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炤:“让她走!”
独厌:“那这事情,属下去查?”
谢明炤没拒绝。
离了城隍庙之后,谢明炤直接回了皇城司府衙,君怀宴也被带去了府衙内。
谢明炤找了太医前来给他医治。
此时的他还没有察觉到元书璇从离开了城隍庙之后,就没有回府衙。
君怀宴在太医的医治下情况稍微好转了些许。
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眸色闪烁。
之前他觉得谢明炤是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可如今看来,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反而是那三皇子怀疑了他。
可明显谢明炤不信。
他想要坐起来。
谢明炤:“怀宴,你还没好,先躺着吧!”
君怀宴蹙眉:“可这里毕竟是皇城司府衙,听闻三皇子与你一同住在这里!”
“若我在这里,三皇子怕是会不高兴的,而且今日……”
谢明炤:“放心,三皇子不会这般小气!”
“而且你情况还不平稳,等你平稳,我再送你离开!”
君怀宴点头。
谢明炤倒也没和他多言,君怀宴的确在晚些时候被送离了皇城司府衙。
等他一走,谢明炤才反应过来了。
元书璇似乎从离开了城隍庙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这个三皇子,到底什么意思?
怎么?生气了?
还是怕这件事情到时候查出来是她,他会来抓她不成?
谢明炤烦躁地起身往外走去,坐在了八角亭里,只是那双眸子却时不时的往元书璇的院子看去。
见院子里空无一人,他双手不自然地收紧着,开始回忆起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了。
从一开始他去抓与青州交易的卖家,到今日在听到了君怀宴被绑架去了城隍庙后看到的元书璇。
若元书璇真的绑架了君怀宴,那她的理由和动机呢?
是怕他到时候说真话,说这卖家真正的人是三皇子?
若是如此,倒也和君怀宴的暗卫对上了。
可是,三皇子这么做为什么?
造反吗?
还是想要逼宫?
他的脑海中也闪过了之前她说过的话,她说她对太子之位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
她若是真的有兴趣,在明知道他有军队的情况,完全可以和他达成合作。
她没必要暗中去交易铁矿制造兵器了,自己去屯兵啊!
那,这一切若是推翻不存在,那就只能证明一点,这件事情就是君怀宴设的局!
他想要陷害三皇子,让他怀疑元书璇,不再怀疑他有问题?
可……
想起当年的事情,君怀宴为了救他,险些死了。
那时候的他正义凛然,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元书璇那一句君怀宴有问题的话,也在这一刻不断地在他耳边回荡了起来。
他面色苍白,只觉得头疼。
他直接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微微闭上了眼睛,只想让自己冷静些许。
晚些时候,独厌回来了。
“大人!”
谢明炤:“如何?”
独厌皱着眉头,也清楚不管是那个结果,他们大人恐怕都无法接受。
“大人,我的确查到了,君公子要出门的时候,被人给带上了马车,这马车里的人就是三皇子!”
“他们之后直接往城隍庙的方向而去!”
“所以……”
谢明炤听着这话,面色难看。
他以为,自己会听到不一样的。
可结果。
独厌:“大人,这件事情会不会是三皇子才是那铁矿的卖家,担心君怀宴说出什么,所以才绑架他?”
谢明炤抿唇不语。
“她现在在哪?”
独厌倒是将她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了谢明炤。
谢明炤倒是没想到,她竟然回宫了。
正在宫里的元书璇,在离开了之后,倒是没在做什么事情,一天到晚得在那吃吃睡睡。
却没想到,就算是如此,她还是见到了谢明炤。
从那日这个男人那么怀疑她,她的好感值甚至还因此掉了这么多的时候,她便被气到了。
她现在根本不想见到谢明炤。
她躺在椅子上,满脸不悦地说道:“谢大人,有事?”
谢明炤:“前几日,君怀宴被绑架的一大早,你在干什么?”
“可去过第一客栈?”
“来过南市?”
元书璇本以为这个男人是相信了她,来和她道歉,却未曾想过,他这是怀疑她,前来质问她。
她勾唇笑了。
“你还在怀疑我绑架了君怀宴?”
谢明炤:“我只是想要确定三皇子您那日的行程,验证这个证据到底是不是真的!”
元书璇冷着脸,笑着:“我若是说,我那日根本没去第一客栈,也没去过南市,你信吗?”
谢明炤没说话。
元书璇拿起了茶水,放肆地笑着。
“你看,就算我说了我那日的行踪,谢大人你也不会信!”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多言来问我呢?”
“与其这般费力气,不如直接抓了我,关进这皇城司大牢,到时候再将这件事情禀报给父皇!”
“父皇届时必定会因为谢大人您平定叛贼有功,让您重新成为皇城司的指挥使的!”
说完这一句话,她似乎是不准备反抗了,就等着谢明炤动手。
她只是可惜,自己花了这么久的时间,费劲力气的去刷好感值。
如今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最后被困死在这封建王朝中。
谢明炤没想到元书璇会满脸不屑的说着这一句话,甚至还一副很希望他能抓了她的样子。
他双手不自然地收紧着,眼神闪烁着。
可他却下不来手。
“三皇子!我没有说不信!我来问你,是希望你告诉我,你若没去过第一客栈和南市,那你当时在哪?可有证人!”
“只要能证明,我便信你!”
毕竟从他的角度来看,元书璇没有动机,可偏偏证据却指向了她。
元书璇沉着脸,小手攥着衣角。
有证人,就信她?
他这般多疑的人,会信吗?
“我在第一酒楼用餐!当时在二楼的包厢!刚刚吃完没多久,就有一个卖花的小姑娘给了我这纸条!”
“纸条当时是写了字的,因为纸条上的字,我才去了城隍庙!”
“至于证人,酒楼的小厮和卖花的小姑娘,不知道算不算!”
谢明炤皱着眉头点头,立刻让独厌去查。
元书璇也早已经对他不抱希望了,起身往里走去。
“谢大人,若是坐不住,便先回吧,你若是要来抓我,就来宫里,放心我不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