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璇那张脸刷的黑了。
她指节攥紧,周身寒气逼人,被气得不轻。
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不要脸的说她故意这么说,想要害她?
她冷声吼道:“柳楚音!你冒充与否,你自己清楚的很,真正再说实话的人是我!”
“我昨日说那一句话不过是在告诫你,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蓄意冒充最后也会被戳穿!”
柳楚音双眸噙着泪,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说道:“那三皇子您说,我若是冒充,那真正在南市长街与谢大人发生那种事情的姑娘是谁?”
元书璇面色难看,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这个柳楚音是料定了她不敢说出来。
她冰着脸,看向了面前的谢明炤:“谢大人,昨日你会这么问我,想来也是独厌暗卫听到了什么?”
“那既然如此,你难道还相信柳楚音所言?”
谢明炤眉头皱起,独厌的确是亲耳听到了柳楚音说了那么一句话。
但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另外一个人。
元书璇也说不出来,真正在南市长街的姑娘是谁。
只是……
他看了眼柳楚音。
不知道为何,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问题很大,也许真如元书璇所言一般,她冒充了。
元书璇盯了男人许久,见他迟迟没说一句话,也没有要表示的意思,她眸色沉了一瞬,周身气息诡谲,被气到了。
前几天接连冤枉了她许多次,次次怀疑她,不相信她。
没想到如今这件事情上,他竟然也迟疑了!
怎么?
谢明炤连这都怀疑她说的是假的吗?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之前的些许画面。
她之前不止一次说过,自己不会害他,会站在他身边,希望他能给他一点点的信任。
可现在……
她冷声笑了笑,突然觉得今日为了这件事情,与柳楚音争个高低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冰着脸,直接转身离开了。
想明白了的谢明炤正欲说些什么,可还没等他开口却看到了三皇子居然就这么走了。
他眸色轻晃,心里莫名的揪在了一起,有些不安了。
柳楚音在看到了这一幕时,眼里划过了一丝笑意,自然是觉得谢明炤这是信任了自己。
她往前了一步,伸着手想要抓谢明炤,低低的说道:“谢大人,多谢您信我!”
“谢大人之前的事情,您莫要怪罪我可好?”
谢明炤却在她伸手的瞬间,推开了她的手,不悦的说道:“柳楚音,南市长街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你试试假的!”
“但如今既然有问题,那三月后的婚事就此作罢!”
“另外,你这一次所为,指使他人冒充皇子陷害皇子这事,我会如实禀报给陛下!”
说完这一句话,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的柳楚音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双眸圆睁,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完全没想到,谢大人居然……
她白着脸只能走。
只是在出了房间之后,看到了不远处的元书璇时,她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看着青禾说道:“青禾,回去了,事情解决了!”
青禾听着这话高兴的不得了。
元书璇见此情况,眸色沉了,她指节不自然的收紧着。
好,真是好的很!
连她陷害她,谢明炤都不管了,都不处置她了。
就因为信了她?
她冰着脸直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谢明炤也在这一刻走了出来,原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最后看到她离开了,他还是闭上了嘴。
独厌:“大人!这三皇子!”
谢明炤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她是个男人,不至于气成什么样子,也许明日就恢复了!”
独厌皱眉,倒是没有多想。
躺回自己床上的元书璇是越想越气愤,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呆在这里,到底有什么意思。
她费劲力气,想要刷好感值,可结果谢明炤时不时的就要怀疑她,时不时的好感值要下降。
她表了一次又一次的忠心,可结果呢?
该怀疑她不还是怀疑她吗?
如今这件事情有明显的问题,可他偏偏就是看不出来。
就凭这,她都要怀疑这好感值真的能到零吗?
这恐怕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
一年的时间,她真的能回去?
与其将希望放在某人的身上,不如趁着最后的时间,及时行乐!
想明白了后,她直接开始收拾起了东西来,准备离开了。
001也意识到了宿主是不准备继续完成任务了。
它发出了爆鸣声:【宿主,你这是要放弃了?】
【不要啊,好感值都这么接近0了,你能成功的!】
元书璇冷笑了一声:【成功?你别说笑了,就谢明炤这般不愿意相信我,好感值时不时的往下跌,这到零都费劲!】
【与其累死累活干这种事情,不如及时行乐!】
【别劝我,没用!】
001看着这一幕,头疼的很,无法阻止,只能看着她收拾东西。
她也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在未时的时候,离开了皇城司府衙。
而此时的谢明炤刚好离开了府衙,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一回到宫里,元书璇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宫人在知晓三皇子回来后,到纷纷来了她的宫殿里。
自从准备及时行乐了,元书璇这是过的能有多奢侈,就有多奢侈,主打一个轻松快乐。
那些宫人也是发现了,三皇子这是比之前都要疯狂许多。
只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的元书璇,眉头拧紧了几分。
她看着宫殿大门,静悄悄的,压根没有要来人的意思。
她勾唇笑了。
她在想什么?竟然希望谢明炤来找她?
这个男人这般怀疑她,怎么可能会来找!
晚些时候,谢明炤回了皇城司府衙。
只是在看到了这八角亭里没有人时,他眉头拧起,双眸闪烁着。
有些意外元书璇今日竟然没在八角亭里等着他。
他看了眼那紧闭着的房门,微微摇头,并没有多想转身便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只是天色都暗了,不远处的房间里却一直没有亮起灯火。
“独厌,三皇子她……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