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璇面色难看,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一来就怀疑她跑出来是来见林修的。
他是不是有病。
她黑着脸,满脸不悦的说道:“我没有!”
谢明炤抓着她的手不断的收紧着,周身寒气逼人。
他的脑海中也在这一刻闪过了这些日子元书璇三番两次的离开和林修在一起的画面。
以及她一次次的挣脱开她,满身抗拒的样子。
一时间,似乎他再也忍受不住了,“没有,本使让你好好待在府衙之中,你呢?”
“又跑出来?”
“我今日就该带着你,怎么?我一日并不带着你,你就这么不安分吗?”
元书璇面色难看,被抓的生疼,她皱着眉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了,我今日没有要出来见林修!”
“谢大人,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和林修了?”
“我不过就是在安远客栈,又有什么问题!”
“你都能来,我不行吗?”
谢明炤冷声笑着:“我若没记错,你上一次挣脱开我,不也是去了安远客栈!”
“怎么?这里成了你们相约的地点了?”
元书璇听着这一句话,都快被气笑了。
她面色冰冷,深邃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冷光阴鸷的看着他。
她从未想过,眼前的男人对她的信任竟然这般可悲!
她费劲力气,去帮她解决哪些即将发生的事情,可他却一次次的误会她!
她可真是不值。
谢明炤似乎没想到元书璇会突然这么看着他。
他眸色轻晃,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断了。
他整个人愣在了一旁。
元书璇也在这一刻直接推开了谢明炤,转身就走。
谢明炤站在原地,迟迟没有什么动静。
直到独厌赶了过来。
见他们家大人面颊阴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三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没影了。
“大人!三皇子,已经跑了!”
谢明炤沉着脸没说话,直接往一侧走去。
等他回了皇城司府衙之后,元书璇还没有回来。
独厌见他们家大人抿唇不语,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三皇子依旧没有要回来的意思,独厌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三皇子还没有回来!”
“您不去找她吗?”
谢明炤沉着脸:“她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独厌:“您不怕她去找林修?”
谢明炤:“我能控制住她不去找吗?”
独厌唇角动了动。
他也想起了今日的事情,他皱着眉头说道:”大人,我觉得今日也许三皇子根本就不是来见林修的!”
“恐怕真的是您误会了!”
谢明炤双眸阴鸷的看了眼独厌。
独厌张了张嘴,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硬是闭上了嘴。
这几日,元书璇几乎是住在了客栈之中,也不想回宫,更不想去皇城司府衙!
她现在根本就不想看到谢明炤。
这一天几乎都躺在床榻上,偶尔出门吃些东西。
独厌也是好几次看到过,三皇子就住在那家客栈里,身边也没什么人。
他将这件事情告知给了谢明炤。
谢明炤拧着眉头,没说话。
如今他正和独厌与那几个将军见面。
其中一位将军还是当初元书璇拜托他来看着那君怀宴的。
见大人面色难看的样子,他皱眉问道:“主上,那三皇子怎么没和您一起来?”
独厌见他开口提起三皇子,眼神示意了好几次,让他别说了。
他们家大人现在正因为三皇子的原因,闷闷不乐好几日了。
将军明显是没看明白独厌的意思。
他继续说着:“前些日子,三皇子还主动找上我,让我去安远客栈保护一个人,叫什么君怀宴的!还让我不得将这件事情告知于大人呢!”
“我一开始还不知道三皇子想干什么?没想到,她这是想给您惊喜!”
“大人,那个君怀宴您应该看到了吧!”
原本面色阴沉的谢明炤在听到了这一句话时,那张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
他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前些日子,元书璇主动找你,保护君怀宴?”
将军似乎也没想到谢明炤会突然这么着急。
他点点头。
谢明炤:“具体是什么时候?”
将军也只能如实说了。
谢明炤在听到了将军所言,他双眸眯了眯。
那日,刚好就是元书璇穿了女装在那酒楼里与林修在一起,而后被他找到,她挣脱开他之后。
所以她之前说的,她穿女装并非去见林修,是被他威胁。
她说的是真话?
思及此,他面色变了。
想起前几日他收到消息说君怀宴被困在明月坊,所以那日元书璇是去了明月坊。
他才会在之后收到消息说她被抓到了明月坊。
这个三皇子是真的没去见林修,而是救了他的朋友。
一时间,谢明炤突然有些慌了。
之前元书璇所说的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她之前去见林修,也都是有原因的?
而不是单纯的……
思及此,他面色苍白的看向了独厌:“你去查一查前些日子,泰山封禅之前元书璇和林修相约说了什么!”
“还有兵部的兵是如何提前在泰山封禅的路上布局的!”
独厌:“大人,您这是怀疑,三皇子做的这些事情?”
谢明炤点头。
独厌转身离开。
若这一切真的都是元书璇为了帮他所做的,才会与林修有接触,那么他这些日子这么对她,甚至前几日还这般……
对她的所有怀疑,都像是打在元书璇身上一般,让她疼的喘不过气来。
她才会在跑了之后,不回宫,也不回皇城司府衙。
是被他伤透了心吗?
从知道这些事情恐怕是他误会她之后,谢明炤便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等独厌晚些时候回来后,听到他所言,谢明炤那张脸苍白如纸,整个人都僵了。
他没想到,元书璇之前一次次的去见林修,都是为了帮他,可他居然以为她是喜欢林修!
还这般对待她。
独厌见他们家大人面色苍白,表情痛苦的时候,眉心折起:“大人!如今……”
谢明炤:“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