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总裁威胁我,不扯证就坐牢
第97章 到底该怎么做?
豪门总裁威胁我,不扯证就坐牢
好蕴连连
第97章 到底该怎么做?
本章字数: 12357

柯振本不想搭话,但想到今日一别以后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便抱着一丝丝同情,神情哀伤回应:“嗯!”

这一声嗯让方宗城很欣慰,前扬嘴角向他嘱托:“走吧!”

就此柯振被带下游艇,送到海岸旁边让他自己游到安全区域去。

因为他们稍后会把游艇开到有礁石的地方,把游艇撞出口子,

把方宗城的死,伪装成意外的沉船事故。

面对警察的调查,柯振没有说出实情,一是怕方崇斌报复,

二怕自己的母亲方千仪,为了她那个不值得的父亲,丢弃法律去报复方崇斌。

他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始终信奉着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的真理。

当得知自己身份的那一刻,他真的很透了方宗城,他不能让自己的母亲为了他,做任何不理智的事情。

笔录做完,警察那边申请海上救援,让他们到相关海域去搜寻沉船和方宗城的尸体。

方崇斌那边不在有其他动作,静等搜寻那边判定方宗城死亡,

他再拿出最后一版的遗产继承书,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方宗城的尸体没有找到之前,叶惜和方千仪也无心工作,

每天就呆在方家别墅里,等待海上搜寻的最新消息。

等待期间,叶惜来回踱步,整个人焦急的如热过上的蚂蚁一般。

而方千仪则沉稳的坐在沙发上,神情冷静的像个局外人一样。

叶惜还算了解她,知道她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冷,

便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旁,劝解:“方总,你难过为什么不表现出来呢!

这么无声无息的闷在心里,会把自己憋坏的。”

“不,我不难过,我也不该难过。

当年是他下令处理掉我儿子的,我恨他,他死了,我应该高兴才对。”

无情的话语说出,两行无法自控的热泪,却忽的一下流出了眼眶。

叶惜懂得她的眼泪。

再恨,那也是疼了她二十多年,护了她二十多年的亲生父亲。

她心中的痛,铁定远远高过她。

她虽然也难过,但他们相处时间短,感情并不是很深。

说她无情也好,没良心也好,她的真实感受就跟失去一个老朋友没什么区别。

而口口声声说恨他,永远不能原谅他的方千仪,却跟被人剜了心脏一般。

叶惜给她拿纸巾擦泪,她却像一个美丽的雕塑的一般,一直凝望着前方的房门。

好似在等那个令她恨之入骨的人,再次走进门来。

可惜那里始终漆黑一片,再也没有出现任何人。

眼泪再次模糊眼眶,脑海不有自控的浮现了她和方宗城之间的父女相处。

最早可以追溯到儿时,好像只有四五岁的样子。

小小的身躯站在沙发上,对路过此处准备去上班的方宗城说:

“爸爸,爸爸,你快来,看我能不能跳到河对岸。”

本是幼稚的小游戏,方宗城却停下脚步,扬起一抹慈爱的微笑走到她的身旁,

配合她的言语说:“好啊!来,让爸爸看看你的能耐。”

小孩子不知危险,隔着沙发,就往茶几上跳,

但在落下的一瞬间,被方宗城温暖的怀抱接住。

其实那个距离小孩子是可以跳过去,只是跳过去以后,可能会因为惯性,栽倒茶几下面去。

方宗城为了杜绝同样的事情发生,故意伸手把她接住,

然后蹙眉,十分担心的跟她说:

“唉呀!吓死老爸了,要不是老爸接着,小脑袋就磕到茶几上了,

我女儿这么聪明,磕成了小傻瓜可怎么办呢!”

说完这句话,方宗城戏精上身,竟做起了要哭的状态。

小孩子不会判断,只觉得爸爸因为自己做的这个动作快哭了,

便用小手擦擦他的眼睛保证:“宝贝不跳河了,也不会磕成小傻瓜,爸爸别哭了。”

“真的?”

“嗯。”

“那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我们拉勾。”

为了不让她再做那么危险的动作,他也像一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和她用勾手指的方式,定下了两人之间的约定。

十二岁,平时比较拉分的数学,在程海川的督促补习下,效果显著,

在当年的期中考试时,超越众多优秀学生,取得年级第三的名次,却被传成是抄袭。

她被气哭,程海川能安慰她,可那时的他也和她一样,是个小孩子,堵不住铺天盖地的谣言。

方宗城知道这件事以后,不顾形象的冲进学校,

要求学校把当日考试的视频,公布出来,以此来证明方千仪没有抄袭。

学校不同意,他一掷千金,竟然用高出市场价两倍的价格,把学校给买了下来,公布视频。

谣言不攻自破,学校里的刺头,准备欺负她,还没来得及动手的二货们,在将来的日子里,更是躲她躲得远远的。

让她安心读完了整个义务教学阶段。

十九岁,和程海川确定关系,去和他约会时,被他拦下交代:

谈恋爱可以,但要记住,你是我方宗城的女儿,只准你欺负他,不准他欺负你,

跟那小子说,他要是敢欺负你,辜负了你,让你不高兴了,我立马打断他的腿。

“知道了……”

遥远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回到脑海,竟然全都是他对自己的疼爱与关心。

这些疼爱与关心,为不可见的消散她心底的恨意,渐渐有了原谅他的冲动。

可是想到柯振死里逃生的命运,雨竹差点被毁掉的一生,她的心就被放在了篝火架上来回翻烤一般。

原谅他,对不起自己的一双儿女,不原谅他,对不起他对自己的养育之恩,血脉传承。

同一时间,同样有此矛盾心里的还有云著小区的柯振。

当房间里只剩他一人时,脑海就不受控制的出现与方宗城相处的画面。

尤其是在游艇上的最后一面。

在那一面里,他为了保住他的性命,拿出了自己的性命和全部的家产。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真要痛痛快快的原谅他,自己又做不到。

如果没有他的横加干预,他本可以在一个无比幸福的家里长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卑又敏感。

“阿振,你怎么还没睡?”

入夜,柯万勋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像个木桩一样,呆呆坐在椅子上的柯振。

柯振恍然回神,猛眨了几下眼睛向柯万勋撒谎道:

“老师让我把这套公式背会,明天会提我。”

柯万勋是一个和他生活将近二十年的人,他那猛眨眼睛的动作,立马被他知晓。

便暂缓了去厕所的想法,走到了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问:

“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了,来跟柯叔说说,看柯叔能不能帮到你。”

柯振闻言,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紧张的口水,但却没有要将心事讲出来的意思。

柯万勋也不勉强,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不想说也没关系,那就等到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他转身走人,却被柯振下意识唤住:“柯叔。”

柯万勋驻足,转身回到他的身旁,并坐到他身后的床上:

“说吧!不一定帮到你,但一定能让你心里舒服点。”

柯振点头,又喝了一口桌上的凉水,才缓缓向柯万勋讲出当日发生在游艇上的事。

见识过太多大风大浪的柯万勋,在听完他的叙述以后,没有震惊,只有理性反问:

“所以,你不想说出真相,是不想方总冲动的去找方崇斌是吗?”

“嗯!我虽然对这个母亲了解的不深,但也从叶总那边得知过,她为了保护程……我爸,

拿违禁品对准过她继母的脑袋。”

那太吓人了,他不想她再去做那么冒险的事。

“当下的你,觉得不说出真相,又觉得十分对不起方老先生,

他虽害过你,可不管怎么说,你这次能活着下船,又全因为他的妥协与让步,对不对?”

“嗯!柯叔你能明白吗!我的心现在备受煎熬。”

柯万勋点头表示理解。

“柯叔,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做?”

这事难到柯万勋了,他不由的紧了紧眉头,“我想,我可能也会和你一样,备受煎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吧!

但是其实,你也可以在向方总说出真相的同时,说出自己的顾虑。

毕竟你是她亲儿子,一直以来她也都很在乎你,这你是知道的。”

这个漫长的话题讲完,柯万勋的膀胱也算到极限了,不再与他啰嗦,起身去了厕所。

柯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认真的思考他的话。

但思考了好久,始终做不了说还是不说的决定。

夜更深了,他也有些困了,便放下当下的烦恼,去了床上休息。

这一觉一如往常,再次梦回游艇,再次经历之前亲身经历的事。

醒来时心有余悸,疲惫连连。

“阿振,起来吃饭了。”

柯万勋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来,柯振坐在床上,一边捏着眉心一边向门外的人回:“来了。”

洗漱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钟点阿姨已经把饭菜摆到了餐桌上。

柯万勋看着他逐渐消瘦的状态,忍不住想他提议道:

“要不要给你找个心理医生疏导一下,你再这样下去会把自己搞垮的。”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解压方法,柯振没有反对,便点点头说:“好。”

“这几天环保局查的比较紧,我的工程也都暂时停工了,在家也是无聊,我陪你去吧!”

柯振再次点头,回:“好,谢谢柯叔。”

柯万勋笑着揉一把他的头发,说:“你这小子,怎么突然跟我也这么客气了!”

饭吃完,柯万勋开车载着柯振去心理医生那里,

途中经过前妻阮萃云上班的金店,余情未了,每次路过这里,他就忍不住向里面瞄两眼。

今日刚巧是红灯,他瞄的时间就更长了。

绿灯亮,后面的车子催促他前行,他恍然回神正要收回目光时,

阮萃云的金店走进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听不到那男人说什么,

但那男人的动作,却是抬着手指十分嚣张的指着阮萃云的鼻子。

他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当即就不管不顾的丢下车子,去了阮萃云上班的金店。

店门刚开,还没有来消费的顾客,只有几个打扫卫生导购员。

她们胆小怕事,都不敢去招惹手指阮萃云的男人。

柯万勋可没有什么不敢的,进门后一把将他推开,用他刚才指着阮萃云鼻子的架势,指着他的鼻子质问:

“你想干什么?大早上的打劫呀!”

男人不服气,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质问:“你谁啊!多管什么闲事?”

阮萃云从柜台里面走出来,拉着柯万勋的手臂,让他别多事。

柯万勋不听,回头跟她说一句你别管了后,再次把凶狠的目光,投放到对面嚣张男人的身上,

并对那男人说:“有事说事,别TM像刚才那样没礼貌。”

“我就指了,就这么没礼貌了,你能怎么滴!”

话说出,他又做了个指人都动作。

柯万勋压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拳头一扬,就想去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臭男人。

“你别闹了,他是我老板的儿子,刚才是我工作上出了纰漏,不怪他。”

阮萃云拽着柯万勋的胳膊解释。

但是实际并不是她工作上出了纰漏,而是做了五年寡夫老板,

在与阮萃云的日常相处中,觉得她这个很不错,是个可以共度余生的人,

就开始对她嘘寒问暖,表现出了一种想要追求她的架势。

他儿子担心财产被分,特地跑来警告她,干活可以,但做金店老板娘,这辈子想都不要想。

柯万勋不知道这些,却也不能接受阮萃云的解释。

他愤愤不平的询问:“出了多大纰漏?造成了多少损失?说个数,我补。”

暴发户的嘴脸,金店的少东看不上,拿眼角瞥了一眼,切了一声,说:

“口气到不小,你要是真有能耐,就把这女人领走,养起来,不要再让她出现在金店里碍眼。”

直白的撵人。

柯万勋不甘示弱,直接拉上阮萃云的手腕,把她拉出了金店。

但阮萃云不是无忧无虑的小女生,而是一个背负家庭重担的中年人。

她的生存技能不多,不希望因为一点误会,失去金店店长的这个薪水优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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