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知道我去干什么了?”
元书璇看着男人那张脸,小手攥紧了衣角些许。
这特么!
果然在怀疑她。
“谢大人,我怎么可能会知道你是去干什么!”
“我是觉得你这般着急的样子,怕你有危险,担心你都不成吗?”
谢明炤勾唇笑了:“担心我有危险?”
“元书璇,上一次那些标记被画成了花是你做的吧!”
元书璇白着脸,看着谢明炤许久。
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一定是查过的。
她若是不承认,眼前男人会更加怀疑她。
“是,是我做的!”
谢明炤眸色一沉:“所以三皇子,这一次的那些标记,也是你动的手脚?”
“让我的人在看到了标记后,立刻进城,这一招引蛇出洞还真是漂亮!”
“再集结宫中禁卫军,在我的人进城后,一网打尽,来一个瓮中捉鳖!”
“最后查到我的身上,一举灭了谋反之人。三皇子,为了立功竟这般迫切了?”
元书璇面色苍白。
她知道,这个男人会怀疑她。
可她没想到,这一次出的问题竟然是在标记上,现在谢明炤甚至觉得是她动的手脚。
她担心的跑来城门口,在他眼里却是想要瓮中捉鳖。
谢明炤见她深眉紧锁着,抿唇不语。
他面上敷上了一层寒霜,大手猛地钳住了她的下颌,瞳色晦暗的看着她。
“怎么?三皇子,被我说中了?”
“这么多天以来,你对我的好,都是你的伪装吗?”
元书璇疼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她双眸直视着眼前的男人:“我没有对你的标记动过手脚!”
“今日来街道上的时候,我一直与你待在一起,你不会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派人做这事!”
“我在宫里不受宠,没有暗卫护我,更没有可用之人听我命令去对标记动手脚。”
“就算,这真的是我做的!那为什么,我迟迟没有下一步?”
谢明炤的确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迟疑了。
元书璇见他不说话,继续道:“谢大人,你若是觉得我在你走后,因为担心你跑去城门口是来跟踪你,好向宫里通风报信吗,让他们对你动手!”
“那你可以仔细的查一查,我到底有没有这么做!”
谢明炤冷着脸:“在今日前去街道之前,你往宫里送了信,此事你作何解释?”
元书璇也知道他这是怀疑她早就设局。
她本就不打算隐瞒,直接说明了,她让母妃去查密信替换的事情!
谢明炤听着这话,面色难看,眉心拧紧了几分。
难道是他误会了!
独厌也在这一刻回来了。
他看着谢明炤,微微摇了摇头:“大人,宫里没有任何的动静,陛下应该是不知道的今日的这件事情!”
元书璇也在这一刻看向了谢明炤。
“谢大人,独厌也已经带来了消息,如今你还要怀疑改了标记的事情是我做的吗?”
谢明炤深眉紧锁着,抿唇不语。
元书璇所言他不是听不明白,现在宫里没动静,那就说明,她根本就没做。
若不是她做的,会是谁。
他抬眸看了眼一旁的独厌。
独厌明白他们家大人的眼神,立刻转身准备去仔细查一查这件事情,到底是何人所为了。
元书璇见他一直不说话,冷声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了。
这么多日了。
她各种对他好,今日还带着他去花灯节上游玩。
结果出了这种事情,还这般怀疑她。
她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热脸贴了冷屁股。
要不是为了好感值,要不是为了回去,她怎么可能做这么多。
谢明炤见人起身就走,眉心折起。
他也察觉到了,元书璇这是生气了。
见她不悦的样子,他眸色轻晃,心里像是突然被堵上了一块石头。
“三皇子!”
元书璇听到了也只是顿了顿足,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谢明炤皱着眉头继续道:“今日的事情,是我误会了你!”
元书璇勾唇冷笑了一声,回头看向了身后的男人。
“可别,如今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谢大人可还没有查清楚呢!”
“这万一查到最后,又到了我的头上,您这道歉岂不是白道歉了!”
“反正,我元书璇也不是一天被误会了,您接着误会我,又何妨呢?”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
这么多日了,不是这件事情误会她,就是那件事情怀疑她。
在他的眼里,她就那么的不足以信任。
本以为之前得到他的些许信任,之后就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
谢明炤看着某人离去的背影,面色难看。
晚些时候,独厌倒彻底的查清楚了,动了标记的人是谁。
他是真没想到,居然是大皇子。
此人竟然知晓他的标记。
这么看来,他得盯着他,好好查一查他。
只是等独厌离开了后,他刚好看到了元书璇开了房门,伸个懒腰。
看着她那模样,他勾唇笑着。
元书璇也恰好对上了某人的眼。
她眸色倏地沉了一瞬,立刻看向了另一边。
谢明炤见她面色冰冷,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样子,唇角动了动。
三皇子这是还在生气。
他起身走到了元书璇的面前。
元书璇一见他过来了,她转身往回走,准备关上房门。
却被谢明炤抓住了手,制止了她继续。
元书璇眸色冰冷:“谢大人,不知道你今日前来,又有什么事情?”
“怎么?查清楚了这事是我做得不成?现在是打算处置我了吗?”
谢明炤眉头拧了拧,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我是查清楚了这件事情!”
“但做这件事情的不是你,是大皇子!”
“三皇子,我是真的误会了你!”
元书璇冷着脸点点头:“哦!”
谢明炤见她那冷漠的样子,有些头疼了。
眼见着她就要拽开了他的手,进门了。
他快她一步,也跟着一起进了房间。
元书璇黑了脸,嗓音阴鸷:“谢大人,您到底要怎样!”
谢明炤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将一颗姜糖拿了出来,递给了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