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那一日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就算再看一次,他的心都无法平静,原本的不安也在看到了元书璇后消失了。
元书璇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男人面色苍白,很是虚弱。
见他快要跌倒时,她立刻扶住了他。
“谢大人,我都说了,蜡烛要用完了!让我留在这里陪你多好?”
谢明炤黑着脸满脸不悦。
“我用不着你!”
说话间,他跌跌撞撞的走到了窗户边,推开了窗门。
顷刻间月光照了进来。
可和蜡烛相比,就这点月光,根本不可能缓解他的不适。
元书璇看着男人强硬的样子,微微笑着说道:“谢大人,你说真的?那我可就走了?”
“这月光好像也没办法把整个房间照亮!”
“而且这个时候,让独厌去买蜡烛前来,恐怕没这么快吧!”
“我的房间里,倒是还有点蜡烛,您其实可以睡我的房间离去,不过看样子你应该不愿意!”
话音落下,她直接往房门的方向走去。
“哎!这就算是趴在窗户那里休息,可那圆月也会有被云朵遮挡的时候,谢大人您真没事!”
就在窗户边的谢明炤,听着某人的声音,双拳紧握着,被气得不轻:“你要走就走!”
“本使用不着你来管!”
元书璇唇角微微抽搐了起来。
还用不着她来管了?
刚刚那面色苍白,痛苦的样子,是谁?
她到了房门口,只要一推开就可以离开。
可也恰好,半空中的圆月被云遮挡了。
连仅剩的一点光亮都在此时消失不见了。
谢明炤面色苍白,呼吸都在此时急促了起来,整个人有些僵硬。
他看着前方一片漆黑,隐隐约约能看到外面树木和环境,可黑暗中的恐惧感也在此时加深了些许。
元书璇听到了动静。
她长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确在碰到了元书璇的手后,扭头看了过去,黑暗中她那双晶亮的眸子,格外的耀眼。
像极了那日在房间里的女人。
元书璇:“谢大人,我陪着你!”
谢明炤抿唇不语,满脸别扭。
元书璇:“谢大人您要是拒绝的话,痛苦的是你!”
“你放心,你怕黑,我不会说出去的!”
谢明炤冰着脸:“谁说本使怕黑!”
元书璇点点头:“是是是,你不怕,我怕!”
“谢大人,您就让我留在您房间里休息一晚上,不然的话,人家就要怕死了!”
谢明炤听着某人这一句话,唇角微微抽搐了起来。
他都要怀疑,三皇子这是不是在阴阳他。
虽然生气,可如今身边有着元书璇,他倒是没有那么恐惧了。
他躺在床上,微微闭上了眼。
元书璇打了地铺,如今就躺在地上。
她伸手抓住了谢明炤的手。
谢明炤在感觉到,立刻看了过来:“干什么?”
元书璇:“这样,你就可以安心,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会走!”
谢明炤听着这话,眸色轻晃,看着眼前的人,心底深处竟然泛起了涟漪。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一般,谢明炤满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后,拽了拽她的手,想要挣脱开。
可她抓的紧紧的,压根没有要让他拽开的意思。
这个三皇子,可真的是……
躺在地上的元书璇双眸紧闭着,也在这一刻听到了狗系统的播报声。
好感值涨了。
目前-72!
跌的这么容易,涨起来可太难了。
谢明炤也是没想到,这一晚在没有灯火的情况下,就只是抓着三皇子的手,他竟然安稳的睡了一晚上。
如今见她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他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
元书璇起来的时候,谢明炤早就已经走了。
这一晚上她的手一直都是举着,如今这酸的不行。
看着外面安安静静的不得了。
看样子,谢明炤这是又去忙了?
这年头,为了能够刷好感值,她还真是费尽心机。
只是等谢明炤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了皇城司府衙停着一辆马车。
这马车的制式明显是宫里的。
他眸色冰冷,示意车夫不要再往前。
独厌微微蹙眉:“大人,这宫里的人都直接来皇城司府衙了,三皇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我们现在可要过去?”
谢明炤摇头:“不必,先看着!”
马车上下来的人是五皇子元辰景。
在看到了此人后,谢明炤眸色更冷了。
五皇子元辰景?
他来皇城司府衙做什么?找三皇子吗?
他们两人不是没关系吗?
为何还来?
还是说,元书璇说谎了?
可……这可能吗?
正坐在八角亭里的元书璇,如今正喝喝茶,吃吃瓜子。
她在看到了元辰景走进来时,眸色倏地沉了下来,周身气息诡谲。
之前不知道他的目的。
现在算是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元书璇也没有要拐弯抹角的意思:“怎么?”
“五皇子今日前来,这是又想演一出戏,说我与你合谋?”
元辰景笑着:“三哥,你我之间不一直都是合谋吗?”
“上一次,在酒楼的时候,你我就已经谈过!”
“如今,你又何必这般开口?”
“怎么,三哥这是过河拆桥?”
元书璇唇角动了动,那张脸冰冷至极。
他这是知道,这里是谢明炤的府衙,周围都是他的人,他能听到是吧。
这般开口,是又想让谢明炤怀疑她。
“五皇子,我们之间就没过河过,怎么就拆桥了?”
“今日若是没有事情,还请五皇子离开!”
元辰景:“我只是提醒三哥,上一次你将谢大人的情况,传信告知于父皇这件事情!”
“要有后续,谢大人到底和那人是否认识,他是否有问题?”
元书璇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双眸圆睁。
这件事情,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不是看到了她的信被替换了吗?
还是……
她面色难看:“五皇子,还请你莫要胡说八道!什么那人是否认识!”
“我听不懂!”
“请离开!”
正在外面马车里的谢明炤自然也将里面的情况,听得清清楚楚。
他面色难看,抿唇不语,如今下了马车,往皇城司府衙走去。
元书璇在看到了这一幕时,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整个人僵硬了。
她没想到谢明炤这个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