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往右侧看过来的时候,元书璇恰好进了房间。
见男人没有追来,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正在那房间里的君怀宴,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劲,可在元书璇离开后,他刚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察觉到了谢明炤带人来了这里。
他那张脸都黑了,转身准备走,却见谢明炤已经走了进来,想跑根本就不可能。
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一旁。
看来,前些日子救他的那个公子和谢明炤是一伙的。
他看向了谢明炤微微笑着。
谢明炤在看到了他之后,双眸闪烁着:“怀宴,没想到真是你!”
“原本在听说,你被困在明月坊的时候,我正欲前去救你!”
“幸好传来消息说,你早就脱离了危险!”
“这么多年,能看到你真好!”
君怀宴微微笑着,“我也是,没想到,还能再见你!”
本以为,眼前的人还会记得当年的情谊,万不可能会想到,他会对他设局。
如今看来,是他低估了谢明炤。
谢明炤恐怕已经知晓了他现在心思不纯了!
他还能在这个时候,装出来许久未见朋友的样子,可真是难得。
谢明炤可不知道君怀宴在想什么,更不清楚,眼前的人,现在在与他做着表面功夫。
他直接问了君怀宴未来几日,可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前去他的皇城司府衙住上几日。
明知道谢明炤可能看清楚了他想要干什么的君怀宴,如今在听到了这一句话后,怎么可能还会同意去皇城司府衙。
这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他微微笑着,“我这些日子,应该还都会在安远客栈!”
谢明炤点点头,两人也坐在了这房间里,嘘寒问暖了起来。
就在隔壁房间里的元书璇见谢明炤和那君怀宴嘘寒问暖的,一副要呆在这里许久的样子。
她眉头拧紧了几分。
这个君怀宴有问题,只是因为书中描写,他现在的所有行为,都没有任何的破绽。
她若是直接和谢明炤说,他的这个朋友有问题,他恐怕不会信,还会觉得她在胡言乱语。
毕竟,这两人是生死之交。
除非能证明这一次明月坊设的局和君怀宴有关系,可局都被她破了,还如何证明!
她微微摇了摇头,不继续想了。
至少目前为止,这个君怀宴还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她现在还是趁着谢明炤和君怀宴聊天,赶紧离开吧!
不然想跑,就难了。
只是在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刚好注意到了往这边而来的柳楚音。
她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了起来。
这个女人来了,她撞上她,恐怕也要被谢明炤发现。
她来干什么?
书中似乎也没写,柳楚音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啊!
就在她这般想的时候,女人已经走了上来,她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谢明炤已经在那男人的身边了。
她面色难看,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
她一直让人盯着谢明炤的一举一动,就是为了在他得到消息时,能够快元书璇一步去救他的朋友。
可没想到,她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谢明炤的朋友就在这安远客栈,她准备来确定一番消息的准确性,却不承想,谢明炤已经在这里。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又是元书璇做了什么?
谢明炤在看到了推门而入的柳楚音时,眸色冷了下来:“柳小姐,你来干什么?”
柳楚音小手攥紧了衣角,美眸看着面前的两人:“我今日就在这客栈,见谢大人这般着急,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所以……”
谢明炤冷着脸,抿唇不语。
一旁的君怀宴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浅浅的笑着,“姑娘,我叫君怀宴,谢明炤的朋友!”
柳楚音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抬眸看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的看谢明炤的朋友。
他长相俊美和谢明炤不相上下。
君怀宴?
这个名字好熟悉!
前世似乎听过。
正在隔壁的元书璇,也是看着他们这房间里的情况,见柳楚音听到了君怀宴的名字时,整个人愣在了一旁。
她眉尖上挑。
这柳楚音是看上了君怀宴。
等等!
书中,柳楚音作为女主,还是个海王,不仅大皇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谢明炤亦是如此。
但这个女人真正喜欢的人似乎另有其人,是谁来着。
有点想不起来了。
这君怀宴呢?
难道也是柳楚音池塘里的鱼?
算了,她还是不想这么多,赶紧离开这里才行!
她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往右侧的走廊而去,准备下楼梯了。
一切似乎都相当的正常。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元书璇偷偷摸摸的准备下楼的时候,正与君怀宴说着话的谢明炤刚好注意到了她的身影。
他黑如点漆的眼眸晦暗,周身气息也在这个时候沉了下来。
元书璇?
她怎么也在这?
察觉到了她之后,谢明炤自然不可能继续在这里呆着,和君怀宴说了几句话之后,他立马起身离开了。
柳楚音见此情况,眉心折起。
她看了君怀宴一眼,娇滴滴的行了个礼。
下了楼的元书璇,以为自己是安全的,如今顺利离开了客栈后,直接往皇城司府衙的方向走去。
奈何谢明炤早就已经跟上了她。
在她转身进了客栈附近的小巷子时,身后的脚步声突然逼近了。
她眉头拧起,有些紧张了。
在她准备抓住伸手想要碰她的人时,身后的人却在这一刻抓住了她的手,将她禁锢在了怀里。
她的后背重重的撞在了墙上,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后,她双眸圆睁,面色苍白。
怎么会是谢明炤。
她当时都足够小心了,居然还会被发现。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时候看到她的。
谢明炤见元书璇被他抓住了,还这般不安分,这手居然一直都在挣扎着。
见她满脸不悦,他眼眸阴鸷的看着她:“元书璇!本使不是让你在皇城司府衙里好好呆着吗?”
“怎么?现在偷跑出来,又来会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