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岑甜的下落,有时间总会开车去跟她见面,符灏毅十分耐心,一直跟岑甜说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有时候也会特意的穿着休闲的衣服,而不是那些高大上的,他觉得这样会让岑甜接近他,不会对他产生排斥。
“我们睡午觉好不好。”怀里依旧是抱着符石岩,符灏毅的手在不停的晃来晃去,原来是在哄孩子,已经完全上手了,名副其实的奶爸,他一脸宠溺的看着符石岩。 一个劲的摇头,符石岩根本没有睡意,睁大双眼跟符石岩对视,两眼水晶晶,符石岩那双稚嫩的小手紧紧抓住符灏毅的衣袖,奶声奶气的叫嚷着,“妈妈,我要妈妈。”果然孩子第一开口叫的人都是妈妈,符石岩也不例外,虽然他从小跟Linda长大的,但这并不影响符石岩对妈妈的认识,符灏毅可没少在孩子面前提岑甜的事,还会让孩子学着叫妈妈,他期待岑甜跟孩子见面时的美好场景。 把符石岩放在床上,符灏毅帮忙盖上小毯子,亲吻他的额头,“很快妈妈就回来了,乖宝贝。”想到这件事,符灏毅精神十足,有了干劲,把孩子交给Linda,去忙自己的事情。 来到客厅的符灏毅扑通一声倒在沙发上,他已经观察了艺凡好长时间,而且艺凡也清楚的跟他提出了目的,无非就是来就杨蜜,符灏毅可没那么容易就把人交出来,毕竟他们把岑甜害得这么惨,符灏毅打算继续把杨蜜关着,这也是她理应得到的惩罚。 “想什么呢?”'走到他身边落座,符恒看出符灏毅心事重重,便伸手轻轻的拍打他的肩膀,这或许就是男人只见的安慰模式,不需要多说什么。 听到符恒的声音,符灏毅坐直身子,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背很是酸痛,脖子也很不舒服,要是岑甜在就好了,还能帮他按按摩,符灏毅挤出笑容,“就休息会,今天没去下棋啊。”突然回想起来,符灏毅这段时间忙着自己的事,没有顾及符恒,老爷子也能理解符灏毅的不易。 家中的墙上现在都是符石岩的照片了,仅有几张是符石岩刚出生的时候,岑甜抱着他,三人唯一的亲子照,符灏毅抬头的时候总会不经意的看着那地方,符恒也挺喜欢岑甜这小姑娘的,他摸了摸胡子,一只手撑着侧脸,“过去的事也就不想了,咱们好好过生活。” 对任何人都保密,包括符恒他也没告诉,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符灏毅要很好的保护岑甜,不能再让她受第二次伤害,符灏毅用力拍打着大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符恒的建议,符恒的白头发日益增加,那深邃的眼神,加上高挺的鼻梁,他才符灏毅身上看到年轻的自己,可时光总在悄悄的流逝,符灏毅已是当父亲的人了。 “你的事情我也有所了解,你也把杨蜜关了很长时间了,杨家可不好对方,别把对方惹急了。”符恒语重心长的说出这段话,年轻人容易冲动很正常,他都能理解,但有些事他必须跟符灏毅说清楚,他也是个过来人,知道的事故比他多。 符灏毅知道符恒又要跟他讲大道理,可他并不想听,关杨蜜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她把岑甜害惨了,必须得给她个教训,简直是欺人太甚了,他突然来劲,语气有些冲,“爷爷,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不用您操心。” 单人没记在心里,符恒比谁都更懂符灏毅,他便沉默了下来,不想跟符灏毅发生口角挣扎,眼看着夕阳西下,窗外的阳台照射了起来,爷孙俩人各怀心思,符灏毅低着头,手上的手表闪闪发亮,爷爷则是眯着眼在沉思。 没过一会儿符恒想到门口的花园散散步,便撑着椅子站起来,耸了耸肩膀,走到符灏毅身边,小声嘱咐道,“做人留一线,计划永远敢不上计划,爷爷出去走走。”
还没等符灏毅开口,符恒头也不回的走了出来,花园里的很多话都是岑甜之前种的,符灏毅也会让保姆多去照料,现在已经开花结果了,很是漂亮,随风翩翩起舞,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还有小蜜蜂在花丛中来去自如,爷爷经常一个人到这里来呼吸新鲜的空气。 虽然让符灏毅现在就把杨蜜放了,他很不甘心,但冷静下来思考爷爷所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而且现在岑甜也有了下落,他还能放杨蜜一码,于是符灏毅顺手退周,让艺凡救了杨蜜,不论用什么方法,艺凡都是会竭尽全力。 人是救出来了,可大变样了,艺凡不接受这个事实,捧着杨蜜的脸,大声的呐喊,“快醒醒,我来救你了。”艺凡睁大双眼看着艺凡。 “可算来了。”迷迷糊糊的杨蜜说完这话就晕了过去,本来这段时间救受尽了折磨,见到艺凡更是激动,她还没来得及庆祝自己自由又再次晕倒过去,艺凡紧紧的抱着杨蜜。
为了发泄脾气,把找不到岑甜的气都发在杨蜜身上,而杨蜜也丝毫没有透漏出任何消息,这更让符灏毅感到生气。 “走,我们回家。”突然沉默了下来,艺凡深吸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抱着杨蜜,准备先回家再处理这些事,杨蜜变得轻巧了,不再跟以前一样,看来在那里的伙食也不怎么样,越想越来气,艺凡手珊哥的青筋都暴露出来,恨不得现在就给符灏毅来一拳。 让手下把杨蜜照看好,先是清洗干净,再换上舒服的衣服,一下子整洁了许多,杨蜜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艺凡必然是开心的,找了那么长时间,而杨蜜却被折磨的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总是陷入沉睡。
“把鸡汤熬了。”艺凡嘱咐保姆,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工作,只想陪在杨蜜身边,等着她醒来。 躺在床上的杨蜜脸上惨白,睡觉的时候偶尔会做噩梦,总是抽搐,这个时候艺凡便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拍打胸口,让她安心的睡。 “要不要把窗户打开。”保姆觉得房间有些封闭,便对着艺凡说道。 “不用,把汤放下就可以了。”他只想让杨蜜安安稳稳的睡觉,打开窗户外面的噪音太多了。 听到这话,保姆便安静的退下,因为这件事艺凡对符灏毅恨意更大。