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璇皱眉:“他又不是断袖,这心里怎么可能有我!”
“你呢?”
“你心里有我吗?”
白玉唇角动了动,尴尬地笑了笑,往一旁挪了挪。
元书璇倒是没说他什么。
不过,白玉有一点说得对。
她留在宫里,恐怕还会生出事端来。
那些皇子们,可都不是善茬。
毕竟他现在明面上还是皇城司指挥使,在众多皇子中,她是唯一一个有官职的。
保不齐那些皇子们,会觉得父皇有意将太子之位……
思及此她有些头疼了。
却在马车往前行驶的时候,这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元书璇皱眉:“车夫?”
那车夫白着脸没说话。
元书璇掀开帘子,就看到了谢明炤抓住了马车不让走,更是下一秒掀开了帘子走了上来。
她面色难看,小脸绯红:“谢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谢明炤看了眼坐在角落里的白玉冷声道:“独厌去查案子了,马车已经被他带走,所以还请三皇子送我一程!”
元书璇唇角动了动,有些头疼。
可男人都已经坐了进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同意。
一路上几人都没说话。
谢明炤面容平静,反倒是元书璇在他进来后,时不时地看他急眼。
本以为,他一定会在马车上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他到马车停下来,都没说一句话,就好像真的只是来搭顺风车的。
白玉看着三皇子双眸一直放在谢明炤的方向时,挑了挑眉。
“三皇子!我觉得,您的心里也是有谢大人的!”
元书璇听到这话,双眸瞪着看向了白玉。
有谢大人?
怎么可能呢?
他不过是她的任务对象,她是不可能喜欢他的。
这白玉一天天的在想什么。
在元书璇回宫后没多久,独厌也赶了过来。
谢明炤在看到了他时,眸色沉了一瞬:“如何,抓到了吗?”
独厌摇头。
他们去的时候,君怀宴的人早就跑了。
他们慢了一步。
在听到了这个消息,谢明炤有些头疼了。
君怀宴跑了,陛下又在催着将这个案子结案,但现在……
没办法,他只能将此事如实告知。
皇帝虽然气得不轻,可也给了谢明炤机会,让他尽快将那人给抓到,早点找到那人背后的人,将其一网打尽!
谢明炤倒是没拒绝。
那皇帝似乎也是元书璇找过他,在最后将那皇城司的指挥使的位置,交还给了谢明炤。
元书璇也在做完了这一切后,一身轻松。
没了这个官职,那些皇子们,对她的敌意会少一些。
可她终究是低估了,这些皇子们的心思。
她是没官职了,但是她之前所做的事情,陛下对她的看重,那些皇子们,依旧在意。
如今她只要在这宫中,总会出点什么事情。
看着突然碎裂的茶杯,元书璇唇角动了动。
白玉:“殿下,这宫中,恐怕您还真不该久呆!”
元书璇有些头疼了。
这几日,不是她寝宫内的东西莫名其妙地摔碎了,就是这床榻上,偶尔还会出现各类虫子。
她虽然都提前察觉到了,但时时刻刻提防,她还是极不舒服的。
可离开了宫里,她就只能住在客栈了。
她微微笑着:“没事,我之前又不是没这样过!”
白玉深眉紧锁着。
之前三皇子虽然不受待见,但也不至于发生这类事情这般频繁。
如今甚至都不知道,这暗中对他们家殿下使坏的是哪位皇子。
可见三皇子这般执意,他也不好说些什么。
只是在那些下人们,将炭火拿来的时候,元书璇却注意到了这炭火很少,想要熬过这冬天,根本就不可能。
她之前不来,可以不管,但是现在……
她一把抓住了那太监的肩膀:“这炭火这么点,是什么意思?”
那太监也是没想到,三皇子会抓住他。
他面色苍白,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
“三殿下,您又不怎么回宫,如今也不过是在这宫里住上几日,自然是不用准备这么多炭火!”
元书璇冷着脸:“谁说我只是在宫里住上几日了?”
“再者,我就算是不来,你们宫人也不能不给我这宫中炭火!”
“怎么?想干什么?”
那太监见三皇子满身戾气,浑身紧绷。
以前三皇子可没有这么可怖,他们按照那些皇子们,这般安排,她也不会说些什么。
但是现在……
元书璇见太监抿唇不语,她一把拉过了他的衣襟:“说,你想干什么?”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若是不说,我脾气可不好!”
“白玉,你知道怎么做!”
白玉点点头,立刻抽出了长剑来,轻轻擦拭了。
太监被吓得不轻,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他发现了,当今三皇子,似乎跟着谢大人后,脾气都变了,满身暴戾,实在可怖。
他颤抖着声音说着是四皇子的意思!
他也是听命行事,还请她绕过他。
元书璇双目眯着。
四皇子。
五皇子被关在皇城司的地牢,倒是平静了。
他这个四弟,却开始来搞她了。
真是有意思。
那太监也在元书璇松了手后,立刻转身去给她准备炭火了。
她也在看了白玉后。
白玉明白,三皇子这是要让他查明这些日子在他们宫中里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点头转身就走。
有了怀疑对象,白玉倒是很快就查清楚了,这来龙去脉。
元书璇在听到了是四皇子的时候,倒是不意外。
本以为是几个皇子来针对她。
没想到是她这个四弟。
既然如此,她当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玉也在听到了元书璇所言后,立刻按照她的意思,去了四皇子的宫殿,按照他之前对待三皇子的来对待他。
很快,那四皇子便有了反应。
元书璇也收到了他的消息。
四皇子宫殿内,那四皇子面容冰冷,宫里一堆东西都给毁坏了,情况比她宫殿里的厉害。
她看了眼白玉,笑了笑。
白玉倒是没有多言。
四皇子看着坐在面前的元书璇,眼眸冰冷,“三哥!你应该知道,我寻你所为何事吧?”
元书璇蹙眉,满脸疑惑:“我自然不知道,四弟你要干什么?”
四皇子见元书璇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
他直接抓过了,放置在一旁的茶杯,在到了她的面前时,尽数碎了,几乎所有都是如此。
元书璇见此情况,满脸惊讶。
“啊呀,四弟,你这宫里,怎么没有一样好的,父皇何时这般不看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