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抱起小丫头的元书璇那张脸倏地冷了下来。
“我说过了,谢大人您想多了!”
“我这么帮小丫头只是因为这孩子可怜,与那个案子没有任何的联系!”
谢明炤明显不信她这话,冷着脸再一次叫住了元书璇。
元书璇也见他似乎一定要问清楚一般。
她沉着脸,将小丫头交给了独厌,让他先行带回房间里休息。
她看向了他:“谢大人,你之前该问的都已经问了,你想知道的我也已经说了!”
“如今又何必接连的问我?”
“你若是因为那李员外提供了线索怀疑我,谢大人你去查就是!”
谢明炤见她满脸不悦的样子,眉心折起。
“三皇子,我一直问你,不是怀疑因为李员外的线索,怀疑你!”
“只是因为,你所言隐瞒了些许事情!”
“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我私心来说,愿意相信你没做这事,可我毕竟是皇城司的指挥使,一切都是要听证据的!”
“你就不怕,那些证据届时都与你有关系吗?”
“三皇子,只有你将隐瞒的事情说出来,这个案子才能解决,一切才能尘埃落定啊!”
元书璇见男人这般说,双拳紧握着。
隐瞒的事情!
她如今唯一隐瞒的事情便是小丫头的这事了。
那些人还冲着小丫头来。
在不能确定她说了这些话后对小丫头没有影响前,她不能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让人知晓小云儿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她冷着脸直接转身往一侧走去。
“谢大人,我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没有什么隐瞒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苦衷!”
“我去了那案发现场,只是因为好奇而已!”
“为何,谢大人,你就非要认为我去案发现场别有原因?”
“至于李员外如今提供的线索,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您查就是!”
谢明炤看着眼前的人不耐烦的说着这一句话,双拳紧握着,被气得不轻。
这么多日了。
他一次次的去相信元书璇,她做的这些事情,都有原因,她心底是善良的,绝不可能和这个案子扯上关系。
可现在,不管是小丫头的事情上,还是如今这案子的牵扯上。
她都像是隐瞒了什么。
这个三皇子,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脑海中也在这一刻闪过了前几日救林修时他们说的话。
“三皇子!你这般不愿开口!”
“怎么?你是在替林修隐瞒吗!担心说出来,林修就彻底被治罪了?”
元书璇没想到,谢明炤说到了最后居然提到了林修。
她顿了顿足,那张脸冷到了极致,勾唇冷笑了一声,双眸阴鸷的看向了谢明炤。
“谢大人,还要我说几遍,我与林修早就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不会为了林修去包庇什么,隐瞒什么!”
“他若是真的做了这件事情,你如何处置,都与我无关!”
“至于第二日我前去案发现场,这事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遍了!”
“谢大人,您还要我如何解释?”
谢明炤看着她满脸戾气的样子,双手收紧了些许。
“不会包庇,不会去隐瞒,不会做任何的事情?”
“三皇子,你确定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那日救林修出来的,就是三皇子!
如今却将自己撇的这般干净。
元书璇也是没想到谢明炤会这么说。
“谢大人,你什么意思?怎么?如今是怀疑我不说实话,是帮林修了?”
谢明炤面颊冰冷:“难道不是?”
元书璇看着眼前满脸冷意的男人,指节攥紧了些许。
她冷声笑着。
之前还因为她在那李员外的府邸时,谢明炤这么帮她,她心生感激。
她以为,谢明炤是会相信她的。
如今,却开始怀疑她在帮林修。
她敛去了情绪,眸色沉了下来,周身气息冰冷,闭上了眼睛。
“谢大人,您若是觉得是,那就是吧!”
说完这话,元书璇转身就走。
谢明炤看着她冷漠离去的样子,整张脸都黑了。
他是真没想到,三皇子最后居然这么说。
他抬起手直接打在了放置在一旁的花盆上,花盆瞬间在这一刻碎了。
独厌看着他们家王爷被气得不轻的样子,眉头拧紧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要帮着三皇子说些什么。
可最后……
回了房间里的元书璇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小丫头,她微微蹙眉。
她看了眼窗外谢明炤的所在的院子,双手不自然的收紧着。
她是真没想到,最后谢明炤居然会这般怀疑她。
本想着,也许他还能帮着查一查那李员外。
可现在……
不管是为了小丫头还是为了证明自己地清白。
这事情,她恐怕都要好好的查一查。
翌日一早。
元书璇在让小丫头乖乖的呆在皇城司府衙内莫要出去后,她也在这一刻离开了。
原本想要看看这李员外和林修是否在暗中还有联系。
倒是没想到,如今一来那李员外府邸附近,就看到了熟悉的几个人。
小云儿的那些几个亲戚,竟然进了李员外府邸的门。
这几人难不成也有联系不成。
原本还想直接爬墙进去,可这府邸内外似乎有不少侍卫看守,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很难。
她只能等那几个亲戚出门后,再作打探!
那几人在离开了府邸后,一个个面色难看,额角满是细汗。
“可恶!”
“那李公子居然不要小云儿了,这可怎么办?”
“他不要,我们去哪里赚那五百两银子!”
“不过我看那李公子,也不是完全不要,恐怕是因为前些日子那三皇子的事情,闹得不敢要了!”
“而且我听说,小丫头的血液与别人不一样,我想就凭这,李公子也不会就此放弃的,我们还是再等等!”
元书璇明显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那张脸都黑了。
这群畜生居然要将小云儿卖给李公子?
而且这所谓的富商,居然干这个勾当。
她也在这一刻想起了他们刚刚说的话,小丫头的血液和其余的人不一样。
难道当年的案子,就是因为小丫头的血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