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谨在看到了蒙着面的柳楚音过来的时候,眸色冰冷,周身寒气逼人:“姑娘,有事情?”
柳楚音看着眼前的男人和他身后的那一群人,额角冒出了些许细汗。
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冲着几人说道:“你们是不是在找皇城司指挥使?”
萧南谨眸色阴沉,周身气息冷了下来。
柳楚音:“我知道此人在哪!”
“在南市长街第一个空院子里!”
“你们去那里,能找到他!”
男人双眸眯着,抿唇不语,自然也没有立刻信她。
他转身就带着一群人离开了。
只是在追到了南市长街后,萧南谨眸色沉了一瞬。
一开始在没到南市长街的时候,他还不相信刚刚那个女人所说的话。
但现在……
他似乎不得不信了!
他沉着脸:“去长街的第一个房间!”
身后人群点头。
元书璇和谢明炤此时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位置已经暴露了。
她带着谢明炤到了南市长街,更是推门走了进去,关上了房间大门。
如今两人靠在房门边,额角上满是细汗,警惕的看着外面。
元书璇眉头拧紧了几分。
她的目光也注意到了谢明炤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淌着血液。
她找了药和纱布,递了过去。
谢明炤看了眼,没有多说什么。
他当即坐在了主位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开始撒起了药粉来。
可这个位置,他自己不好处理,太过接近锁骨,根本看不清楚。
元书璇在注意到了之后,立刻拿过了那药粉,凑近了他些许,小心翼翼的撒着。
看着眼前的人,满脸认真的做着这一切,他眸色轻晃,眼眸有些不一样了。
可想起了,三皇子是个男人,还特别喜欢接近他,对他动手动脚的。
如今这么主动的给他上药,谁知道她到底……
意识到了这一点后,他眉眼间满是嫌弃的意味,拿过了她手中的药粉,往后退了一步。
“三皇子,多谢你救我,但这药我自己上就是了!”
元书璇看着男人这神色,唇角动了动。
好嘛!
自从不再怀疑她是个女人之后,这个谢明炤倒是越发的嫌弃她靠近了。
也不知道这样的话,刷好感值容不容易。
没了元书璇帮忙,谢明炤倒是很快将伤口给包扎好了。
看着坐在面前的元书璇,他双眸微微闪烁着。
许久没出现的001系统,也在这瞬间出现了。
【叮!恭喜宿主,好感值上升!目前-80】
元书璇唇角动了动!
好感值这就上升了?
是因为她帮了他?
现在好感值上升都这么容易了吗?
就在元书璇彻底放松,觉得那个萧南谨应该不会再出现的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了些许动静。
看起来似乎是来了一群人,而且一副要推门走进来的样子。
正在上药的谢明炤在听到了动静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眸色沉了一瞬。
来人了?
萧南谨发现他们了吗?
他看向了元书璇。
元书璇在触及到了他的眼神时,她唇角动了动。
特么,这狗男人,总不会怀疑她和那萧南谨串通了吧!
她白着脸,立刻起身将这里处理伤口的东西,全部弄干净了,确认在这里没有留下一滴血之后,这才抓着谢明炤的手,往里屋走去。
随后带着谢明炤小心翼翼的进了床里的密道。
只是在元书璇这么做的时候,萧南谨也已经带着人到了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见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后,他眼眸冰冷,“搜!给我仔仔细细的找清楚,若是谢明炤在,直接杀了!”
说话间,那些人纷纷进了房间,开始搜查了起来,结果什么都没有。
萧南谨冷着脸,满脸的不悦,都开始怀疑刚刚那个女人是不是故意引他们来这里的。
恰好在此时,有人喊窗户开了,他们是不是跑出去了。
萧慕白倒也没有停留,立刻离开了。
上方的动静也随着他们的离开,慢慢的消散了。
就蹲在密道下方的元书璇在确定了上面没了人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从这密道里爬了出来,看着还未出来的谢明炤道:“谢大人,出来吧,他们人走了!”
“我们也可以离开了!”
谢明炤沉着脸走了出来。
他这才发现,他们今日躲避的房间和上一次被那个女人上了的,甚至于那戏子带他躲避的。
几乎是同一个院子。
刚刚着急躲避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注意。
可如今从这床里出来,看到了这床榻的时候,他立刻反应过来了。
那日,他似乎就是在这里被绑着,被那个女人……
他眼眸泛起了寒光,气息冷了下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这一刻下降了。
元书璇此时的注意力还放在外面那些人是不是走了,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男人的气息变了。
推开门看到外面的人几乎都走了,她回头看向了谢明炤:“谢大人,他们都走了,我们应该安全了!”
“走吧!”
只是在她这么说的时候,见谢明炤黑如点漆的眸子晦暗。
她咽了咽口水,莫名的有些不安了。
怎么回事?
她帮了谢明炤,谢明炤现在怎么这个神色?
她哪里做的有问题?
还是?
她扫了一眼周围,也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不对。
等等!
她怎么带着谢明炤又来了这里,难怪刚刚她会觉得这床下有密道。
完了!
这男人恐怕也是察觉到了这里就是上次的那个院子,所以才……
她硬着头皮,堆起了笑容说道:“谢大人,怎么了?”
“你要是再不走,那些人万一察觉到不对劲,回来了,我们可就走不了了!”
见他还是毫无反应,她抬脚就准备走:“既然谢大人不走,那我就先走了,我可不想死!”
却在她迈出去的那一刻,谢明炤突然将她拉了回来,砰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他双眸带着寒意,气息诡谲,一步步的走近了她些许:“三皇子,你似乎对这南市长街极为熟悉!”
“而且对这院子,似乎也极为了解!”
“所以,你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