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在说。
瞧,指挥使最后好像丢下了你。
元书璇也是没想到,这柳楚音居然这般的不要脸,拿自己的命来威胁谢明炤。
她现在都要怀疑,这女人是故意挡箭的。
本以为谢明炤看的明白柳楚音要干什么。
他必定不会在这个时候,顺了她的意。
结果这狗男人,还真的在这个时候,扶着柳楚音离开了。
这个家伙!
见他们两人就这么要走的时候,她黑着脸也准备上去了。
可那家伙似乎是听到了青禾喊着他们家小姐怎么没反应了后,急了。
他直接让车夫驾着马车离开了。
被留下来的元书璇,唇角动了动,眸色阴沉,被气得不轻。
好好好!
她见他出事,跑来行宫来救他,还给他包扎伤口。
当时还觉得狗男人还不错,这好感值也上涨了。
结果现在……
就这样,直接把她给丢在了行宫外。
是真不怕那些杀手还会再来吗?
而且大晚上的,她怎么回去啊。
元书璇最后还是找到了原来的车夫,回了皇城司府衙。
等她到了皇城司府衙的时候,谢明炤还没有回来。
她也不准备等他了,直接回去休息了。
谢明炤是在她睡着了后,才回来的,见房门紧闭着,倒是没再去打扰了。
只是在第二天一早,他察觉到了,元书璇似乎和前几日有些不一样了。
想起昨日的画面,他眸色轻晃,开始怀疑,三皇子现在这般不高兴,是不是和昨晚他带柳楚音离开有关系。
他往她所在的八角亭,走了几步,但很快他还是停了下来。
他不过是去救了柳楚音而已。
又何必与她解释。
他们之间只是朋友,而且她是个男人,怎会这般小气。
这么想来,他没有再走过去了。
正坐在八角亭里的元书璇当然也注意到了谢明炤走过来了后,最后又走了回去。
她唇角动了动,那张脸倏地沉了下来。
这个谢明炤。
好好好,现在连走过来也不愿意了!
看来昨日,柳楚音给他灌了迷魂汤了啊!
她黑着脸拿起了茶水喝了一口。
谢明炤在晚些时候有些事情要处理,想起元书璇如今是协防司的指挥使,自然准备喊他。
结果独厌过来的时候,看着谢明炤眉头拧起,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明炤双眸眯了眯:“怎么?”
“她人呢?怎么不过来?”
独厌皱着眉头,只能的模仿元书璇之前说的话,重新再说一遍。
“三皇子说,呦!谢大人,您还记得我是协防司指挥使,要和你一起啊!”
“我还以为您贵人多忘事,这又要跑去柳楚音那里看她的伤势了呢!”
谢明炤听着这话,面色难看,看了一眼独厌。
独厌咽了咽口水,尴尬的笑着,那神色像是在说,我也是在复述三皇子说的话,这并不是属下的意思。
谢明炤:“然后呢?她就不来?”
独厌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要我一起走,也不知道亲自来找我!”
“让独厌来找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犯错了呢!”
“不过,真是不巧了,我今日不想去!”
谢明炤面颊阴沉,双手收紧了些许,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八角亭。
见某人坐在那里,喝着茶水,眼眸压根没有要看他的意思。
这个三皇子,看来还真是因为昨日的事情生气了。
可这有必要吗?
独厌:“大人,要不,您亲自去请?”
谢明炤冰着脸说道:“是她自己不想去的,我还懒得喊她!”
话落,他直接上了马车了。
元书璇看着这一幕,面颊阴沉,被气得不轻。
狗男人!
真是气死她了。
谢明炤回来的时候,八角亭里早就没了元书璇的身影了。
只是他也发现了一件事情。
元书璇的放门口,贴这一张纸条,写着狗和谢明炤不得入内。
谢明炤冷着脸,眸色晦暗。
独厌唇角动了动。
三皇子这气的,也……
“大人,您真的不和三皇子解释解释?”
谢明炤沉着脸抿唇不语。
他转身就往房间里走去。
独厌见此情况,长叹了一口气。
就在他以为,他们家大人这怕是不可能再去和三皇子说清楚的时候。
这当天晚上,他就看到了他们家大人去了三皇子的房间。
正准备休息的元书璇在听到了门外动静后,眉头拧了拧。
“独厌暗卫,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奈何门外的人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在这一刻推开了房门。
元书璇看了过去,见谢明炤走了进来。
她眸色沉了一瞬,“谢大人,麻烦你看看外面的那个牌子!”
谢明炤抿唇不语,直接将房门给关上了,紧接着坐在了她的面前。
元书璇见此情况,眉心折起:“谢大人,您干什么?”
谢明炤:“我知道,你在生气那天晚上,柳楚音受伤之后,我带她离开的事情!”
“我当时这么做,是因为柳楚音现在还不能死!而且我并不希望因为她救过我,而和我扯上关系!”
“最快速断了这关系的便是在她受伤之后立刻带她回去,给她找医师,省的之后再缠上我!”
“所以……”
元书璇:“所以,谢大人你就扶着柳楚音上了马车,连一辆马车都不留给我,让我特么的自己回去是吧?”
谢明炤听着某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唇角动了动。
那天晚上没有马车吗?
他竟然不知道……
“三皇子,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尽早和她撇清关系!”
元书璇冷哼了一声。
“恩,撇清关系,反正我一个三皇子,你的朋友!”
“呦,还没有柳姑娘来的重要!”
“没关系的,我不在意!”
“谢大人,话说完了,请走吧!”
谢明炤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着,只觉得头疼。
“我并非有意!”
元书璇闭着眼睛不说话,伸着手做着一个请走的姿势!
“我真的只是想和她撇清关系!着急之下,才会忘了三皇子!”
元书璇点头:“恩恩,请滚!”
谢明炤看着这一幕,几乎都无奈了。
他皱起了眉头,拿出了姜糖递了过去,那双深邃的眸子,竟然在此时带了些许哀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