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音面颊阴沉冷声道:“走!”
青禾也在走了几步后就发现了地上有血迹。
柳楚音让她处理掉了。
等他们上了马车后,很快一群黑衣人,手拿长剑往这边赶过来。
他们纷纷说着,那人受了伤,走不远,必定会留下血迹的,都给他,仔仔细细的找。
青禾看着外面那动静,面色苍白。
“小姐,我们可要帮谢大人,那些人似乎是不准备罢休啊!”
柳楚音沉着脸。
如今机会已经没了。
她再帮忙,谢明炤也不会将这恩情记在她的身上。
“不必!”
在柳楚音他们离开的时候,元书璇带着谢明炤也已经从西街离开了,可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们若是再不找到地方躲藏的话,恐怕就完了。
元书璇扫了一眼周围,最后拉着他进了另一个巷子,推门进了其中一家院子,锁上了院门,这才放心的进了房间。
房间昏暗。
谢明炤坐在床榻上,面色苍白,额角满是细汗。
他手上随意处理的伤口如今又渗出了血来。
他眉心拧起,注视着站在房门后,警惕的看着外面的女人。
的确在他们进门后,外面便传来了动静。
“人呢?”
“刚刚还在这,怎么一下子不见了?”
“此人可就是幕后之人了!光将那些人抓了,可还不够!”
“还不赶紧分开找!”
那些人似乎都开始推门找起了人来。
可这里本就住了不少百姓们。
在看到了这些人的时候,都尖叫了起来。
这群黑衣人也不敢再这般随意的推门闯入了。
“大人,怎么办?我们还要推门而入吗?”
一旁的男人眸色阴沉,看向了就在一旁的院子。
周围的百姓们,都有动静,唯有这个院子,没有一点反应!
他沉着脸,一步步地走了过去,似乎是准备推开院门了。
正在房间里的元书璇,也察觉到了外面似乎安静了下来了。
那些人难道走了?
他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可这也太安静了吧。
难不成,还有诈?
谢明炤也在这一刻走到了她的身边,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摇头。
恰好在这个时候,外面再一次传来了声音。
“大人,那人好像往那里走了!”
“你可看清楚了男人长相?”
“并未,但此人受了伤,身形属下记得,应该就是那人!”
话音落下,门外的小巷里再一次传来了,脚步快速往外奔跑的声音。
这一次,他们似乎全部离开了。
元书璇见外面的动静渐渐的没了后,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谢明炤。
谢明炤面色苍白,明显在他们离开后,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这手上的鲜血也开始不停地滴落。
元书璇:“公子,你这伤口要处理一下,不然这流着血,怕是不好走!”
“而且他们现在已经走远了,应该一时半会不会再回来这里!”
谢明炤抿着唇没说什么。
他坐在一旁,脱了自己的外袍,准备处理伤口了。
“姑娘,可否帮忙,进这里屋找一找包扎的纱布!”
元书璇背对着他点头:“好!”
只是等她扭头看向了里屋的时候,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了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她竟然带着谢明炤,来了之前将他压在身下的那个房间。
难怪刚刚总觉得有点熟悉。
谢明炤见女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开口问道:“姑娘怎么了?”
元书璇尴尬的笑着:“没什么,我这就进去找!”
毕竟来过一次,对于这房间,她还是很熟悉的。
这纱布,倒是没多久就找到了。
如今放在谢明炤的面前,她微微笑着:“公子,你包扎伤口,我避开!”
话音落下,她转身往一旁走去,背对着他。
谢明炤坐在床榻上,深邃的眸子眸光灼灼的注视着女人的背影。
脑海中闪过了些许的画面,刚刚他可没有和她说这纱布放在哪里,这个女人却很快的找到了纱布的位置。
她……似乎很熟悉这里!
他眸色阴沉,面前也浮现起了,那日在这院子里时,那个女人突然闯入,将他压在身下的画面。
背对着某人的元书璇可不知道身后男人的想法。
她看着外面,眉心拧紧了几分。
她现在是救了谢明炤,但这一直和他待着似乎不太好!
得赶紧离开了才是。
不然,这家伙看穿了她就是那个女人了怎么办?
也真是的,好好的看个戏,被换了一身姑娘的衣服。
现在还要担心被发现。
“那个公子,既然你没有危险了,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说完了这话,她转身福了福身,下一秒,直接往外走去。
却在她准备这么做的时候,谢明炤突然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元书璇在感觉到后,双眸圆睁。
见男人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让她整个人抵在柱子上。
她白着脸,浑身紧绷:“公子,您干什么?”
“我救了您,您难道要在这个时候恩将仇报吗?”
谢明炤黑如点漆的眸子带着寒意,紧紧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
“我自然不会恩将仇报!”
元书璇看着男人那诡谲的样子,摸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发现了她,还是?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好离开这里。
“那公子这般抓着我,这是为何?”
见女人乱动,谢明炤干脆抓过了她的两只手高举过顶。
他整个人凑近了她些许,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带着面纱的脸,似笑非笑的说道:“姑娘,不必这般害怕!”
“你救了我,我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
“只是,我心中有一疑惑,恐怕需要姑娘来解答!”
元书璇看着他,慢慢平静了下来。
谢明炤:“姑娘是如何得知,这房间里的纱布是放在那个格子里的!”
“莫不是姑娘,来过这里?”
元书璇听着这话,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刚刚她拿纱布的时候,的确没问过,就这么拿出来的。
难怪谢明炤会怀疑她。
现在该如何?
她要怎么说,谢明炤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