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璇眉头拧起,有些头疼了。
按理说,这事她不该管,也不应该管。
这个君怀宴只要没出什么事情,就和她无关,毕竟书中说,君怀宴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但现在这男人,开始求着他了。
这让她……
而且他毕竟是谢明炤的朋友。
君怀宴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身边的暗卫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擅自做主。
他沉着脸,冷声道:“俊彦,你在胡说什么!”
“公子之前救我,如今还愿意请我吃一顿饭,已经够好了!”
“这个时候,再求公子帮忙,怎么合适!”
“这件事情,会造成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担就是!”
那暗卫在听到了这话后,急了。
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着君怀宴。
“可是,您若是没能和那货商交易,那掌故若是知晓,必定会打断您的腿,到时候将您发卖的!”
“到时候……”
君怀宴冷声道:“那也是我的选择!”
元书璇面色难看,嗓音清冷:“公子,既然如此,我替你去和那货商交易!”
“只是到时候,这银子,我交给谁!”
虽然不想多管闲事,可毕竟是谢明炤的朋友,那就帮一帮吧。
反正也只是和货商交易罢了。
就拿个银子简单的很。
君怀宴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满脸的震惊,似乎是没想到,元书璇会帮她。
他双眸噙着泪,不停的说着感谢,还说了之后这银子怎么给他。
元书璇也在知晓了他们交易地点后,穿上了君怀宴给的衣服,上了马车,准备出城了。
在元书璇坐上马车,打算出城的时候,正在皇城司的谢明炤,也在这一刻收到了消息。
“大人,那批青州货商往京城郊外的方向去了!”
“我们现在……”
谢明炤沉着脸:“准备一下,现在就出发,到时候若是看到有人交易,立刻将两方人马抓了!”
面前的这些皇城司的人,纷纷点头,一个个收拾了东西,上了马,浩浩荡荡的往城外而去。
君怀宴此刻就在那茶馆里,看着街道上,谢明炤带着一群人往城外而去的时候,他唇角上扬了几分,眼里满是笑意。
身旁的暗卫,看着这一幕,微微笑着说道:“大人,您可真厉害!”
“这般的话,谢明炤恐怕怎么都查不到,这与那些青州交易的人是谁!”
君怀宴摇头:“不,他会查到的,毕竟那个人必定会说起我来!”
“只是之后, 就要看他到底信不信我了!”
谢北宴和皇城司的那些人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这郊外附近。
他们一个个躲在树丛中,埋伏着。
等着青州的人和那卖家。
元书璇坐在马车上,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她的马车到了那交易地点附近后,不远处也来了货商。
她看着这一群人 ,眉尖上挑了几分,倒是没想到,这来了一队人,而且箱子不少,看起来还很重。
这君怀宴到底在干什么活,给谁干活!
那些人的马车停了下来后,元书璇也在这一刻掀开了窗帘,美眸看向了外面。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些人的穿着,看着不像是京城附近的邺城!
反倒像是青州打扮?
青州?
这个地区,怎么感觉很熟悉,好像哪里听过。
她冷着脸走了下来。
那领头的人,在看到了元书璇穿着一身皮衣,头上戴着帽子的时候,挑眉。
“怎么?今日这是换人了?”
元书璇沉着脸说道:“废话什么,把你们的东西拿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来之前,君怀宴就已经将一盒银票给了她,反正她将这银票拿过去,拿到这些货就行了。
正在附近埋伏着的谢明炤看着不远处正在交易的几个人,眉头拧紧了几分。
这个穿着皮衣戴着帽子的男人,不知道为何,竟然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应该是他看错了吧。
独厌也是觉得这感觉不太对劲。
可他还是开口问了:“大人,我们是现在就动手吗?”
谢明炤:“再等等,等他们交易!”
独厌点头。
元书璇在将那一盒银子递给了那人后,那人确定没有问题,这才让人将那一箱箱的铁矿给了她。
只是在他们这么做的时候,埋伏在周围的皇城司的人,也在这一刻动了。
他们拿着长剑,冲了上去,直接将这些青州的货商给按到在地,更将元书璇他们一行人也跟着按到在地。
元书璇在看到了谢明炤和皇城司的人时,双眸圆睁被惊到了。
谢明炤同样在看到了戴着帽子穿着皮衣的元书璇时,面色难看。
“三皇子,怎么会是你?”
他蹲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到这铁矿交易的买家,结果现在竟然蹲出来三皇子。
她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元书璇面色难看:“谢大人,你们这是在?”
谢明炤面色难看。
“我之前和你说过,陛下下旨,说青州的铁矿有人在私下交易,所以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查,与这青州的交易的人到底是谁?”
“好不容易查到,甚至蹲守了这么久,结果竟然是殿下您!”
“殿下,您呢?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在茶馆吗?怎么好好的跑来这里?”
元书璇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心里一紧,那张脸都白了。
她是真没想到,这君怀宴暗中做的生意,居然是铁矿的生意。
此人很有问题啊。
关键,他这是察觉到了有坑,故意扔给她。
现在她若是说是君怀宴让她帮忙的,她信吗?
谢明炤见她抿唇不语,神色复杂的样子时,双眸危险的眯了眯。
“三皇子,怎么?你不能解释吗?”
元书璇看了眼谢明炤。
“我之前的确是在茶馆里喝茶吃东西,但是之后我看到了你的朋友君怀宴坐着马车和他的暗卫准备出城!”
“而后他注意到了我,让马车停了下来,上楼与我喝茶!”
“他和我说了他这些日子的经历,说他寻了个活,今日去见面的货商就是上次绑架他的人,他不敢去!”
“而他的暗卫,便顺势替他求我,让我帮忙,所以我才按照他所说的地方来了这里!”
“谢大人,这话,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