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炤听着这话,被惊到了。
他想过这件事情,可能和元书璇无关,是她被人利用了。
却没想过,这利用她的人是君怀宴。
君怀宴怎么会和这件事情牵扯上呢?
元书璇皱着眉头看着谢明炤,也知道,让他相信君怀宴有问题,恐怕很难。
她也在这一刻伸出了手来,嗓音清冷:“谢大人,既然如此,你抓我吧!”
谢明炤看着她面容平静的样子,眉心折起,双手不自然的收紧着。
他转身坐上了马。
“我不会抓你!我也没说不信你!”
元书璇满脸意外的看着谢明炤。
如今除了元书璇,其余的人几乎都被抓了。
她也没了回去的马车。
谢明炤伸出了手,深邃的眸子看着她那张脸。
元书璇迟疑了片刻,拉着上了谢明炤的手,坐在了他的身后,小手搂住了他的腰身。
谢明炤的确在感觉到了她的手时,眸色轻晃。
元书璇:“谢大人!你既然都已经当场抓住了我,如今怎么会听到了我这么解释后就信我?”
谢明炤:“毕竟,现在的指挥使是你,你若是真的和这个铁矿生意有关系,恐怕早就已经在我查的时候,就动了手脚。”
“但是你并没有做!”
元书璇点点头。
看着男人那张侧脸,她唇角上扬着。
这一次,这狗男人倒是没在误会她了。
要是在和之前一样,她可不客气了。
“只是谢大人,你信我,那你的朋友呢?”
“你觉得他和这个铁矿生意有关系?”
谢明炤眉心皱起,脑海中闪过了之前见到君怀宴的样子。
他和君怀宴是生死之交,只是那次之后,他们便没再见过,他做什么,他甚至都不知道。
若这一次的事情和三皇子没关系,那便和君怀宴有关系。
可他……
他抿唇不语,看着前方。
元书璇见此情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将元书璇送回了皇城司府衙后,谢明炤坐在主位上,拿着茶水喝着。
“大人!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和那君怀宴有关系?”
“他当年救了您,如今他难道真的在做那种事情!”
“与您一样?”
谢明炤眉头拧起。
君怀宴此人和他的出身经历相似,他们算得上是同类人。
就算他真的在暗中做反叛的事情,他也不意外。
只是……
他得去试探一番他才行。
“独厌,去查一下君怀宴如今住在哪里?上次一别,我和他已经许久未见了!”
独厌明白他们家大人的意思,点头就走。
正在茶楼喝茶的君怀宴也在晚些时候,收到了身边人传来的消息,说谢明炤没有抓元书璇,而是把她放了。
如今还让人开始查他住在哪里,想见他。
看来,他这个生死之交,是怀疑上他了。
他倒是没有让人继续隐瞒他的行踪。
他这般躲着,只会让谢明炤更加怀疑。
如今他坐在包厢里,低垂着眸子品茶。
在听到了动静后,抬眸看了过去,见是谢明炤时,他微微笑了笑:“明炤!怎么今日有空来寻我?”
“我听闻你如今忙得很!”
谢明炤:“这些日子因为青州铁矿的事情,的确让我忙得很!”
“但听闻你在这里,我作为朋友还是要来看看的!”
“我听我的朋友,上一次救了你那位说,你现在在做生意?这到底在做什么生意!还要和外商打交道?”
君怀宴见他笑呵呵的说着这一句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他不是听不出来,谢明炤现在这是在试探她。
明明已经将元书璇抓的正着,甚至听到了元书璇所言,但还是来找他试探。
看来,他这个生死之交,对他还有一丝丝的信任。
只要有这一分信任,那就够了。
“我就帮人出出货,至于是什么,掌柜的不告诉我,不让我经手,我自然也就不知道掌柜的在做什么买卖!”
“反正能赚钱就够!”
谢明炤听着这话,眉头拧起。
出出货,并不清楚出的是什么?
君怀宴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若是真不知道,那么这件事情,君怀宴并非主谋,这背后还要继续深究才行!
可他说的这一句话能信吗?
他和君怀宴也在这茶馆里,说了好些话,才离开了这里。
独厌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家大人走出来,开口问道:“大人,这君怀宴能信吗?”
“他真不知道他的掌柜的在做什么生意?”
“这怎么可能呢?这货都要清点,这箱子一打开不就知道了吗?”
谢明炤眉头拧起。
独厌所言,他不是不认同。
只是……
他要确定的是,他到底是在做反叛的事情,还是在替他人卖命。
毕竟在这附近的叛军,除了他的人便是上一次在附近的前朝叛军。
“独厌,你去查一下,京城附近除了我们的一支队伍,可还有另外的!”
在谢明炤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君怀宴也收到了消息。
他冷着脸,双手收紧着。
果然。
他的朋友,还在怀疑他。
如今该怎么办呢?
“你上次说,定安侯府的千金柳楚音和三皇子极为不对付?”
身旁的暗卫点头。
君怀宴:“我要见她!”
柳楚音在收到了消息的时候,也是满脸意外,可最后还是赴约了。
重新再看到了君怀宴,柳楚音眸色轻晃,眼神有些不一样。
这个人的长相和谢明炤有过之而无不及。
此人似乎……
她微微笑着:“见过公子!”
君怀宴见女人面色绯红,满脸不好意思的样子,扬唇浅笑着。
他挥了挥手示意柳楚音坐下。
“柳小姐,可以叫我怀宴,不必这般拘谨!我们之前见过一面的!”
柳楚音红着脸点点头。
“不知道怀宴公子今日寻我所为何事?”
君怀宴倒是没隐瞒,直接开始说起了元书璇来。
坐在一旁的柳楚音,双眸危险的眯着。
这个君怀宴,这意思,是想要与她合作,陷害元书璇。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君怀宴见女人皱着眉头看着他。
他也在这一刻伸出了手,放到她的手上,“不知道柳姑娘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