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他杀人后在尸体上刻了一个没人认识的字

有一部电影，剧情大致是这样的，一位见习女特工为了抓住一名专门杀害女性并剥皮的杀人狂，而去精神病院探访一位食人魔精神病专家，在他的指引下最终找到了该犯人并将其击毙，但这个食人魔博士也就此逃脱的故事。

相信看完这个梗概，有不少人应该已经猜到我说得是哪部电影了，没错，就是《沉默的羔羊》。

为什么要用这个经典的犯罪电影开场？因为这篇介绍的案件，和其中两位犯人的经历非常的相似。罪犯像汉尼拔博士一样，人前和人后有着两副面孔，犯罪手法却像野牛比尔，专挑女性下手。

2003年5月3日晚上8点，家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菊花里小区的赵女士刚下班回家。这片小区的居民楼大多是典型的“6+1”结构，赵女士的家在6层，是顶楼。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她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向家中走去。

上楼的时候，赵女士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快走到家时，发现有一个男人站在5楼和6楼之间的楼道里抽烟。这人看着面生，应该不是这单元的住户，他看见汤女士上来，很有礼貌地主动侧身，让出了不少位置以便赵女士顺利通过。

赵女士一直都是独身，这个房子也只有她自己在住，陌生男人的出现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些许不安。瞥了一眼抽烟的人，她赶紧加快脚步爬完了最后的半节楼梯，迅速开门进屋，之后将房门反锁。

做完这些事，赵女士稍微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开始享受下班后的悠闲时光。晚上十点多，赵女士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一串“咚咚咚”的响声让她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早先被压下去的紧张感重回心头，赵女士猛地坐直了身体，这么晚了，会是谁在敲门呢？

敲门声还在继续，她没有应声，慢慢地向门口靠近，刚走到门口，敲门声忽然消失了。赵女士赶紧从猫眼向外看去——楼道里的灯亮着，她又大着胆子将门慢慢推开，伸出头看了一眼，确认门外并没有其他人。

虽然心里害怕，但她还是镇静地锁好门，坐回了沙发上，打算继续看电视。

就在这时，赵女士突然发现，自家阳台边上伸进来了一只脚，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黑影便从外面翻了进来。赵女士被吓得魂飞魄散，这可是6楼啊！

黑影站稳之后，一把拉开了阳台的门，径直扑向了沙发上的赵女士。在恐惧的驱使下，赵女士立即起身向门口跑去，想要打开门求救，黑影也迅速跟了上来，从身后控制住了赵女士，两人厮打中，黑影掰开了赵女士的嘴，将一种白色的液体灌了进去。赵女士登时感觉自己嘴里有一团火在燃烧，这种感觉顺着喉咙在蔓延。幸好这时她推开了黑影，没有继续摄入，直到案发后她被送往医院时才知道，黑影喂自己喝下去的液体是硫酸！

说回当时的场景，当时赵女士边反抗边向大门处逃跑，最终成功推开了大门，这时听到不寻常动静的邻居们纷纷推开了房门，有人报了警。等到附近巡逻的民警赶到后，现场只留下了被吓晕的赵女士和众邻居，凶手已经不见踪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黑影夜袭只如一颗石子入水一般，在生活中激起了一些波澜，涟漪平静之后，生活还要继续。但罪犯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这次事件仅仅过去了半个月，第二起夜袭事件发生了。

2003年5月18日晚上11点10分，凌河区卫东街27号楼里，同样居住在六楼的姜女士早已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姜女士突然感觉有一双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喘不上气的她睁开了双眼，却看到一张带着黑色面具的脸正悬在自己的正上方，原来这不是噩梦！

清醒过来的姜女士开始拼命的挣扎，她不断地用脚踹、用手打着眼前的黑影，同时大声呼喊：“小伟快来，出事了！”睡在隔壁的儿子被姜女士喊醒，随即赶来和歹徒进行搏斗。

虽然小伟还是个学生，但好在生得高大，在搏斗中甚至还能处于上风，一把扯掉了黑影脸上的面罩。可就在黑影即将落败之时，他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匕首。此时是凌晨，姜女士家没有开灯，歹徒手中的匕首泛着冷光，母子二人不敢轻举妄动。

僵持片刻之后，黑影用匕首指着姜女士的儿子，命令他打开房门，以便自己逃跑，小伟只得照做。令人意外的是，在走出赵女士家门后，这个黑影竟然还跟赵女士的儿子握了握手，说了声谢谢。

这次，警方终于在现场发现了犯罪分子留下的一些痕迹。这位凶徒在作案前，专门将六楼楼道的感应灯灯泡拧松，此举是为了破坏感应灯的功能，在逃跑时也能让对方看不清自己的身影。之后警方还在楼顶找到了凶手的脚印，并以此为线索展开了调查。

然而还没等到案情有进展，一周之后的5月26日，锦州市公安局再次接到了来自凌河区的报警电话，报案人称自己的继母吴红梅（化名）在家中自杀。

锦州市安康派出所立即派警员赶往事发小区，值得一提的是，这次的被害人住在3楼。刑侦技术人员到达现场后很快确定，死者不是自杀死亡，而是他杀！

在卧室中，一具女尸横陈在床，头发蓬乱，赤身裸体，被棉被覆盖住了身体。尸体出现了颈骨骨折，并且她的脖子上海缠着一根绳子，更可怖的是，被害人的下体有多处被锐器划伤的伤口。

民警立即封锁现场，联系锦州市公安局调来专门的刑侦技术人员进行搜查。调查显示，凶手是撬门而入的，被害人的下体虽然已经被划烂，但被害人却并未遭受到性侵犯，且被害人身上并无抵抗痕迹，显然是在熟睡中直接被害的。专家推测，案发时间应该在下午2点到3点之间。

凶手的杀人动机不明，且表现出明显的变态心理，这引起了锦州市公安局的重视。市刑侦队也开始进行介入，以市区为中心，组织开展大范围调查。但当时警方并未将这起案件和此前的两起伤害案并案侦查，仍是把它当成个案来分析追查。

直到5月31日，警方再次接到报案，报案人称自己的妻子在家中自杀，地址是古塔区民治里16号楼的6楼。一听又是6楼，警方心一沉，立即赶往现场。果不其然，这次案件也绝非自杀，而是他杀。

死者赵红（化名），时年31岁，是一所中学的教师，报案人是他的丈夫。上午9点多钟的时候，丈夫去给妻子送饭，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妻子死在了床上，屋内满是血迹，看到这一幕的丈夫又惊又怕，报警时有些语无伦次，这才说成了自杀。

警方勘察后发现，这次的犯罪现场和此前的有些相似，死者穿着连袜裤和高跟鞋，被棉被覆盖身体。凶手在进入现场后，直接用斧子一类的凶器击打受害者面目，致使死者颅骨骨折，面部出现了塌陷，现场血迹也成喷溅状。

验尸结果显示，死者是在凌晨一点左右被害，凶手至少在室内逗留了两个小时以上，期间还在受害人的尸体旁边喝了两罐啤酒，摆弄过尸体甚至还跟尸体玩了会儿扑克牌！更可怕的是，凶手还在死者尸体的背部，用小刀刻下了一个古怪的字——“？”，在现场的民警没人认识。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凶手？他为何要在短时间内频频作案？他跟受害者之间是什么关系？在受害者身上刺下的字又是什么意思？警方再次陷入困境。

事已至此，几乎可以确定“5·03”、“5·18”、“5·26”和“5·31”这四起案件都是一人所为，而且这个犯罪分子一定不肯就此收手，极有可能再次实施犯罪！为了尽快将凶手缉拿归案，安抚民心，锦州市公安研究后决定，集中全市最精干的警力，成立了“5·31专案组”。

专案组对这一系列的案件重新进行了梳理调查，对作案现场也进行了深度分析：

犯罪嫌疑人几次作案都选择了顶楼6楼，前两次作案都从阳台进入，可见此人手脚利落，善于攀爬。且犯罪嫌疑人作案从容，善于破坏现场，不留痕迹，也有较强的反侦查意识，很有可能是老手，或者有过类似的前科。

在杀人之后，犯罪嫌疑人会脱光被害人的衣物，使其身体全裸，虽然没有跟被害人发生过性行为，但是他却会用锐器划烂被害人的下体，对尸体进行侮辱虐待，极有可能是有过不幸的婚姻或类似的刺激。

根据以上分析，再结合“5·3”及“5·18”案中当事人的反馈，犯罪嫌疑人的大致形象浮出了水面：

他的年龄大概在40岁左右，身高在1米6到1米7之间，身材中等或偏瘦，身体素质较好。此人有可能是个退伍兵，且退伍时间不长，或者在建筑工地从事过架子工。也有可能是在监狱长期服刑，有过相似的前科劣迹。

他还十分熟悉锦州市区的地理环境，或许不是本地人，但很可能常居于此地，他善于观察，有较强的反侦查意识，行动灵敏，头脑清醒……一点一滴，犯罪嫌疑人的画像逐渐丰满起来。

而且他的作案也有明显的特点：通常会选择没有物业管理的居民小区，喜欢从楼道的缓步台攀爬至顶楼的阳台，再进入家中作案。主要作案对象是独居的女性群体，作案工具主要有手套、刀、斧头等，通常都是独自作案，平均5-14天会作案一起，作案时间集中在晚上10点到凌晨3点之间。

分析完成之后，警方组织调集了锦州市700多名干警，每天晚上10点到次日凌晨3点在各小区中巡逻，希望能在凶手再次犯案前将其抓获。

在做分析的同时，专案组也对5·31案中赵晓红尸体那个古怪的字进行了深入研究，在请教诸多语言学家之后，终于有了头绪。

“？”这个字是左右结构，左边的部首是一个单立人“亻”，右边是一个“苗”字。这是一个生僻字，锦州警方在《辞海》、《新华字典》中都没有找到，最后是翻阅了《康熙字典》才查到的。？，通媌，读音是miáo，常用于闽南地区，意思有两个，一个是形容女子面容美好，另一种却是妓女、老鸨之意。在死者身上刻下这样一个字，进一步验证了凶手心理极其扭曲，同时这也暗含挑衅、炫耀之意，他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就在警方苦苦寻找凶手时，又一起凶杀案发生了。

“6·13”案件的发生，不仅让市民的恐慌情绪疯涨，也给专案组带来了更大的压力。好在警方苦苦寻找的案件突破口也在这时出现了，给专案组提供线索的正是那部被带走的摩托罗拉手机。

据死者的朋友伞先生表示，他曾经在案发当天中午给孙女士的手机打过电话，拨打了几次都提示对方已关机，他便想缓一缓再播过去。就在这时，死者的号码将电话打了回来，伞先生接听起来才发现，对方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这个人自称是俞女士的朋友，说自己和俞女士现在到了吉林省办事，要求伞先生为该号码充点儿话费，这轮通话结束后就再度关机了。伞先生是某单位的业务员，需要长年出差，经他判断，对方有明显的南方口音，警方结合此前在尸身上发现的“？”字判断，嫌疑人应该是从南方来到锦州工作的人员。

随后通过电信部门的配合，警方查到，当天上午9-12时之间这个号码曾经打出过9次电话，并且这些通话所使用的基站是不同的，从锦州延伸至沈阳，由此警方断定，嫌疑人现在一定在沈阳逗留。

那么嫌疑人到底是乘坐什么交通工具赶往沈阳的呢？警方首先对公路进行摸排，当时符合条件的公路有几条，包括102国道和几条高速公路，但经过信号比对和模拟测试，警方排除了这种可能性。接下来他们将目光转向了铁路交通，在符合时间点上有两辆列车，分别是K641次和1347次列车。

在确定犯罪嫌疑人究竟乘坐了哪趟列车的工作上，沈山铁路上的一个小站——沟帮子站成为了突破口。根据时刻表比对，当时K641次列车在该站的停车时间与当时沟帮子站附近基站显示的目标号码的通话时间最为符合，最终专案组断定，嫌疑人就是乘这趟列车前往沈阳的。

2003年，防范非典是全国的重点工作，对于火车站这样人流量巨大的地点，该工作是重中之重。虽然当时没有现在的大数据技术，但各个车站都会要求旅客填写健康登记卡，专案组立即调取了6月13日K641所有从锦州上车并在沈阳下车的旅客的登记卡信息。

但凡案件早一些或者晚一些发生，都会极大地增加破案难度。当时还没有旅客信息登记系统，车票也是纸质的红色票，倒卖火车票的黄牛猖獗，想要查找一辆列车上的乘客信息可以说是极其困难，在这个案件中，健康登记卡真是立了大功。

根据登记卡的记录，统计出当天从锦州上车到沈阳下车共有139名，其中有79名男性。警方就由着79名男性开始，对每一位在这个区间内乘车并填写登记卡的乘客进行排查。

起初只是这79人，之后范围扩大到了全部139名，到了最后，警方甚至将那趟列车上全部人员的健康登记表都拿了过来，进行人工检索，与每一个填卡人见面，想要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在这样的努力下，警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疑人员刘某。这个人经常在锦州和沈阳之间进行往返，并且他填写的手机号、身份证号都是假冒的。专案组动用了大量警力，对锦州和沈阳市所有同名人员进行摸排，最终在进站口通过笔记的比对将这个刘某拦下。

可惜，这人并不是警方要找的嫌疑人。据其交代，自己的本名叫做朱某，由于生意原因经常会在锦州和沈阳两地往返，所以才借用了自己在铁路部门工作的朋友刘某的身份来逃票。

之前的努力没有换来成果，这让所有参与行动的警员心情沉重。虽然人员找错了，但是他们坚信自己的侦查方向是正确的。经过再次筛选，警方从乘车人员中列出了9名可疑人员。

这时，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也来了——被害人的手机，在沈阳的一家店铺里出现了。

据手机店老板描述，这个持有被害人手机的男人先是进店来询问能否维修，之后又以费用过高为由离开了商店。五六分钟之后，该男人再度折回来，提出要将这部手机售出，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他将手机以200元的价格卖给了这家手机店。

锦州警方请老板详细描述了这个人的体貌特征，甚至还将老板请到了锦州，对9名可疑人员进行辨认。据参与办案的干警回忆，当天手机店老板从中指认了一人，但是经过警员的审讯和调查，最终将这个人的作案嫌疑排除了。

虽然案情的发展一波三折，警方也经历了多次的无功而返，但他们始终没有气馁，一直对这9名可疑人员进行调查，终于将目光放在其中一个名叫许贵柱的嫌疑人身上。

许贵柱，40岁，小学文化，身高1米66，家住锦州市凌河区，之前曾经是锦州铁路工程段工人。1980年他因扒窃被教养两年，1984年又因为扒窃被劳动改造两年，1990年再次因扒窃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1999年因肺结核被提前释放。

虽然在有犯罪前科这点上许贵柱符合之前警方推测的条件，但是他的婚姻状况却十分良好，他经历过两段婚姻，与前妻育有一子，再婚之后又和现任妻子有了孩子。虽然他只有小学文化，但是他的家里，却到处都张贴着自己手书的治家名言和美德警句，以及自己画的山水画和油画。但是这人的性格内向，据身边的人表示，也偶尔会有一些怪异表现。

民警曾亲自去许贵柱家走访，发现他的家中十分整洁，邻居对其评价也相当不错，当地派出所民警也表示这人再婚后上敬老母，下爱妻儿，家庭和睦，这样的表象甚至骗过了警方的侦查员。但是他身上的嫌疑始终无法洗去——许贵柱曾在6月13日去过沈阳，并且乘坐的就是K641次列车。更让民警对其怀疑的是，对比之前的每次案件，许贵柱都有作案时间。

为了将案件办成铁案，警方决定采取技术手段获取关键物证。在此前于赵女士家找到的黑色头套中，警方采集到了犯罪嫌疑人的体液和毛发，并用这组样品与9名嫌疑人进行了DNA比对。

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头套，只是一个普通的黑色挎栏背心，在中间挖了两个窟窿做眼睛。在这个简陋的自制头套上，警方发现了3根毛发和一些凶手的汗液。在当时，辽宁省的DNA检测技术于全国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检测结果很快交到了办案的干警们手中，犯罪嫌疑人就是这个许贵柱！

铁证在前，专案组马上安排审讯，许贵柱对这一系列入室伤害、杀人案供认不讳。为什么当初手机店老板没有认出他呢？那时许贵柱正好腮肿，面部变形，这才逃过了一劫。

值得一提的是，许贵柱在审讯过程中，只承认了自己犯下了具体的案件，干警们一旦提及其中的细节，他或者是顾左右而言他，或者干脆闭口不言。审讯的最后，许贵柱发出一声感叹：“我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谁也猜不到。”

可以看出，许贵柱是一个典型的双面人。在外，他给人一种老实巴交的印象，第一段婚姻的失败让他更珍惜第二段婚姻生活。但其实，第一段失败的婚姻给他的精神带来的破坏相当严重，出狱后他一直找不到工作，久而久之心理逐渐扭曲，决意报复社会。此前的牢狱经验，让他学到了不少反侦察手段，加之经常与警察打交道，这让他在犯罪时非常留意，结束犯罪后会将自己的痕迹全部清除。

对于许贵柱为何会犯罪，也有犯罪心理专家给出过解释，该专家认为许贵柱存在人格缺陷，他在刑满释放后，无法正常融入社会，从而形成了障碍，为了掩饰这种障碍，许贵柱在日常生活中会表现得特别的“好”（老实巴交），这就是他人格中的两面性。正是由于这种无法融入，造成了许贵柱在人际交流上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所以才转而使用杀人的方式来弥补这样的缺失。

该专家还表示，人是社会中的人，一定要在适应社会的基础上进行个人的发展。像许贵柱这样的情况，他只是一味地向社会去索取，并没有意识到需要为社会做出贡献才能得到回馈，这才造成了他的心理落差。

许贵柱在家庭生活中表现得十分良好，他对母亲十分孝顺，几乎百依百顺，母亲说的话他都会照做。他对妻子也十分温柔，两人相敬如宾，感情一直很好，甚至对前妻他都彬彬有礼，从不说一句坏话。对自己的两个孩子，更是疼爱有加，不仅从来没有打骂过孩子，反而一直竭尽所能，满足孩子的一切需求。再看看他犯案时的残忍手段——在尸体上刻字、侮辱尸体、在杀人后于被害人家中喝酒打扑克，都能体现出这个人的两面性。

案件讲到这里，或许大家心中还有一些疑问没有解开。明明许贵柱是一个东北人，为什么伞先生接到的电话会是南方口音呢？为什么手机店老板在辨认时没能见许贵柱辨认出来呢？

第一个疑问在后续的审讯中得到了答案，在到达沈阳的当天，许贵柱花了30元在距离火车站不远的广场上雇了一个南方人，他将话术编好，再由对方拨打电话，就这样混淆了警方的试听。至于第二个，只能说他运气好，在手机店老板去辨认那天，许贵柱正好牙齿发炎，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这才没被认出。

但苍天有眼，多行不义必自毙，恶人终将被绳之以法，2003年11月25日，许贵柱被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这个变态杀人魔，终于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了代价。横亘在锦州市民心头的一块阴影终于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