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千仪震惊,摇摇头,肯定的回答,“不会。”
这是实话,如果她有女儿,她定也会像万千母亲一样。
整天念叨,好好读书,别早恋,如果恋了,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在婚前有性行为。
烟酒伤身,未成年之前,绝对不可以沾染。
叶惜也许也是这么认为,她料事如神般的说:
“所以,我才断定方雨竹不是你继母的亲生女儿,
铁定是她偷来或拐来的仇人家的女儿,不然也不可能那么教。”
说完,她迟疑了一下,问:“你会去查吗?”
“没想过这个问题,可能会,也可能不会。怎么?你想查?”
叶惜摇头,“我只是好奇,但绝对不会去插手别人家事。
噢,对了,方总您今天来找我,是为何事?”
“看你身手不错,希望你在写剧本的同时,过来做我保镖,月薪十万,行吗?”
眼下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叶惜当然乐意。
于是她连连点头道:“行,当然行。只要你不嫌弃,我一定舍命护你周全。”
“那行,收拾一下,今天上班,跟我去会见一个朋友。”
今天上班?叶惜诧异着,心说,今天上班,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但这话她还没说出口,方千仪已经起身,向外走。
给叶惜一个赶紧跟上的节奏。
可观的薪资,令叶惜不舍拒绝她的要求。
立马起身,跟上她,担起保镖应有的职责。
离开星之蓝,她们来到帝尊酒店。
酒店里有会客厅,方千仪要见的人,就在会客厅里。
走到会客厅门口时,方千仪说了句,跟着。
叶惜会意,便跟在她身后,一同走进会客厅。
会客厅的灯光很亮,入目就可看清对方的脸。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叶惜只觉自己的脊背,已经不由自控的紧绷起来。
竟然是沈应天,为什么是沈应天!这倒霉催的!
沈应天看到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诧色。
随即无视,起身与方千仪打招呼。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方千仪客气的跟沈应天寒暄。
沈应天也礼貌回应,“没有,我也刚到。”
叶惜站到一旁,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履行着自己身为保镖的职责。
“沈先生派人送来的那份合作方案,我看了。
但是我想问一下沈先生,你知不知道,方氏集团和我的关系?”
方千仪最先开口说。
沈应天坦白回,“知道。您为方总,方氏是您的娘家,方崇斌是你的弟弟。”
“既然都知道,还要和我合作,去抢七号地的开发权?”
方千仪口中的七号地,是政府最新规划,等待开发的一片区域。
这是一块肥肉,每个公司都想争一口,但方崇斌却想一口吞下。
奈何实力不允许,他找了另一个合作伙伴,东辉集团的沈东辉。
沈东辉,和沈应天同父不同母,他虽以年过四十,却是沈父与第三者所生。
他比沈应天年长十五岁,膝下一子,颇受沈父重视。
目前,沈家大部分的财产,都已经掌握到沈东辉的手中。
沈应天与他争,与他抢,一部分原因,是身为正房的母亲,被他们欺压了一辈子。
二是大哥的死,很多迹象指向沈东辉,父亲却要他和母亲当意外,不要再追究。
他咽不下这些恶气,所以挤垮他,替母亲讨回公道,替大哥报仇。
“不怕被我拒绝?”方千仪问。
“拒绝只需要一个电话。但是您来了,就说明后期可以合作,需要详谈。”
详谈!没错,她今天会来,确实是准备详谈后期的合作。
便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我跟方崇斌确实不对付,七号地的肥肉,我也确实想抢来吃。
但是我程氏集团有能力独自吞下这块肥肉。
为什么要分给你?换句话说,和你合作的好处在哪里?
我是个商人,你总得让我看到点切实利益,才能继续谈合作。”
叶惜站在方千仪的身后,默默听着,满脑子都是她那句,
我有能力独自吞下,好牛差X的感觉,心底的羡慕悠然升起。
沈应天不看叶惜,接过方千仪的问题回答:“中药城的所有权,已在我手中。”
中药城的所有权已在他手中,方千仪闻言,震惊无比。
泽市出药材,买卖药材中药城,又是整个泽市的经济命脉。
但是原本在安建路的中药城,已经陈旧落后,狭小,拥挤。
政府有意整改搬迁,但一直都没有成功。
没有成功的原因,新地址没人去,旧址关不掉。
强制性的关掉几次,药商继续带着一两斤样品,在原处蹲点,等候外商上门。
外商也因为习惯,和众多选择,继续前往陈旧的中药城买中药原料。
后来政府放出风声,卖掉中药城,借助商人的力量,迁走中药城。
只是没想到,这风声才刚出来,他已经快马加鞭的,把中药城收入囊中了。
“你想用七号地,重建一个中药城?”方千仪问。
“是。”
“但你知不知,有多少公司重建过中药城,结果都失败,
把大片大片的中药商业街,成为空无一人的废街区。”
“调查过,五个,其中三个还为此破产,彻底玩完。”沈应天如实回答。
“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成功?”
“凭我是沈应天。”沈应天傲娇的说着,
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U盘,推到方千仪面前。
是详细的操作案,方千仪接了,说是仔细的观看后,再给答案。
沈应天同意。而后一同走出会客厅,乘电梯,穿越酒店大堂,准备离开。
整个过程,叶惜没有多看沈应天一眼,沈应天的目光也没有在她身上驻足。
彼此之间,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般。
“贝戋人,去死吧!”快走出酒店大厅时。
三人左侧突然传来一声陌生的男人辱骂。
叶惜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朝她扔来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一些无色透明液体。
叶惜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它飞来了,要把它踢开。
啪——呲——!
瓶子落到地面上,发出啪碎裂声,随着碎裂声响起的,还有陌生的呲呲声。
定睛一看,强硫酸的化学反应声。
叶惜一阵后怕的同时,眼中顿时冒出火来,一跃跳过去,一脚踹翻朝自己泼硫酸陌生男人。
反常的举动,顿时引来其他宾客的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