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宜兰园?
谢明炤听戏是来宜兰园?
她原本以为他去听戏是去其余的地方。
这来宜兰园,她岂不是有暴露的风险。
那日那些戏子们不就误会了她是宜兰园的戏子,还给她换了戏服。
保不齐他们还认识她。
谢明炤沉着脸往前走去,在注意到了元书璇没有跟上来的时候,他猛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过去。
“三皇子,怎么了?”
元书璇尴尬的笑着:“谢大人,你这听戏,来这里听啊!”
谢明炤点头:“有问题吗?”
元书璇:“我听说,这宜兰园的戏不好听!”
“若谢大人你真的想要听戏,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地方!”
“那里的戏才妙啊!”
谢明炤双眸看了眼宜兰园:“不必了,我今日不仅仅是来听戏的!”
“三皇子,你还是跟上吧!”
话音落下,男人直接往宜兰园内走去。
元书璇面色苍白,五指攥紧着,看着谢明炤的背影,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她总觉得,他刚刚的那一句话,让她莫名地有些慌。
难不成,他这是查到了那日救了他的人来过这里?
所以今日来宜兰园实际上是来查那日救他的女人的身份的。
也就是说,就是来查她的。
这特么!
宜兰园的戏子可是见过她的。
到时候看到她岂不是就认出来了。
她是不是不该进门。
可现在她还能走吗?
走在前面的谢明炤也在注意到了元书璇走得很慢时,眉头拧在了一起:“三皇子,怎么了?”
元书璇突然弯下腰,捂着肚子:“我这可能早上吃了点东西,有些不太对付,开始肚子疼了!”
“要不,谢大人您先找个包厢坐着,我这上完茅房再来?”
谢明炤看了眼元书璇倒是没说什么,微微点头,直接上了二楼。
元书璇见他一走,她转身就准备往门外走去。
谢明炤总觉得这个三皇子似乎在到了宜兰园之后,就不太对劲,像是有什么事情藏着。
如今注意到了她一副要往外走去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独厌,三皇子要出去了,她恐怕不知道茅厕在哪里!”
“你带她去茅厕!”
独厌微微点头。
他明白他们家大人的意思,转身就走。
刚刚走出了宜兰园准备回去的元书璇在看到了独厌过来的时候。
她唇角微微抽搐了起来,震惊的看着独厌。
独厌笑了笑:“三皇子,您这是不知道茅厕在哪吧!属下带您过去!”
话音落下他做了一个请字。
元书璇白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独厌。
这是知道她要走,故意留她下来。
咋地,谢明炤怀疑她了?
她有些后悔了,自己今日就不应该想着去刷好感值,跟着谢明炤听什么戏。
现在好了,有任何可疑的动作,就会被怀疑。
就算她没有任何可疑的动作,那些见过她的人,也会记起她来。
难不成今日她要暴露了?
这才多久。
好感值都没有涨到0,这个时候暴露,她都用不着等到一年后了。
这特么,死得也太快了点。
包厢之内。
谢明炤坐在那里,不远处的台上,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戏。
独厌也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恭敬的行了个礼,将元书璇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知。
谢明炤眉尖上挑微微点头。
“独厌,你说这扣子是宜兰园戏子的戏服!”
“如今可查出来是谁的了?”
“将那些人叫过来,我要一一询问!”
独厌点头。
他倒是将在后台看到过这扣子的人都给找了过来。
这一个个都是姑娘们。
在看到了坐在主位上,周身寒气逼人的皇城司指挥使谢明炤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毕竟谢明炤的名声在外,谁都知道他是铁面阎王,还监察百官,如今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他们宜兰园里出了什么案子。
可这案子怎么会和他们有关系。
一时间,几人慌了。
谢明炤冰着脸,抿唇不语。
他将那扣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扣子,是哪件戏服上的,你们可能找到?”
“另外,可有人知晓穿着这个戏服的人是谁,将那人找出来!”
这些姑娘们,低着头看着这桌子上的扣子,一个个眉心拧紧了几分。
扣子看起来的确像是他们宜兰园的东西。
可就凭一个扣子想要找到戏服,这可不容易,而且还要记得是谁穿的,这更难了。
毕竟,戏服不是他们一个人的东西,他们当中很多人都穿过对方的戏服。
只是这些人不敢说,只能硬着头皮去回忆。
谢明炤也见他们抿唇不语,面色苍白,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独厌。
独厌明白,立刻让人将后台所有的戏服都给拿了过来,寻找缺了这扣子的戏服。
可找了许久,一直没找到缺的。
谢明炤看了眼独厌。
独厌也表明了,所有的都在这里了。
谢明炤:“你们宜兰园,这几日可有缺过戏服?”
那些人深眉紧锁着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谢明炤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人群里突然有个姑娘,走上了前说道:“见过大人!”
“几日前我们宜兰园要上一场女驸马的戏!”
“当时那女驸马的戏服就不见了!”
“我们还因这戏服不见,将曲目换成了别的!”
其余的人纷纷开始点头。
谢明炤双眸眯着:“如何不见?”
有人又压低了声音说着:“我当时给了一个姑娘,穿了女驸马的戏服,还化了妆容,可临上台前,那个姑娘突然不见了!”
“之后也没见过!”
谢明炤唇角勾起,眼底里划过了一丝笑。
姑娘?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那日他受了伤,被一个女人所救。
“你们宜兰园的戏子想来都见过吧!那你可认识那个姑娘?”
女人微微蹙眉:“我们的确互相认识,可是那日恰好来了几个新的姑娘,所以那人我不认识!”
“之后,我们更是没见过!”
一旁的几个人,也跟着点点头。
谢明炤眸色清冷,拿起了茶水呷了一口。
看来,那个女人不是戏子,这是借了戏子的衣服啊。
若是如此,想找到这个人,怕是不容易。
“那,若是此人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可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