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甜在走廊等了一会,终于办公室的门开了,“爷爷,大海,怎么样?”大海把爷爷扶到椅子上坐着,“医生做了一些检查,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再下楼在大厅里等我,我先下去缴费。”岑甜点了点头,陪着爷爷坐了会,爷爷却着急的要下楼,深怕他们这么坐着都要收钱。
“小七啊,我们下去吧,别让大海等急了。”岑甜扶着爷爷起身,坐了电梯下楼,到了大厅,大海还在排队中,“你们怎么下来了?我这还有一会,先带着爷爷坐会。”岑甜带着爷爷在大厅里着了一个空位坐下。
等他们复查好之后,大厅里的人比刚来的时候少了许多,自然空了不少的位子。大海交了费取了药,然后带着他们离开了医院。
赵明达在和岑甜告别之后并没有离开,一直偷偷的跟在岑甜他们身后,大海他们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
他们直接走到站台,等着车子过来,“车子来了!”大海看着一辆车正准备停下,赶紧对身后还坐着的两人喊到,小七扶着爷爷走到大海身边,等车子停稳之后三人上了车。
车子身后,赵明达开着车子一路跟着,经过一路的颠簸终于到了镇子上,镇子上的人都是靠下海捕鱼卖鱼为生,镇子也自然比不上市里的繁荣,镇子上的路特别小不适合车子前行,赵明达只好把车停在一个宽敞的地方,步行跟在他们身后。
镇子的路特别的窄,只适合路人行走,路的两侧摆满了摊位,大多都是鱼摊,这里卖的都是些野生的鱼。每个鱼摊都有三四个人正在挑选,也有许多有钱人特意赶到这里卖鱼回去熬汤。
有的商贩载着一车子的鱼,冲着人群扯着嗓门吆喝着“快来看看!刚打上来的鱼,新鲜的很!”这么一吆喝顿时围了不少人过去。
穿过热闹嘈杂的小镇,终于到了岑甜如今住的地方,他看着他们进了眼前木制的房子,在赵明达的眼里,连普通都算不上,可想而知现在岑甜过的日子也并不怎么样。
为了不打草惊蛇,赵明达就躲在岑甜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观察着他们的衣食住行。岑甜和大海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赵明达跟踪了,三人进了屋,正好赶上中午吃饭的时间,“小七,你照顾爷爷,我先去做饭。”
“好的。”岑甜把东西放好,然后把爷爷扶到桌边坐下,给爷爷倒了一杯水,从他们去医院忙到现在都还没有喝水,岑甜赶紧倒一杯水,给爷爷喝。
“谢谢小七!小七啊,你也累坏了吧,你也歇会吧,让大海一个人忙去。”这几日都是岑甜在他身边一直照顾着,今天难得大海在家没有出摊,爷爷把岑甜拦下,让她好好休息。
“我知道,爷爷您要是累的话,我先扶您到床上休息一会?”爷爷摇摇头,岑甜拿着空水壶出去烧水,顺便看看大海那里怎么样了。
正在生火做饭的大海见岑甜跑来了,“你怎么过来了?”
“我想看看这里需不需要帮忙。”大海起身,才自己衣服上胡乱的擦了擦手,把她往屋里推,“你快去里面等着。”岑甜见状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海转头时正好隐约看见不远处有人,于是他跑过去。赵明达只是想知道岑甜如今生活是什么样的,却没想到被这个大海发现了行踪。
大海上前绕到赵明达的身后,直接伸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赵明达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大海,正是刚刚和岑甜有说有笑的男人。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大海不知道这个男人在这里偷看岑甜的用意,他脸色不好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赵明达没有吭声,皱着眉看着他,心里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发现的一天,他明明已经做的很小心了。
大海见他不说话,很是气愤的上前质问赵明达的目的,“你怎么来这里的?来这里干什么?快说!”大海急躁的用手中粗长的木棍指着眼前的赵明达。
赵明达叹了一口气,笑着伸手把眼前的木棍移开,“我是小七的朋友,许久未见她,刚好今天在镇上买鱼,看见她的身影,便跟了过来,想看看她。”大海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想:如果他不是小七的朋友大可以直接打一顿然后赶出去,但要是真的向他所说是小七的朋友,我总不能做出伤害小七的事情。
半晌,大海考虑了半天,觉得只能选择后者了,他放下木棍,仍然带着警惕,他知道赵明达和岑甜是朋友,所以他不能做出让岑甜伤心的事情,于是他只是把赵明达赶走并威胁他,“你也看到了,小七现在过的很好,但是不想被人打扰,所以你还是别来了。”
大海见他一动不动,“赶紧走!我都说了小七现在不想见到以前的人,也 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打你了!你以后也别在过来了,不然我会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对于他的威胁赵明达根本不放在心上,但眼下现在这个情况,就算自己能够让人把岑甜抢回来,岑甜并不认识自己,万一事情闹大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赵明达只好先答应他,随后再找机会和岑甜见面。
“好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你别激动!”他看着眼前非常激动的男人,赶紧衣了他的要求,走之前赵明达还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屋子,然后回去了。大海见他彻底离开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重新回到了灶前,继续做着饭。可心里总是有些不安,一想到刚刚那人已经知道了岑甜现在住的地方,总感觉这个人还会过来,他不想让岑甜离开自己。
之前他也试图劝说自己岑甜总有一天会回到原来的生活,与他不在相见,可是当他一想到岑甜离他而去,他的心就隐隐作痛,心里也冒出了一个想法,他想把岑甜永远的留在自己的身边,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要有人接近岑甜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就会气愤不已,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竟然会冒出这么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