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仔细想起来,他昨日一回来,这个三皇子便走了过来,询问他的伤势。
她为何要这么问?
是因为当时追着的人和她有关系吗?
思及此,他气息更冷了。
元书璇后背几乎是湿透了,笑了笑:“谢大人,您说笑了,这种关键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
在她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谢明炤眸色沉了一瞬。
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狗系统,突然在这个时候报起了警来。
【警告!警告!】
【好感值波动强烈!】
【-91!】
【-92!】
【-93!】
【-94!】
卧槽,什么情况?
怎么好好的,谢明炤的好感值又开始狂跌了。
她也没做什么?
难不成,他确定了,她就是昨天出现的那个女人不成。
可这不对啊!
谢明炤面上敷上了一层寒霜,深邃的眼眸,紧紧的注视着元书璇的那张脸:“可今日,陛下召我进宫,特特意意的告诉我这件事情!”
“不仅如此,有人说,此事是你从我这里得知,禀报给陛下的!”
“元书璇,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想做什么?”
元书璇面色苍白,脑海中听着狗系统不停的警报声,那好感值几乎是快要跌到负一百了。
如今在听到了谢明炤所说时,她脸色更白了。
她以为是谢明炤发现她是那个女人。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因为这件事情!
谢明炤这是怀疑昨日他遭到背叛,那一群人暴露,而他差点被抓,是她做的?
这可太冤枉了。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做。
可平白无故地,父皇为何会知晓这件事情!
而且还是一副从她这里了解到情况的样子。
这岂不是在害他吗?
此事,必定是她的那几个哥哥所为。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大皇子了。
她甚至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是柳楚音利用大皇子做的。
这特么!
谢明炤见眼前人白着脸不说话,冷笑了一声:“看来,是本使小看三皇子了!”
“三皇子,所图不小啊!”
元书璇在听到了男人这一句话时,猛地抬眸,便对上了男人那双前所未有的冷眸。
她小手攥紧衣角些许,满脸真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谢大人,不是这样的!”
“我真的完全不清楚这件事情!”
“父皇如何得知的,我更不知道!若不是你今日告知我,我恐怕都不清楚此事!”
谢明炤眸色冰冷,溢出了一抹冷笑,明显不信。
元书璇额头满是细汗,“谢明炤,你信我!”
“我若是真的按照父皇的意思来监视你,盯着你,早在之前我就应该将你在做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知!”
“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告知父皇你查到的关于造反的事情呢?”
“谢明炤,你是皇城司指挥使,你仔细想一想,我是不是没必要这么做!”
谢明炤冷着脸:“可万一,你只是想要谋取我的信任,好在最后给我一击呢?”
元书璇听着这话,头更疼了。
谋取信任?
她就算是谋取信任也是为了能够刷好感值。
怎么会给他一击呢?
冤枉,太冤枉了。
“谢明炤,你觉得我若是真的想要谋取你的信任,何必漏洞百出,让你发现?”
“你觉得,我会是这种人吗?”
原本心里的确开始怀疑元书璇的谢明炤,在听到了她的这一句话时迟疑了。
若真想谋他信任,元书璇是不合格的。
她的确漏洞百出。
只是现在,还未查到与那人勾结的人是谁!
他……
“够了!”
“三皇子,这件事情,我并不想再谈,还请你离开!”
“我现在,不想再看到你!”
元书璇唇角动了动。
她站了起来,在听到了好感值停在了-98时,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着面前的男人许久,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可一想起,万一她说错了话,好感值又跌了怎么办?
这辛苦了大半天,总不能彻底回到解放前吧!
她转身离开了。
在她离开后,谢明炤面颊阴沉,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都低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日,元书璇也发现了,谢明炤现在是做任何的事情,都不会再带上她。
与那些皇城司的人说些话,都是彻底的避开她。
虽然没有赶她走,可她感觉得出来,他的怀疑,根本没有减少。
现在的谢明炤还留着她在这里,恐怕是因为他和皇帝还没有彻底的撕破脸。
这个情况,别说想要刷好感值了。
能保持好感值-98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可继续这么下去,也不行。
她得想法子,证明清白。
但关键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是知道的,并不是不清楚。
而且救他的人,就是她。
她要如何给出自己不在场的证据。
而且听闻那个出卖他的人已经死了。
她又如何给出她和那出卖的人没有任何的联系呢?
她坐在八角亭里,看着房门的方向,长叹了一口气。
见谢明炤走进来时,她立刻抬起手打了个招呼,奈何男人黑着脸,压根没有要看她一眼的意思。
她满脸尴尬地笑着,起身往一旁走去。
恰好在这个时候,独厌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而她与他们的距离,就差了两步路。
独厌说的话,她必然会听得一清二楚。
谢明炤沉着脸看了一眼元书璇,往一旁走了几步,确定了她听不到后,这才示意独厌继续。
“大人!属下查清楚了,那人到底与谁在联系!”
谢明炤双眸危险的眯了眯,抬眸看了眼元书璇的方向,冷声问:“是谁?”
元书璇当然没走,见他看了她一眼,她浅浅的笑着。
她只恨自己听力不够好,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独厌恭敬的说道:“是二皇子!”
谢明炤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惊到了。
他没想到,是二皇子。
“可若是二皇子,那陛下如何从元书璇的嘴里得知?”
“难不成,她看到了本使的伤口,怀疑的?”
独厌摇头:“大人,从我查到的消息来看!”
“三皇子的确对于这件事情完全不知道,甚至于您受了伤,恐怕也是巧合问问!”
“陛下得知此事是从二皇子的嘴里知晓!”
“不过当时二皇子将这个消息说成了是三皇子给的。”
“所以大人您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