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已经证明了自己清白,如今居然还觉得有问题。
那时候他来哄她,来说对不起,她竟然就这么原谅了?
“谢大人,您这是觉得我之前给的证据都是假的,是吗?”
“是觉得,我买通了那些人?”
谢明炤眉头拧紧了几分:“三皇子,我并不觉得是假的,只是我想再确定一番!”
元书璇眸色阴沉:“确定一番?说到底就是怀疑我,做了假证!”
说完了这一句话,她冷着脸起身就准备走。
谢明炤眉心拧紧了几分,突然道,“三皇子,今晚你是不是就在南市水榭!”
元书璇:“没有,母妃约我在南市酒楼见面,我去的自然也是南市酒楼!”
谢明炤:“可我亲眼看到了你在南市水榭,还伤了柳楚音!”
元书璇听着这话勾唇冷笑了一声。
她算是明白今日这件事情,到底怎么一回事了。
看来约她见面的人是柳楚音。
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
为了挑拨她和谢明炤的关系。
只是眼前的男人,竟然……
谢明炤双眸紧紧的注视着她的脸:“只要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是假的,我便信你!”
元书璇见他的神色,小手攥着衣角。
没做,便信她?
他若真信,早该在她说了她去南市酒楼的时候,就不该继续问了。
还没等她开口多说一句话,独厌突然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大人,三皇子,定安侯府的人前来,说请三皇子和谢大人前去侯府!”
谢明炤抿唇不语,双眸看了眼身旁的人,眼神复杂。
元书璇听着这话也明白了,这定安侯现在前来,恐怕是想要替柳楚音讨回公道。
怎么?
这个女人还用了苦肉计了。
还真是有意思。
她冷着脸直接往外走去。
谢明炤见此情况也只能跟上。
定安侯府内。
柳楚音面色苍白,很是虚弱,医师似乎刚刚给她处理好了伤口准备离开了。
定安侯看着自己的女儿,伤成这样,心疼的不得了。
如今在听到了三皇子和谢大人来了之后,他眸色阴沉咬牙切齿的说道:“让他们来这里!”
“我今日倒是要好好问问三皇子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小厮微微点头。
谢明炤和元书璇倒在晚些时候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元书璇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女人,腹部还有伤口的样子,笑了笑。
这个女人对自己还真是够狠的!
定安侯一看到元书璇,便气的大吼道:“三皇子,之前在千川公主的宴会上,您对我女儿所做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但是现在,您这般又是什么意思?”
“就因为我女儿和你对着干,将真相告知了谢大人,您就这样吗?”
“您就算是皇子,也不能这么做吧!”
柳楚音在见到了她父亲这么说的时候,立刻说道:“父亲!这件事情与三皇子无关!”
“也不是三皇子伤的我!”
“您莫要为难三皇子了!”
定安侯眸色阴沉:“不是她?还能是谁?你的婢女都亲眼看到了,你现在还替她说话?”
“就因为她是皇子,你怕了?”
“谢大人,如今请您前来,便是知晓您公正严明,就算是三皇子也绝不会轻饶!”
“还请您,给我们做主!”
谢明炤沉着脸,抿唇不语,深邃的眸子看向了元书璇。
元书璇勾唇笑了。
她看向了青禾:“青禾,你确定?欺负你家小姐,伤了你家小姐的人是我?”
青禾点头:“就是三皇子您!奴婢亲眼所见!”
“而且,当时附近有不少行人,想来他们也是见到过的!”
话音落下,定安侯的人立刻让人去找今晚路过南市水榭的人。
没还多久的时间,那些行人被带过来了。
其中还有几个便是当时谢明炤听到说话的那一群人。
定安侯冷着脸看着面前这一群人:“将你们在南市水榭看到的一幕,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你们到底看到了谁?”
那些人看了眼三皇子,眉头拧起,有些迟疑了。
可在定安侯说了一番话之后,原本还迟疑的几人,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回禀侯爷,谢大人!我们今日喝了酒准备回去,经过南市水榭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柳姑娘与一男子争吵了起来!”
“我们仔细看了后,才发现男子竟然是三皇子,她当时说着,柳姑娘不该多管闲事,还警告了她!”
“我们不敢多待,所以立刻离开了!”
在他们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其余的几个行人也说起了,他们在那个时间点见到了三皇子在这南市水榭的这条街上。
几乎这一群人都证明了,元书璇离开了皇城司府衙之后,就去找了柳楚音的麻烦。
谢明炤也的确听到这话,眉心拧紧着。
正因为之前他查到的也是这样的,才会怀疑元书璇。
定安侯一听到这群人所言后,眸色阴沉的看向了元书璇。
“三皇子,如今证据都有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在水榭那欺负楚音!”
“难道,你现在还要否认吗?”
“谢大人还请您向陛下禀报此事,处置三皇子!”
谢明炤看了眼元书璇没说话。
元书璇眸中泛起了寒光,冷笑了一声。
她看着刚刚作证的几个人道:“你说,在水榭的时候,我对柳姑娘动手!”
“你是亲眼看到了我的脸?还是……”
那人眉头拧起,“三皇子您当时背对着我们,我们……我们自然没有看到您的脸!”
元书璇:“既然没看到,你们又如何确定是我?”
男人道:“当时柳姑娘喊您三皇子,所以……”
元书璇笑了:“哦?就因为柳楚音喊我三皇子,那万一对她动手的人是别人,而她喊错了人呢?”
这些人一听到这话,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元书璇美眸看向了面前的几人:“定安侯,就凭这几个人所言,如何确定此事就是我所为?”
“万一,是你的女儿找人冒充了我呢?”
定安侯面色难看,震惊不已:“那这些看到你经过了南市长街的人如何解释?”
“他们可是都看到过您正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