我,是觉得我拿了那令牌啊!”
“我都说了,我没见过!”
“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在柳姑娘的手上!你们两人,这是发生了什么?”
谢明炤见身旁的人,微微笑着,兴奋的说着这句话。
他面颊阴沉,瞳色冰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元书璇看着某人那神色,唇角动了动。
怎么感觉,这男人确定了人之后,反而还不高兴了?
不是他这么着急的找戏子吗?
她摇了摇头,没再继续想。
反正只要他对她的好感值不跌就好,可看着男人的背影,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之前柳楚音拿着令牌娇滴滴的冲着谢明炤说着话的样子。
她双手猛地收紧着,只觉得堵得慌。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在意这件事情一般,元书璇摇了摇头,只想让自己清醒些。
正在侯府里的柳楚音原本以为自己冒认了戏子,让谢明炤更加觉得那日的女人是她。
让他无法拒绝她,让他不得不来找她。
可结果,她这么做,根本没有让谢明炤有任何的改变。
她想要去皇城司找谢明炤,他的人却次次阻拦着她,说着她不能进。
去府衙找他,总会被告知他不在。
她知道,谢明炤根本就不想看到她。
可为什么?
明明她都已经冒认了那戏子,让他确定了她就是那个女人,怎么会一点用处都没有。
难不成,又是元书璇这个女人暗中做了什么?
她还以为,她为了自己不被暴露,会选择帮她。
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青禾!”
青禾恭敬的走上了前:“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柳楚音:“去盯着谢大人,他有任何的举动,立刻告知!”
谢明炤这些日子也不是没有举动。
北临帝让他查的前朝遗臣的事情,他倒是都查的一清二楚。
但只有他自己知晓,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那信号是谁放的,他必须要查清楚。
毕竟,这不就代表了,他的人当中有内鬼。
不处理干净,以后恐怕会有危险。
柳楚音自然也在之后得到了这个线索。
她双目危险的眯着。
“谢大人居然在查放信号弹的人!”
“这是想要找到他的人里的内鬼?”
可只有她清楚,这个信号弹和他的人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因为她拥有前世记忆,所以知晓这信号弹的样子。
但现在他在查,保不齐就会查到她,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青禾面色苍白:“小姐,如今我们该怎么办?您这信号弹,是我让人去做的!”
“要是被查到了,小姐您费尽心机做的一切,可就……”
柳楚音:“当时放这个信号弹的人,可见过你?”
青禾摇头。
柳楚音:“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好办了!三皇子在宴会那日提前离开了,只要将此事所有的证据放到三皇子的身上!”
“我就洗清嫌疑了,另外以防万一,做这事情的时候,找个背锅的!”
“比如大皇子的人!”
在柳楚音让人动手脚的时候,独厌也的确在之后搜查到了些许线索,他更是将放信号弹的人给带了回来。
谢明炤在听到了这话后,立刻去审问了此人。
原本他面色平静,直到之后听到了此人说是一个自称三皇子的人,将这信号弹交给他,让他在宫里放烟花的时候,一同放了。
谢明炤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眸色阴沉:“你确定?”
“是三皇子?”
那人颤抖着身形,“她说她是宫里的人,而后我听到有人说她是三皇子!”
“所以……”
谢明炤黑着脸,抬起手挥了挥,示意独厌将此人先行收押。
独厌见他们家大人,面颊阴沉,周身寒气逼人的样子,满脸担心的说道:“大人!此事难道……”
谢明炤:“你去查一下,元书璇在放烟花之前,可曾离宫过!”
宴会那日,那家伙虽说是去如厕了,可她那偷偷摸摸的模样,明显就像是离宫再回来的。
只要确定她到底在之前有没有离开过,也许就能证明,这件事情是否和她有关系。
独厌倒是在晚些时候回来了。
他将元书璇先他一步离开宫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于了谢明炤。
坐在主位上的谢明炤,再也平静不了了。
他双手不自然的收紧着,周身气息诡谲,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上一次的事情。
密信的事情如今元书璇都未能洗清嫌疑,如今这件事情,又有可能是她做的。
元书璇!
你到底在暗中做了些什么?
独厌:“大人,如今我们可要做些什么?”
“还让三皇子继续呆在皇城司府衙吗?”
“万一,她真的心怀不轨,她如今掌握了您反叛的不少证据,再加上上一次密信里的事情!”
“您恐怕……”
谢明炤指骨攥紧,冷声道:“让暗卫盯着她!她若给宫中传信,立刻拦截!”
“还有宫里的消息,经过我手在给她!”
“这几日,她不必再离开府衙了!”
独厌无声颔首。
正在皇城司府衙里的元书璇,可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
她也是在府衙里,呆的太久了,准备离开皇城司府衙出去走一走的时候,却被门口侍卫给拦住了。
那些侍卫更是如实说明,他们做这一切是按照大人的意思,她不能离开府衙。
元书璇面色难看,双手攥紧着衣角。
谢明炤拦她,为何?
谢明炤也在这一刻从马车上下来,往她的方向一步步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