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璇倒是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我今晚的确离开了皇城司府衙,来了南市这边,但并不是水榭,而是南市酒楼!”
“从皇城司前往南市酒楼经过水榭这边的一条路,这些人也因此看到了我!这不奇怪吧!”
“谢大人,您觉得呢?”
谢明炤皱着眉头,抿唇不语。
那些人若是没看清三皇子的脸,这件事情的确有问题。
定安侯似乎是没想到元书璇会这么说。
“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谁知道你去没去南市酒楼!”
元书璇笑了笑,看向了谢明炤:“谢大人,您是皇城司的人,想来我到底去没去南市酒楼应该能查的清楚吧!”
谢明炤看了眼独厌。
独厌的确很快查到了线索。
他说明了元书璇今晚离开了皇城司府衙,经过那条街后,的确去了南市酒楼的包厢,呆了很久!
元书璇看着定安侯:“侯爷,您还觉得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吗?”
定安侯黑着脸,双拳紧握:“谁知道,是不是你在欺负了楚音之后,再去的酒楼!”
“他们就算没看到你的脸,可身形与你相似,而且楚音又怎么会认错!”
“那人必定是你!”
元书璇冷笑了一声,询问了一番这面前的这一群人,他们在看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时辰。
问完了这一切之后,她再次说明了她是何时离开皇城司府衙,又是什么时候在酒楼里坐下的。
定安侯的确在听到了这时辰的时候,眉头拧紧了几分。
元书璇:“侯爷,试问我是如何做到,在同一个时间,又在水榭,还在酒楼的?”
“我总不能有分身术吧?这件事情明显就是您的好女儿,找了个与我身形相似的人自导自演。”
“让人看到我对她动手,好让谢大人怀疑我之前给的证据是假的罢了!”
“柳姑娘是吧?”
柳楚音双目看向了另一边,“三皇子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定安侯听着这话,面色难看:“三皇子,这怎么可能,楚音可是受伤了。”
“难道是她自己弄伤的?”
元书璇:“这就要问柳姑娘了!”
柳楚音面色苍白,指骨攥紧着,看着眼前的元书璇:“三皇子,您莫胡说八道了!”
“对我动手的人,明明就是你,我看今日在酒楼同一时间的人,是您特意雇用了一个人来冒充您!”
她早就让那个人做完了这事后离开了。
谢大人和元书璇找不到他的。
元书璇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元书璇见女人凶狠的样子,扬唇浅笑着:“好!”
她看向了谢明炤:“还请谢大人让人去一趟青楼和赌坊,找一找与我穿着类似的男人!”
“此人不出意外便是冒充我的人!”
“也好问问,他到底在哪,是我雇佣的他呢?还是柳小姐?”
从酒楼出来后,再到皇城司府衙前,她恰好看到过一个与她穿着类似的人,进了赌坊!
当时并没有觉得不对劲,如今想来,此人就是冒充她的人了。
谢明炤倒没拒绝。
他看了眼独厌,独厌立刻转身离开。
柳楚音白着脸,有些紧张了。
不可能!
那个人已经离开了,怎么可能还会留在京城。
一定是三皇子故意诈她。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慌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柳楚音见独厌迟迟没有回来,倒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却在这个时候,独厌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此人的穿着和元书璇类似。
柳楚音在看到了这个人时,浑身一抖,表情都变了。
她瞪了一眼青禾,那眼神像是在说,为什么,他没走?
青禾面色苍白,摇了摇头。
不管是谢明炤还是定安侯在看到了独厌身后的那个人后,都察觉到了,此人要是不看脸像极了三皇子。
难不成,这件事情真如三皇子所言。
那人也是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带过来。
他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道:“各位大人,不知道草民做错了什么?”
元书璇见男人紧张的样子,一步步的走过去:“今晚戌时南市水榭,你假冒三皇子去见了这位姑娘,对她动手了,对吗?”
男人眉头拧起,看了眼柳楚音,立刻低下了头。
对她动手,说那一番话,是这个人教的。
可什么三皇子,他当时没仔细听,他只记得这个女人说不能外传不然银子就没了。
元书璇:“不说是吧!冒充皇子可是重罪!如今你不仅冒充皇子,还伤了定安侯的千金,这算起来,怕是要死罪了!”
“谢大人,您觉得呢?”
谢明炤之前的确怀疑过元书璇,但现在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他自然看清楚了。
他知晓元书璇为何这般问。
他点头:“三皇子,你说的没错,冒充皇子,还动手伤了侯府千金,的确只有死罪!”
那男人双眸圆睁,被吓得不轻。
他做这件事情不过是为了还赌债而已,并不想搭上一条命。
他颤抖着身形,不停的磕着头说道:“大人,殿下,不是草民想要冒充三皇子您的!”
“是这位姑娘,给了草民不少银子,说只要草民换上这衣服,说出那一句话,对她动手就能拿到三千两白银!草民才做的!”
“草民并非有意想要冒充皇子,想要伤了她啊,我都是替人办事的啊!求大人,殿下饶草民一命!”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面色都变了。
元书璇也在这一刻将目光放到了定安侯的身上。
“侯爷,如今真相大白,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我做的,您还要不要让谢大人禀报陛下处置我的,您应该清楚了吧!”
“您总不想让所有人都知晓您的千金陷害皇子吧!”
定安侯面色难看,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看着元书璇尴尬的笑着:“误会,都是误会!”
元书璇冷笑了一声,美眸看向了靠坐在床榻上的女人。
“柳楚音,你别以为,有些事情你冒充一番成功了,其余的事情重新炮制一番也能成功!”
“我劝你,适可而止!”
她的这一句话,柳楚音不是听不明白。
她双拳紧握被气得不轻。
只有谢明炤在听到了这话后,面色变了。
他总觉得这话,元书璇似乎是在警告柳楚音。
走之前,他交代了独厌,让他盯着柳楚音。
柳楚音没有察觉到独厌,在他们走了之后,她立刻黑着脸,大吼。
“好你个元书璇!竟然拿南市长街的事情是我假冒的来警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