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前男人那张脸,双眸微微闪烁着,有些迟疑了。
这样的机关。
她若是不出手帮忙,他最后就算不是疼死,也会血流尽而亡!
可是,此人看着就有可能是为了设局引她前来,她若是再出手帮忙,到时候中计了该如何。
她冷着脸转身就走。
可最后她还是停了下来。
她回头看着君怀宴,走了过去,开始给他松绑起来,将他从这凳子上脱离出来。
只要赶紧将这个人救了,让车夫送走他,就算他设局,应该不会如何。
只是在她这么做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些许动静。
元书璇在意识到了不对劲后,立刻松了手。
可就算她松手,谢明炤也已经带着人走了进来。
他在看到了元书璇的时候,面色都变了。
“三皇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元书璇眉心折起,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
这样的情景,她怎么可能看不懂。
“谢大人,是有人给了我纸条,让我来这里,我担心……”
还未等元书璇说完话,君怀宴猛地吐了一口血,满脸恐惧地看着元书璇,仿佛刚刚伤了他的人是她一般。
他眉头拧起,一副替她说话的样子道:“明炤,今日我被绑,伤成这样和三皇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是来救我的,你不要怪她!”
元书璇看了眼站在面前的谢明炤,见他的神色冷了下来,她双手收紧了些许。
君怀宴皱眉,不敢继续看她。
“明炤,我这腿好疼,这以后还能走路吗?”
谢明炤看了眼他的腿,又看了眼元书璇的手,她手上还有鲜血,看的出来,刚刚元书璇必定是碰过君怀宴的。
他示意独厌立刻将君怀宴赶紧带回去,进行医治。
元书璇见谢明炤面容冰冷,在这么看了眼她之后,就准备走。
她那张脸都白了。
她不是看不懂谢明炤这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在怀疑她,是觉得是她绑架了君怀宴是吗?
她冷着脸,一把抓住了谢明炤的手。
“谢大人,你怀疑我绑架君怀宴?”
谢明炤见她满脸不悦地说着这一句话,眸色轻晃,不愿意多说。
他拽开了她的手,准备走。
可她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愿让他离开。
“谢明炤,你真的觉得我有问题?”
“所以,在谢大人的眼里,我这个朋友根本就比不上你这位生死之交!”
谢明炤也是没想到,她竟然非要在这个时候弄清楚这件事情。
他并不想怀疑她,可她……
“三皇子!君怀宴的人说,他被人绑架。而我在来了这城隍庙后,只看到了你。”
“我并不想怀疑你,可如今你让我如何想?”
元书璇那张脸都白了。
“谢明炤,你就没有想过,君怀宴被绑架是他设的局,让你来怀疑我吗?”
“毕竟,我是在看到了这张有着你花纹的纸才赶过来!”
谢明炤面色难看。
君怀宴自己设的局?
怎么可能呢?
他沉着脸,拿过了这张纸。
可在看到了纸条上什么字都没有的时候,他的脸冷了下来。
他以为今日真的如同元书璇说的一样,是君怀宴设局陷害三皇子。
可现在却看到了纸上什么都没有。
什么她是在看到了纸上内容后才来的,根本不成立。
他们两人不管是谁,他都不希望他们有问题。
但现在。
他面颊阴沉,周身寒气逼人,有些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任是不是错了。
那日的铁矿交易,真的是君怀宴让元书璇这么做的吗?
今日的绑架,元书璇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吗?
元书璇并不清楚这纸条上的字已经消失了。
见谢明炤抿唇不语,她嗓音清冷:“谢大人,就凭这张纸,你还怀疑我吗?”
谢明炤直接将那纸条拿了起来:“三皇子,这就是你说的你是看到了纸条上的字,才赶过来的?”
元书璇在看到了这空白纸条后,面色苍白。
她完全没想到,这字居然消失了。
她双手收紧了,也清楚这根本就是有人陷害她,所以才会!
“谢大人,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就是看到了这纸才来的!”
“你的生死之交君怀宴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和你相识是在几年前,如今过去了这么久,你又怎么会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今日这事恐怕就是因为你查到了他与青州的人有交易铁矿的线衣,现在设局打消你的怀疑罢了!”
元书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谢明炤却不愿意再听了:“够了,元书璇!君怀宴绝不会是这种人!”
“我与他相处多年,当年若不是他,我早就死了,他如今又怎么可能会自导自演,陷害你呢!”
“你有什么价值,值得他这般陷害?”
元书璇听着这话,那张脸都黑了。
她勾唇冷笑了一声,深邃的眸子,带着寒光看着他:”所以,谢大人,你不信我?”
谢明炤沉着脸,“我没有不信你,只是……”
元书璇:“也是,一个是救你命的生死之交,你们几乎相处了许多年!”
“而我不过是与你相处几个月的人罢了,你又凭什么信我所说觉得君怀宴有问题呢?”
“所以,谢大人你现在准备如何处置我?”
谢明炤双手收紧了些许。
他并不希望看到三皇子这般冷漠的样子。
“如今还不足以证明这事情真的和你有关系,所以我不会处置你!”
“但之后若查明……”
元书璇似乎是被气笑了。
在谢明炤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狗系统也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动静。
【警告,警告!好感值疯狂下跌至32,宿主注意维护与谢明炤的感情!】
元书璇那张脸都黑了。
好感值都跌了。
在他的心里,她终究是有嫌疑的。
这么久了,不管她做什么,似乎都无法让谢明炤百分百的信任。
可他却可以百分百信任君怀宴。
仿若她做了这么多事情,替他解决一次又一次的麻烦,都是徒劳无功的。
这毕竟是书中,她永远打不过书中原来的剧情。
她冷着脸直接往外走去。
独厌眉头拧起:“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