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炤双眸圆睁,浑身燥热了起来。
看着就在身旁的人,他咽了咽口水,喉结发紧,眼里也充满了不一样的色彩。
元书璇不是没感觉到男人的变化。
她小手撑着椅子,慢慢起身,尴尬的笑着。
可她刚刚起来没多久,马车像是碰到了小石子一般,一阵颠簸。
她整个人再一次倒在了他的身上。
原本要起来的谢明炤,再一次被压了下去。
看着就趴在他怀里的人,他双眸闪烁着,那张脸红得发紫,脑海中闪过了当初在西城时,他们两在床上的画面。
他咽了咽口水,大手也在这一刻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身上。
正欲往上抚时,谢明炤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立刻伸手推她起来,满脸不悦:“三皇子,您到底想干什么?”
“坐在马车上都不好好坐,还这般靠近本使!”
元书璇皱着眉头坐在一旁,美眸看着他:“谢大人,你知道的,我欢喜你啊!”
这种话,元书璇之前不是没说过。
但那个时候,他听听就过,甚至还嫌恶她这般。
可今日,在听到她这一句话时,他竟然有些……
马车停下后,谢明炤直接下来,立刻往房间里走去。
独厌见他们家大人火急火燎的样子,唇角动了动。
三皇子在马车里对他们家大人做了什么,大人怎么跑的这么快。
回了房间里的谢明炤,将自己关了起来。
经过了这一遭,他几乎是确定了他恐怕是真的喜欢上了元书璇。
可元书璇是个男人,是当今的三皇子!
她喜欢男人,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可他堂堂西楚皇子,皇城司指挥使,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呢?他明明一直以来都极为正常!
为何现在……
难道,他出了问题了?
他喜欢男人了?
他看着外面的动静,知晓独厌就在门口。
他直接让独厌进门了。
独厌在看到了他们家大人时,微微蹙眉:“大人,有什么吩咐。”
谢明炤没说什么,只是示意独厌就坐在那里不要动。
独厌以为大人要交代什么。
可结果却是大人坐在他的面前,一直盯着他看。
看得他浑身发怵,汗毛直立,总觉得大人这是想要处置他一样。
他们家大人,这几日,也太奇怪了。
谢明炤也的确是盯了独厌许久察觉到了,自己看其余的男人似乎没有任何的想法。
可为何看元书璇便……
他摇了摇头,烦躁的很。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示意独厌出去。
独厌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只能转身离开。
谢明炤本以为在意识到了自己到底怎么了后,能够平静些许。
可没想到,这大晚上的,他竟然睡不着觉了,每次闭上眼睛都是元书璇那张脸,甚至还穿着女人的衣服,撩拨着他。
他面色难看,直接坐了起来,看着外面的月色,他叹了一口气。
门口的独厌也见的人没什么动静,他准备离开了。
却在此时,紧闭着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独厌看着这一幕,唇角动了动:“大,大人!”
谢明炤:“准备马车,去皇城司的地牢!”
独厌在听到了这一句话后被惊到了:“大人,这个时候去皇城司地牢?”
“白日的时候,您不是去过吗?”
谢明炤:“五皇子未审!”
独厌倒也明白了谢明炤这话的意思。
如今这个点,元书璇早已经入睡,自然不知道某人大半夜的跑去了皇城司地牢去审五皇子了。
与白日的皇城司地牢不同,到了晚上,这里更加肃杀,更加恐怖。
鲜红的血在地上流淌着,昏暗的灯火照亮着前方的路。
他也在之后到了五皇子如今关押的地方。
从那日抓了五皇子之后,他倒是没有去审过他,甚至一直没对他动过刑。
那五皇子前几天来的时候,一直都会喊着他的身份,让这些人放他出去!
奈何他做什么,都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时间久了,他倒是平静了下来,没有在做什么事情了。
如今听到了动静,他甚至都没有要抬头看一眼的意思,直到听到了谢明炤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看向了谢明炤,勾唇笑着:“谢明炤,怎么?这么多日过去了?”
“父皇终于知道你暗中将我抓了,如今是让你来放了我是吧?”
谢明炤冷着脸道:“五皇子,你错了,我正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来审你!”
“独厌,将他带出来!”
说完这一句话,他直接坐在了一旁的主位上,五皇子元辰景也在这一刻被拉到了一旁,绑了起来。
他面色难看,惊恐的看着这些刑具。
在这里这么多日,他虽然没被用过刑,可他听到过那些凄厉的惨叫声,看到过那些人用刑。
如今在看到这一幕时,他面色苍白,被吓到了。
“谢明炤,你要干什么!”
“我不过是那日想要在行宫,通知了叛军,想要害死三皇子罢了!”
“就凭这,你也不该如此审我!”
“你就不怕父皇知晓,你的官位不保!”
谢明炤抬眸看向了他:“你确定,那日你只是通知了叛军,之后没有再做其余的事情?”
“我可是查到了,三皇子前往西城探案的时候,你拦截了陛下传到西城的圣旨,还利用叛军抓了刑部尚书和大皇子!”
“你这背后,是否还有人给你指点迷津!”
五皇子在听到了这一句话之后,面色难看,他不停的摇着头:“谢明炤,你在说什么?”
“什么西城探案,什么拦截了父皇的圣旨,还利用叛军抓捕刑部尚书和大皇子?”
“这怎么可能?”
“我被抓了,根本不可能做这件事情啊!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谢明炤冷着脸没说话,深邃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人。
他自然知晓,他是被人陷害的。
当时他查到的时候,这个案子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可没有其余的线索证明不是他了。
五皇子就是个替死鬼。
陛下命令,让他从五皇子的嘴里挖出来点什么!
那他只能照做!
“独厌,行刑!”
独厌点头,立刻拿过了一旁烙铁,往五皇子的身上靠去。
五皇子看着这滋滋冒烟的铁,被吓得浑身发抖。
眼看着就要靠近的时候他大喊着:“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