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气息诡谲,直接坐上了马车,准备去皇城司地牢了。
元书璇在看到了这一幕时,面色白了,立刻跟了上去。
奈何谢明炤并不打算带上元书璇。
还是她抓住了他的衣角:“谢大人,如今陛下已经下了圣旨,你该带着我一起才对!”
谢明炤看着元书璇,眸色泛着寒光,抿唇不语,周身充斥着冷厉怒意。
本以为这三皇子,这般纠缠于他,是因为和之前一样!
倒是没想到,居然是陛下的意思。
她还真是藏的深。
他沉着脸走了上去,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阻止元书璇跟上来。
元书璇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面上敷上了一层寒霜,从她进来后,他便一直看着外面。
她深眉紧锁着,当然察觉到了谢明炤明显比之前对她更不喜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一直没反应的狗系统,突然告诉她……
好感值又跌了一个点,直接掉回到-101了!
她捂着太阳穴,额角满是细汗更头疼了。
马车在皇城司门口停下了。
谢明炤似乎是多一秒都不想呆,立刻走了下来。
在看到了元书璇跟着上来后,他冰着脸说道:“三皇子,我今日要审潜伏在北越的奸细,你确定要跟着一起进来?”
元书璇尴尬的笑着点点头。
谢明炤不屑的笑着:“好!那还请三皇子进来后,不要离开皇城司!”
“省得少看了一点,让陛下生疑!”
元书璇听着这话,后背几乎是湿透了,微微点了点头。
一想起皇城司的地牢,她咽了咽口水,面色有些白了。
还未走进地牢,她便听到了地牢内,传来的凄厉的惨叫声。
谢明炤和独厌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几乎是面容不改,极为平静。
元书璇从进了这湿暗的地牢后,看到了这地上蜿蜒的血水,周围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她神经紧绷着,连走路都有些颤抖了。
她甚至都没仔细去听谢明炤在审问那人什么,只看到了,独厌突然拿过了鞭子,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谢明炤面色淡然的坐在主位上,喝着茶水,似笑非笑着:“怎么?还不愿意说吗?”
“既如此,那就继续!”
元书璇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谢明炤,昏暗的灯火下,男人的脸五官分明,妖孽至极,可她却生出一股恐惧。
眼前的人,的确像极了书中描述的反派。
谢明炤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看了过来。
吓得元书璇立刻看向了另一侧,这眼睛刚好对上了那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犯人的身上。
她一个大学生,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下子这胃里翻江倒海,接连欧了几声,快速地往外跑去。
独厌也在这瞬间开口,这声音还不小:“大人!此人刚刚所言,可要写下来,呈给陛下!”
谢明炤:“不必!”
在看到了元书璇头也不回的走远后,独厌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没多久,他倒是回来了。
“大人!这三皇子似乎……”
“真的只是来历练的!”
“属下看仔细了,她现在就在地牢外,蹲着吐呢?那模样,完全不像是会将您刚刚不呈交所查之事,告知于陛下的意思!”
谢明炤眸色清冷。
既是领了陛下圣旨而来,她作为一个皇子,怎么可能不来盯着他。
“如今这般确定,还为时过早,说不定这三皇子没有我们看到的那般废物!”
独厌点头:“大人放心,属下必定好好盯着三皇子!”
正在外面大吐特吐的元书璇,白着脸,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地牢。
这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谢明炤实在是太恐怖了。
难怪一年后,他能灭了整个北越,还将他们的脑袋都给挂起来。
不行不行!
她得在此之前,就完成这攻略的任务。
她可不想死在这里。
如今在看到了独厌出来的时候,她微微笑着说道:“独厌暗卫,你们大人还在审问?”
独厌点头:“是的三皇子,大人让我来找您,说您吐完该回地牢了!”
“他今日要在地牢里呆一上午,未时之后才离开!”
“您既然是奉命而来,而且您坚持跟来,还请您莫要离开了!”
元书璇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
之前谢明炤那般厌恶她跟着他,现在是她跑出来了,让她回地牢里去看着他审问。
什么奉命而来。
她都怀疑,谢明炤根本就是在报复她是接了圣旨,有目的的接近他。
进了地牢,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谢明炤的一旁。
她根本不敢那些被审问的人,就怕到时候忍不住,又想吐。
谢明炤看了眼她,见她面色苍白,微微摇了摇头。
“给,三皇子准备个椅子,站在旁边看,总不合适!”
独厌点头。
元书璇坐在了椅子上后,整个人几乎是背对着犯人的。
她撑着下巴双眸注视着谢明炤。
现在刷好感值,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别跌了就不错了。
谢明炤当然注意到了元书璇的目光,“三皇子,看着本使做什么?”
“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看着那犯人,看看本使如何审问,记下本使审问的内容?”
元书璇带着笑容:“我看犯人做什么,犯人又没有谢大人长得好看,谢大人对吧?”
谢明炤明显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愣了愣。
他刚刚是想试探她。
这个三皇子倒是好,竟然这般口无遮拦。
他面颊又红又青,不悦的说道:“三皇子莫要开本使的玩笑了!”
元书璇笑着:“谢大人,我没开玩笑!您真的俊美无双!”
话落,她撑着下巴,双眸灼灼的注视着他。
谢明炤那张脸都黑了。
他是真没想到,三皇子会这般不要脸。
他沉着脸起身往一旁走去,似乎是不想再继续感受某人那炙热的目光了。
元书璇也明显在他走了后,松了口气。
她僵硬在一旁,根本不敢动,就怕看到那血淋淋的画面。
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还是独厌喊她出来。
一听到能出来,元书璇立刻跑出了地牢。
奈何谢明炤早早地就已经坐上了马车。
元书璇没办法只能跟着坐上了另一辆。
只是在谢明炤离开皇城司的时候,往第一酒楼而去的时候。
早就在酒楼等候许久的柳楚音,也在这一刻看了眼身旁的青禾。
既然那日上了谢明炤的人是元书璇已经无法改变。
但今日,她还有机会改变。
若是没记错,今日这酒楼会出事,既然如此,她不如就利用今日会发生的事情,设好一局。
只要成功,想来之后谢大人必定会让她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