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留在这吃人的古代。
思及此,元书璇根本不敢停留,收拾了东西,转身就走。
她准备按照书中所描述的地方,去找谢明炤了。
在元书璇想着去救谢明炤的时候,正在定安侯府的柳楚音在听到了谢大人一大早就离开消息后,眸色沉了一瞬。
她立刻意识到了今日似乎极为重要。
前世三皇子元书璇就是在今日,救了谢明炤,替他摆脱了他的仇敌,甚至还避免了谢明炤暴露今日做这件事情的目的。
也因为这些种种原因,在元书璇的女儿身暴露时,他对她更为喜欢,甚至到最后都是一个发疯的状态。
既然如此,这一次,这机缘,她一定要拿到手。
谢明炤此人,只能是他的。
唯有如此,她才能……
“青禾,准备马车!”
身旁的丫鬟,微微点头,转身就走。
此时的谢明炤可不知道不仅元书璇会出现,就连那柳楚音也会来这里。
他和独厌如今穿着一身不是很显眼的衣服,走在路上,正在往那些人隐藏的地方而去。
想着赶紧转移了。
两人倒是顺利的到了那些人藏着的附近,留下了让他们离开的标记。
这才准备回皇城司府衙。
那一群人只要看到这标记,就会知道,京城如今不能久呆,得回到他们原先最初的地方。
谢明炤也在留下了那些标记后,松了一口气。
可没等他和独厌从南市走出来多久,周围的气氛似乎就变了些许味道。
仿佛有人在这里埋伏。
谢明炤眸色清冷,抓过了腰间佩剑。
一旁的独厌亦是如此。
只是还没等他们有任何的反应,屋顶上,突然射了箭,直冲谢明炤。
谢明炤在那箭快要他身上的时候,躲开了。
可还是伤了他的肩膀。
他眉头拧紧了几分,眸色冰冷的看向了身后。
身后的人,微微笑着,一跃而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冷声笑着:“谢明炤,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这武功一点不差!”
谢明炤看着眼前的人,双手收紧了些许,周身寒气逼人。
此人是当初他成为质子时,东离的一个皇子。
当年陛下安排的那一战,他赢了,这才有了之后他成为皇城司指挥使。
而这个人……
只是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他竟然还在这里……
“萧南谨!”
“你想如何?”
萧南谨眼底里满是戾气,周身寒气逼人:“当初,若不是你使诈,如今成为皇城司指挥使的人是我!”
“而不是你!”
“所以,今日,我要杀了你!”
说话间他拿着长剑,向着谢明炤的方向而去。
独厌想要帮忙,奈何那人身边的暗卫直接冲着独厌而来。
谢明炤看着眼前不断出着杀招的男人,眼底里满是寒意:“萧南谨,何必对于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
“输了,你就能回去东离,难道这还不够好吗?”
“而且,我从未使诈,是你技不如人!”
萧南谨勾唇笑了,“没使诈,那为何我会中毒!”
“还有,你觉得我回东离就能活吗?”
谢明炤:“可就算是如此,你就算是输了,也比我好!如今在这京城,你过得比我舒服!”
“难道不是吗?”
萧南谨冷笑了一声:“可我不愿意,若我是指挥使,我今日就不会只是做标记了,而是……”
谢明炤明显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黑了脸。
两人也二话不说开始动了手。
元书璇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几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根本不是她一个没有武功的人能够阻止的。
只是想起刚刚那萧南谨所说,她倒也松了一口气。
幸亏来之前,她在确定了那些人都转移了后,在标记上,加了几笔,还在附近多花了些许。
眼见着他们在打着,恐怕会她那几个哥哥们的注意,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她躲在角落喊道:“谢大人,您让我叫来的皇城司的人都来了!”
萧南谨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眸色沉了一瞬:“谢明炤,你耍诈!”
说话间,他直接退了
元书璇见他一走,立刻跑过去拉住了谢明炤的手,带着他往外跑去。
这速度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就连独厌都一直站在原地,眨巴着眸子,看着他们家大人被拉走。
谢明炤在被元书璇给拉出去,好远的距离后,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挣脱开了她的手,冷声说道:“既然离开了,就不必再跑了!”
“走,回皇城司府衙!”
元书璇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谢大人,您难道没发现,我刚刚那一句话根本就是胡诌的吗?”
“什么,皇城司的人,根本没有啊,等那个人反应过来,那可就麻烦了!”
“这里是南市,人烟稀少,不是闹市区,而且离我们皇城司府衙有些距离。”
“他想对你动手很容易!而且此人一定会叫人,你跟着我走就是!”
她书都已经看过了一遍,这个萧南谨之后会做什么,她清楚的很。
再不做,等那些弓箭手来了就来不及了。
谢明炤面色难看,抿唇不语。
见她坚持的样子,他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
柳楚音赶过来的时候,也察觉到了,虽然还有打斗的痕迹,可这里已经没了人。
她面色难看,双手收紧了些许,被气得不轻。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又晚了一步。
元书璇那个家伙,竟然又一次先她一步,救走了谢明炤。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如此。
看着前方出现的一群人,不断的往前追逐着,似乎是在找着谢明炤和元书璇他们。
她眼眸冰冷。
身旁的丫鬟眉头拧紧了几分:“小姐,如今我们该如何,是现在立刻离开吗?”
柳楚音双目眯着:“不!不离开!”
说话间,她直接往那些人的方向走去。
元书璇救走谢明炤之后,会去哪里,她记得一清二楚。
既然她又一次错过了机会。
她也不会让元书璇成功救了指挥使。
危险没了,她来制造危险就是。
她不信,这一次,还能再是元书璇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