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置辩的圣经”

约翰·穆勒是19世纪中叶英国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和哲学家，是纯古典经济理论的综合阐述者。他的代表作《政治经济学原理及其在社会哲学上的应用》，被英国经济学界视为“无可置辩的圣经”。

约翰·斯图亚特·穆勒（1806～1873），是詹姆斯·穆勒的长子，他在青少年时期未进学校读书，完全在其父指导下自学。他跟父亲学习历史、外语，跟边沁学习哲学，跟李嘉图学习经济学，也一直是李嘉图学说体系追随者。他受到父亲苦心的培养和熏陶，这对他继承英国哲学和经济学传统，进行有成效的研究起了重要作用。从1823年到1858年间，他一直在英国东印度公司任职，同时研究哲学和经济学。1865～1868年间曾任过一届英国国会议员。1873年5月逝世于法国。

约翰·穆勒像

约翰·穆勒的政治经济学著作主要是《略论政治经济学中若干未解决的问题》，这实际上是他发表于1829～1830年间的论文，于1844年出版。这本著作阐述了他对经济学的新见解。特别是1848年出版的《政治经济学原理及其在社会哲学上的应用》（以下简称《原理》）一书，被视为是总结了19世纪初以来的经济学理论的集大成的著作，在很长时期内被英国经济学界视为“无可置辩的圣经”，成为大学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直至边际效用学派兴起为止。

底层工人的生活与资本家相比一个在地狱，一个在天堂。约翰·穆勒理解工人阶级生活的困苦，所以他对资本主义制度持改良主义的态度。

约翰·穆勒经济学说的最大特点在于对古典经济学的综合。这种综合不但包含了亚当·斯密以后古典经济学的各种分歧的观点和流派，而且在坚持资本主义的根本要求的同时，对当时正在兴起的空想社会主义的某些要求也表现出了相当的容忍、同情和理解，因而对资本主义制度持改良主义的态度。约翰·穆勒对古典经济学的综合主要表现在：

一是站在维护古典政治经济学和改良资本主义制度的立场上，他同情无产阶级，力图把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和当时已不容忽视的无产阶级的要求调和起来。他承认资本主义的矛盾，正视资本主义现实，并不掩盖劳动与资本之间经济利益的冲突，而是同情工人阶级处境，认为资本主义分配不公平，对财富占有不平等。

二是在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二者之间折衷。一方面认为共产主义同西欧现行的资本主义比较起来是好的，把共产主义看做人类进步的最后结果；另一方面又认为资本主义还大有改进的余地。而且人类特别是劳动阶级尚无实行共产主义的准备，因而不赞成马上实行社会主义，而主张首先应对资本主义进行改良。

三是思想上的调和。他接受新经济思想，又不愿轻易放弃旧经济思想，因而发生新旧思想的矛盾，不得不在两者之间调和。他是在把新观念同旧观念关系安排妥当时才采纳新观念的。如他的主要代表作《原理》就是当时经济学说的大综合，它不但继承和阐释古典政治经济学理论，而且也接受了一些当时新的经济学观点，如西尼尔的节欲论和供求论等。他把当时的经济学理论观点兼收并蓄，因而成为他以前各种经济学说的集大成者。各种不同的经济学观点并列于他的著作中，从而使他的经济学说不可避免地存在理论上的许多矛盾。

约翰·穆勒对古典经济学的综合宣告了古典经济学的终结。古典经济学都是从生产出发，研究生产的经济学说。约翰·穆勒则综合了以前所有研究生产的经济理论，形成一部内容广泛、通俗易懂的政治经济学原理著作。而在他之后，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矛盾充分暴露，劳动价值论成为反对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有力武器，资产阶级的经济学者们认识到，要研究生产就不能抛开劳动，不彻底否认劳动对创造财富和价值的作用，也就不能否认资本主义的矛盾，于是便离开生产转而研究消费和流通，走上了主观心理分析的道路。

关于国际贸易理论，今天我们并不感到陌生。究竟为什么要发生国际贸易呢？这个问题在经济学界早有答案，那就是A国的葡萄酒与B国的毛呢的故事。

著名经济学家李嘉图在阐述他的比较成本学时，曾以英葡两国生产葡萄酒和毛呢为例，阐述他的比较成本理论。假定葡萄牙生产一定量葡萄酒（例如1000吨）需要80人年劳动，生产一定量毛呢（例如1000匹）需要90人年劳动，而英国生产等量的葡萄酒和毛呢则分别需要100人年劳动和70人年劳动。如果两国实行分工，均只生产自己相对优势较大的产品进行交换，则既可节约劳动，又可以增加产品数量。两国实行国际分工后，即葡萄牙生产葡萄酒，英国生产毛呢。结果葡萄牙170人年劳动生产了2125吨葡萄酒；英国170人年劳动生产了2200匹毛呢。这就是说，在所用总劳动量不变的条件下，多生产了125吨葡萄酒、200匹毛呢，获得了使用价值增加的利益。

约翰·穆勒在李嘉图之后，进一步研究了这种比较利益的分配问题。他认为，对葡萄牙来说，1吨葡萄酒交换8/9匹毛呢是可接受的最低交换比例；对英国来说，1.2匹毛呢交换1吨葡萄酒是可接受的最高交换比例。如果交换比例高于1.2:1，或低于1:8/9，那么两国中会有一国宁愿自己在国内生产这两种产品，国际贸易即不存在。因此，1吨葡萄酒与毛呢的交换比例需在1.2～8/9之间确定，即在“上限”与“下限”之间确定，在此限内，交换的两国均可获益。

这个上下限取决于国际贸易发生前各国这两种商品生产费用的比例。葡萄酒和毛呢交换比例确定在哪一点关系到比较利益的分配，关系到交换两国各获益多大份额。他指出，在交换中获得比较利益最大份额的国家是那些在对外贸易中处于最有利地位，其产品最为外国所需要，而自己对外国产品最少所求的国家。这就是约翰·穆勒的“国际需求方程式”。

19世纪英国工业迅速发展

延伸阅读

空想社会主义

19世纪初，古典政治经济学宣告终结。经济浪漫主义产生了，同时也出现了空想社会主义的经济思想。

1.圣西门理想制度。圣西门是法国著名的空想社会主义者，圣西门设想的未来理想经济制度是一种“实业制度”。

2.傅立叶的“和谐社会”。傅立叶也是法国著名空想社会主义者，傅立叶对资本主义制度进行了尖锐、深刻的批判，他设想的理想社会叫做“和谐社会”。

3.欧文的“劳动券”。欧文是著名的英国空想社会主义者，欧文认为新的社会应建立在财产公有制度基础上，人人都劳动，没有阶级，没有剥削，各取所需。

如果葡萄牙对毛呢需求强烈而使交换比例接近1:8/9，则英国可获较多利益；反之，如果英国对葡萄酒需求强烈，使交换比例接近于1.2:1，则葡萄牙可获较多利益。他说：“以上我们所说的法则，可以恰当地称之为国际需求方程式。对此可以作如下的简述。一国的生产物总是按照该国的全部输出品适足抵偿该国的全部输入品所必需的价值，与其他国家的生产物相交换。这一国际价值法则只是更为一般的价值法则，被我们称之为供给和需求方程式的延伸。”穆勒的“国际需求方程式”对李嘉图的比较成本学说是一个重要补充和发展，它确定了国际贸易中商品交换比例变动的范围，指出了比较利益的分配取决于贸易国对交换的产品相互需求强度的对比，在国际贸易学说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和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