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楚音像是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一般,立刻尴尬的笑着。
“我!”
“我的意思是在宫宴的时候!”
谢明炤眸色阴沉,“既然你现在也已经看了,便可以走了!”
柳楚音在听到了这话后,愣了愣,双眸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的不得了。
“谢大人,您就这么留不得我吗?”
“那日可是您又是问我名字,问我做什么……”
她没敢再继续说下去,捂着嘴满脸的委屈。
谢明炤听着这话,双眸危险的眯了眯。
问她名字?
问她做什么?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起了宫宴那日,在京城门口遇到的那个戏子。
他眉头拧紧,看着柳楚音。
柳楚音是那个戏子?
怎么可能!
坐在一旁的元书璇一开始在听到了柳楚音说那日一别之后,就觉得不对劲。
如今在听到了这个女人说问她名字,问她做什么的,她一下子意识到了她想要干什么。
她这是想冒认那日的戏子啊!
这个女人还真是上一次之后就贼心不死啊!
她双手微微收紧些许,周身寒气逼人,满脸的不悦。
明明那些人都是她,这个女人倒是好,直接抢了她的身份,真是要气死她了。
她拿起了茶水,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
她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响起一般。
等等!
她现在不能被谢明炤发现她是个姑娘。
在谢明炤对她的好感值没有到接近一百的程度,这种时候,暴露自己,就是让她处于极为危险之地。
万一,这货要报复她,直接将她的性别禀报于父皇,到时候父皇知道了她是个假冒的皇子!
那不就完了吗?
别说回现实世界了,能不能活下来恐怕都不好说。
不管如何,现在都不是一个好时机。
按照她原来的设想,这秘密就不应该暴露,她应该趁早完成狗系统的任务,离开这是非之地才对。
现在柳楚音冒认虽然可恶,但也是唯一一个打消谢明炤对她怀疑的方法。
只要让谢明炤觉得那日的戏子是柳楚音,将那烫手的山芋扔出去,她就安全了。
元书璇一副满脸好奇的样子,笑呵呵的看着柳楚音:“柳姑娘,就别光顾着站着了!”
“谢大人您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说话间,她起身拉着她坐到了一旁。
她看着柳楚音,柔声问道:“柳姑娘,你这是和谢大人之间有秘密不成?”
“什么那日谢大人又问您的名字,又问您做什么?”
“你们两人,这是干什么了?”
柳楚音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面色微微泛起了红晕,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谢明炤摇了摇头:“我们没发生什么!”
元书璇:“我不信!不过你说的那日是什么时候?”
见她不回答,她继续说道:“该不会是宫宴那日吧!”
“我去如厕之前,就看到过柳姑娘,您偷偷跑出去了,您该不会偷摸去找谢大人了吧!”
柳楚音面色绯红,小手紧紧的攥着衣角没说话。
坐在主位上的谢明炤眉头拧紧了几分,脑海中倒是闪过了那日的画面。
柳楚音的确也跟着来了。
难道真的是这个女人?
但是……
他拿起了茶水小酌了一口。
元书璇也是趁着谢明炤没有注意到,直接将那烫手山芋塞进了柳楚音的怀里。
柳楚音在摸到令牌的时候微微蹙眉,看向了元书璇。
元书璇扬唇浅笑着望着她。
女人自然明白了元书璇的意思。
她就知道,这个情况,三皇子只会帮她。
“三皇子,您莫要胡说了!”
“那日在宫宴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宫里,未曾离开过!”
“刚刚我说的那一番话,也是我胡说的,还请三皇子和谢大人莫要因此误会的好!”
“我今日前来,只是想见见谢大人,但既然谢大人这般不愿意我前来,那我离开就是!”
说完了这一句话,她起身,恭敬的冲着两人行了个礼,转身准备走了。
谢明炤冷着脸,从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一句话,要留下柳楚音的意思。
元书璇倒是在看到了这一幕后,着急的说道:“谢大人,您就这么把柳姑娘给放走了?”
“您这样,可是会伤了柳姑娘的心的!”
谢明炤冰着脸:“我本就不喜欢她,你若是觉得伤心,你大可以上去叫住她!”
元书璇微微蹙眉,一副叹了一口气的样子。
可她竟然在听到了某人说,他不喜欢她的时候,心里竟然有那么些许高兴。
而就在众人思绪各异的时候,走在前面的柳楚音像是听到了这话心里难过,突然顿了顿足,紧接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的下人注意到了,立刻提醒道:“柳小姐,您的东西掉了!”
柳楚音在听到了这句话时,立刻停下了脚步,着急的想要捡起来,一副担心被人发现的一样。
独厌注意到了,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大人,柳小姐掉的似乎就是那令牌!”
原本面容淡漠的谢明炤在听到了这句话时,猛地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见女人着急的将东西藏起来,他冰着脸说道:“把东西拿出来?”
柳楚音眉心折起,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紧紧抓着手上的令牌,没有要拿出来的意思。
谢明炤那张脸更冷了,“别让我说第二遍!将你手上的东西,拿出来!”
柳楚音白着脸,看着谢明炤许久,最后摊开了手。
手心中那一枚令牌安静的躺着。
谢明炤在看到了这东西时,眼眸收缩着,指骨一寸寸的收紧着。
他完全没想到,他怀疑了这么久的三皇子,找了这么久的令牌,居然在柳楚音的手上!
难道,她真的是?
当初在看到了那个戏子的时候,他曾以为,柳楚音恐怕根本不是。
但现在……
为何,他这心堵得更难受了。
他冷着脸说道:“你是如何得到的?”
柳楚音面色苍白:“我!”
如何得到,她怎么会知道,但看得出来这个令牌就能证明她就是那晚的戏子。
谢明炤:“告诉我,如何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